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沅四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那些姑娘們自然也是喜歡這樣酸酸甜甜的東西,就是太太們也是湊趣兒要了飲品而不是茶水,幸虧準備的多,倒是沒有說不夠的事兒發生。
這時候陸曉悅已經對身邊的人說道:“嘗嘗這玫瑰梅,不是很甜,卻是帶著一股子玫瑰香,我還厚著臉皮問四嫂要了兩盒呢!”
陸六姑娘陸曉憐聽了這話若有所思,今兒之后她也知道了姜令沅并非是草包,而且手中也有銀子,所以她為什么不去占上一些便宜呢?
而姜令沅正在安排酒水。
姜令沅說道:“國公府的男人們都喜歡烈酒,不過卻是不能上多了,就準備一壇子蜜燒白和一壇子龍江燒,一定要把解酒茶茶也準備好了,就用白蘿卜梨汁和陳皮飲。女眷這邊年齡小的姑娘們不能喝酒,準備玫瑰清露汁和桃子蜂蜜飲,再有能喝酒的準備的度數也低一點,就一壺百花酒和一壺木樨米酒。再在用膳的角落放上一張桌子,準備汾酒和清酒,和各種水果還有果汁,用來調酒。”
姜令沅倒也不是出風頭的意思,只是既然她也參與其中了總要準備的面面俱到,她一向習慣這般了。
身邊的人也都知道姜令沅的性格,所以此時都是準備好了。
到了開膳時候,男男女女都去了正堂,這里準備了三個圓桌,男人們單獨一桌,姑娘們單獨一桌,剩下的陸老太太領著做了一桌,三十多號人,豫國公府的家大業大、人丁興旺可見一斑。
豫國公端著酒說道:“今兒人齊,我們也借著老四媳婦的事兒聚在一起吃頓飯,大家都不用拘謹,只管隨意就好。”
豫國公這樣說了,眾人自然應是。先是一起喝了一杯。
男人們這邊先是到了蜜燒白,那酒雖然烈,又是帶著一股子甜味兒,適口性更好。
豫國公一口飲盡,忍不住說道:“好酒,倒是以前沒有喝過,這是誰準備的?”
姜令沅急忙站起來說道:“是孫媳莊子上釀造出來的,用的是江陵的青糯米,那中糯米釀造出來的米酒就帶著一股子甜味兒,經過蒸餾青糯米米酒,就成了現在祖父您喝的,取了蜜燒白這個名字。這是莊子去年春才釀出來的,今兒想著也窖藏的差不多了,所以斗膽拿出來了兩壇子。”
“不錯不錯,那一壇子沒有開封就不用開了,便宜了我這個老頭子吧!”豫國公笑道。
姜令沅自然答應:“是。”
陸大爺陸暉則是碰碰陸昀的胳膊:“這可是不能少了我的,我不好問四弟妹要,問你要總歸沒錯吧!”
陸昀就知道自己這個大哥不會客氣的:“我總要問問阿沅釀造了多少再說吧!”
姑娘們那一桌看到那角落里的各種瓶瓶罐罐,就問一旁倒酒的尋夏:“那里是做什么的?”
“特地設了一個調酒桌兒,各位姑娘可是要試試?”尋夏說道。
陸曉愉立刻說道:“當然要,這個有意思得緊。”
尋夏就問:“五姑娘是要甜口的還是酸甜口的?”
“甜口。”
“我要酸甜口。”說話的是陸曉悅。
兩個人一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都要了起來。
于是尋夏就讓小丫鬟薔薇還有茉莉開始調酒。
先是用鳳梨糖漿,龍井茶加上一小杯汾酒調了竹夏,又用桃子糖漿、龍井茶和清酒調了陶醉,緊接著用桂花糖漿加上大紅袍和汾酒調了晚楓,最后又是茉莉花茶加上玫瑰露和汾酒調制了百花醉。
姜令沅要了百花醉,和陸大奶奶手中的晚楓碰了碰,陸大奶奶小聲說道:“這些都是花想容的招牌吧!”
姜令沅笑起來了:“改日請大嫂在漪瀾院就享受花想容的服務。”
陸大奶奶倒吸一口冷氣:“我這是要死死綁住你才是!”
她不過是猜測那花想容也是姜令沅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第49章
掌家
家宴臨近結束時,陸老太太說道:“那日阿舒過來和我說我們家中的孫媳婦個個有本事,也不能現在后宅,就想著把這掌家的事兒分配下去,我想著倒也不錯,所以這老二家的和老四家的以后就幫幫你們大嫂。”
陸二奶奶聽后喜不自禁:“我愚笨,難得大嫂能看得上我,我自然事事都聽大嫂的。”
她怎么都沒想到陸大奶奶竟然愿意將掌家的權利分出來,她當然牢牢抓住,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陸二太太也是一臉喜意:“你大嫂最是伶俐不過,你要事事聽你大嫂的。”
陸老太太說道:“你這個皮猴兒最是精明不過了,只管好好干著就是。”
姜令沅小聲對陸大奶奶說道:“你這是一點兒口風也不露啊!”
陸大奶奶笑道:“要是露了你還不知道怎么推辭呢!”
這真是趕鴨子上架了,姜令沅實在是不好拒絕,只能說道:“就請大嫂多多指教了。”
陸大奶奶急忙說道:“四弟妹可是謙虛了,今兒這飲品我們大家都喜歡呢!”
讓姜令沅沒有想到的是陸大太太竟然說道:“你今天做得很好。”
姜令沅稍稍驚訝了一番,然后只覺得很是好笑,這陸大太太的一番做派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就因為今天過后滿京城都知道她有才又有財嗎?
只是,陸大太太這樣不覺得別扭嗎?
她還是記著那一巴掌,所以淺笑不語。
陸大太太今兒一整天都在恍惚中,到現在她才明白姜令沅根本不是她們以為的那樣不堪,而她是被槿媽媽給騙了!
想到這里陸大太太很是惱怒,她只覺得要不是槿媽媽她和姜令沅根本不會走到如今這樣水火不容的地步!
現在看著姜令沅并不接受她的示好更是讓她憤怒。
而陸三奶奶聽到管家權利時腦海中一片火熱,只是又聽到沒有自己時又特別不忿,這關鍵權利在手中的話不知道有多少油水,那樣她弟弟娶妻可不就是有了體面了。
想到這里一向在陸老太太面前很老實的陸三奶奶開口:“祖母,我也可以幫忙。”一邊說還一邊想著一定要管著采買才是,這個油水最足。
陸老太太只是陸三奶奶就是一個拎不清的,此時到底家宴,她不愿意弄得太難看,她一臉慈愛:“你如今雙身子,等著生下來孩子再說。”
豫國公這一點上和陸老太太就很有默契了:“時候也差不多了,都散了吧!”
這話一出陸三奶奶就算不甘心也不敢再去說什么,只是怏怏不樂的回去了
姜令沅等人卻是不好立刻離開的,畢竟這些東西都要收拾起來。
陸大奶奶卻是說道:“今兒都很累了,等著明兒再說吧。”
這樣也行,姜令沅也是累得不行,但還是對覓春和綠萼說道:“還是把杯盞收拾出來,明兒一早就核對出來。”
綠萼和覓春急忙應是,兩個人對視一眼,卻是決定今天晚上就把杯盞弄好了,這些杯盞用得都講究,若是不小心丟失了就不好看了。
回到漪瀾院姜令沅看了眼陸昀:“我先去洗漱。”
陸昀知道今兒姜令沅肯定疲累,立刻說道:“快去吧!”
浴室中已經點燃了線香,淡淡的蜜瓜香纏在了檀香中充斥了整個浴室,進來后姜令沅只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
索冬問道:“姑娘,可是要按摩?”
“嗯,過會兒順便洗個發,今天這一通渾身上下都黏膩膩的。”姜令沅褪了衣裳走進浴池坐了下來,閉上眼,其他的都交給了身邊的人。
出浴,兩個小丫鬟將棉布包裹在了姜令沅身上,擦干后就那樣去了貴妃榻上躺了下來,身上只是蓋著薄被。
索冬拿著梳篦先是將姜令沅一頭發通順了,然后按摩頭皮,見姜令沅已經睡著了,小聲道:“拿桶來。”
桶里裝著的是松柏水,索冬拿起勺兒舀水淋在姜令沅的頭發上,一點點的洗干凈了后又對小丫鬟說道:“你們給姑娘烘干了。”
那燒著的炭盆里面放上了干玫瑰花瓣,燃燒間帶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索冬這時候手上已經涂了精油在姜令沅的身上開始輕柔地揉了起來。
再說陸昀看著姜令沅一直沒有出來,盡管浴室中有伺候的人在,還是忍不住想著過去看看,只是這一眼卻是讓愣住了。
已經初夏,貴妃榻上鋪著的是玫紅色的軟緞,姜令沅就那樣趴在那里,羊脂玉一般的肌膚在朦朧的燈光中顯得玉軟花柔,她不是偏瘦的人,但是四肢修長,身段纖濃有度。
陸昀立刻退了出去,只是那景兒卻是牢牢地記在了腦中,他慌忙了去了前院,拿起了紅纓長槍。
這一切姜令沅睡著并不知道,索冬和兩個小丫鬟先是呆住,之后索冬深深吸了一口氣:“沒關系,我們繼續。”
她們身邊伺候的人當然知道姜令沅和陸昀還沒圓房,如今這般難免有些尷尬,不過到底也不算什么大事。
半個時辰過去,姜令沅醒來,只覺得渾身舒爽。
她起身穿上寢衣,去了寢室卻是沒有見到陸昀,就問:“四爺呢?”
探秋猶豫一下,回道:“四爺剛剛進了浴室,看到您還在,就立刻退了出來,如今正在前院練武場舞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