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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嘉天大叫:“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快點放開我!“他驚懼交加,都喊得岔聲的,扭動身子用力掙扎。只可惜他那點小雞似的力氣,在兩個保鏢眼里不算什么,他們也不說話,只面無表情地往外走。
向嘉天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妙,可又無可奈何,只看到兩邊墻壁迅速后退,似乎裝修極為干凈整潔,不像是隨便的綁匪。
他腦海里天馬行空,亂七八糟的想法都冒了出來,最后一咬牙,暗自下決心:讓我干什么都行,只要別殺我。猛地想起一件事,緊緊閉上眼睛,失聲叫道:“我什么都沒看見,你們長什么樣我都沒看見!”
那些人拖著他,越走光線越亮。為了表明自己真的不看,向嘉天用力地閉著眼睛,面容近乎扭曲,跌跌撞撞地隨著他們向外走。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邊人停了下來,一個人道:“戴先生,人帶來了。”
向嘉天張手捂住臉,不敢抬頭。
不遠處有人嗤笑道:“就這么個玩意?我瞧瞧長什么樣?”
向嘉天搖搖腦袋,一顆心砰砰亂跳,叫道:“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周圍傳來一片笑聲,似乎人數(shù)還不少。“戴先生”笑道:“誰要你的那點臭錢,還不夠我塞牙縫的。”他的聲音陡然嚴(yán)厲起來,沉聲喝道,“快點,抬頭!”
向嘉天別無他法,小心翼翼而又膽戰(zhàn)心驚地慢慢放下手臂,他冷不防睜開眼睛,還不太適應(yīng)光線,瞇縫了好一會才看清。屋子里三三兩兩地站著五六個打手一般的人物,當(dāng)前并排放著兩把椅子,一個他不是認(rèn)識,似乎就是“戴先生”,胖得像豬,肚子圓滾滾,好像快把衣服給撐開了。脖子上掛著一條大金鏈子,足有拇指粗細。
另一個人,向嘉天一瞧見就傻眼了,竟是david,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像等待許久的貓,終于抓到了那只脫逃很久的老鼠。
向嘉天心里咯噔一聲,壞了,今天恐怕要糟糕。
向嘉天不是金字塔里的小王子,大風(fēng)大浪沒見識小風(fēng)小浪也是經(jīng)歷過的。他認(rèn)識廖涵之前,仗著一張嘴和一張臉,騙吃又騙喝,騙財又騙色,沒少得罪人,這種棘手的情況也沒少遇見,知道這時候最重要就是冷靜,處變不驚。而且不到必要別開口哀求,沒用,還不如有點骨氣。
向嘉天抬手振振被扯亂的衣服,抿抿弄亂了頭發(fā),沖著david靦腆地一笑:“你好啊,david,好久不見。股份已經(jīng)轉(zhuǎn)到你名下了吧?怎么樣,最近收益還好?”
“哼哼。”david從鼻子里發(fā)出含義不明的聲音。
戴先生一偏頭:“你和這小子還挺熟?”
david冷冷地道:“他從我這里騙走了一大筆錢,熟得很。”
向嘉天風(fēng)度翩翩地笑道:“david,你這么說就不對了,那份遺產(chǎn)是琳達女士遺留給我的寶貴財富,凸顯了她慷慨的品性,雖說過世已久,仍然讓我惦念無比,深感謝意。”
戴先生恍然大悟,指著向嘉天大笑道:“我知道了,你是那個老富婆養(yǎng)的小白臉。哈哈,哈哈。”
david臉色鐵青,他本以為向嘉天見到他非得嚇得尿褲子不可,誰知他太小瞧這小子的混不吝了。david巖石一般生硬地道:“如今他可不是小白臉,而是你那個寵兒的姘頭。”
戴先生剛笑了一半,被這一句話卡在喉嚨里,卡卡響了兩下,閉上嘴巴。有點幸災(zāi)樂禍地瞥了戴先生一眼,把桌子上的照片扔給向嘉天:“瞧瞧,是不是你?”
向嘉天眨巴眨巴眼睛,撿起來。照片拍得不太清晰,朦朦朧朧的,光線不夠明亮。不過好在角度很不錯,向嘉天一眼就看到自己沉迷癡狂的樣子,正在一個男孩頸邊大啃特啃。那男孩仰著頭,嘴唇略張,情欲濃烈。下一章男孩趴在墻邊,自己在他身后,倆人都很神智混亂。其余的就不用再說了,他和男孩在廁所的隔間里親密無間,親吻撫摸,雖然只有上半身,沒有下半身,但傻子都能猜得到他們下半身在忙活什么。
向嘉天聚精會神想了好一會,終于想起來這個男孩是誰了,就是在街邊飯店里偶遇的那個“仙人跳”,讓自己包養(yǎng)沒成,結(jié)果把錢都摸走了的那個。
向嘉天“啊”地叫出聲來,指著照片道:“這個……這個……”
david露出個譏諷的笑意,接口道:“這個是戴先生的寵兒。”
戴先生臉色一沉,對門口的保鏢道:“把人帶進來。”
沒過多一會,外面?zhèn)z人拉進那個小男孩。的確是“拉”進來的,那個男孩嚇得連路都不會走了,哭得滿臉的眼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戴哥,我沒做,真的,我跟他沒有。戴哥你相信我,我就是溜出去玩一玩,沒干別的。”
戴先生氣得把照片扔到他臉上:“去你媽的賤貨!就這樣還沒干什么?我他媽滿足不了你嗎?!”
小男孩嚇得渾身發(fā)抖,撲過去揪住戴先生的褲腿:“戴哥,戴哥,我真沒干,我就是沒事溜出去玩。我沒跟他……”
戴先生狠狠踹了他一腳:“你他媽耍我玩呢?當(dāng)我今年才十八啊?!”
小男孩見勢不妙,忽地靈光一閃,指著向嘉天尖聲叫道:“他強奸我,是他強奸我!”
向嘉天目瞪口呆,半晌難以置信地罵道:“我操,你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