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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沅就知道徐瑞雅就算是被嫁到了吳家也會不甘心,一有機會就會動手的,但是姜令沅真沒有想到秋紅直接成了她的人!
榮媽媽問道:“奶奶,可是要揭穿了?”
姜令沅卻是說道:“不用,這香不是一個月之后就徹底讓人再也不能懷孕嗎?我們就是等著看看。”
一個月之后秋紅一定會想辦法和陸大太太說了,姜令沅想看看陸大太太的態度,也想知道陸昀的態度。
榮媽媽問道:“奶奶這樣做也無可厚非,只是要不要和四爺說一下,要不然等著四爺知道了終歸會別扭的。”
姜令沅眸底帶上了一些掙扎,掙扎過后還是說道:“再等等吧。現在還是先不要說,到時候我會和他解釋的。”
不過,姜令沅想若是陸昀妥協的話她應該不會解釋什么的,也許到那個時候兩個人就重新恢復了相敬如賓吧!
在她和陸昀之間的感情上,她一直都抱著最大的悲觀的態度去看待,所以這個時候才會躊躇。
榮媽媽說道:“四爺對您真的已經很好了。”
姜令沅將目光投向窗外,兩只豹子趴在走廊下,還不時的甩著尾巴,悠然自得。
她漸漸失神,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知道,只是我貪心想要的更多。”
她外公外婆才是真正的親密無間啊!
姜令沅扯了扯嘴角,眼神淡漠,眸底一片寒涼:“奶娘,你說這動情有什么好的,動情了就患得患失的,我想要的是他的全部啊!我就是這么貪心不足。”
榮媽媽心疼了,心疼之后幾忍不住想要妥協,她說道:“奶奶,這一次若是四爺能夠徹徹底底的站在您這邊的話,您就和四爺好好過日子吧!”
其實,在姜令沅身邊時間長了,見過了陸昀發種種之后她真的覺得陸昀已經做得很不錯了,只是榮媽媽也知道姜令沅的心思,畢竟當年的如意夫人和沈辭才是真的親密無間啊!她明白姜令沅見過這些之后其他的就很難再入眼了!
姜令沅沒有回答,只是說道:“這段日子留意著霜花和秋紅的一舉一動。”
說著話兒,覓春進來了:“奶奶,胡媽媽過來了。”
姜令沅挑眉:“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胡媽媽和這個霜花關系應該不錯吧!”
覓春說道:“以前槿媽媽一家獨大時,一直都是胡媽媽和霜花相互扶持的,所以胡媽媽現在還記著以前的那些情分。”
姜令沅垂眸:“讓她進來吧!”
這次的事情她相信尋夏的查探,胡媽媽應該都是完全不知情的,只是不知道這一次胡媽媽過來是為了什么。
胡媽媽進來后先是小心的看了看姜令沅的臉色,然后說道:“見過奶奶。”
姜令沅隨意的靠在羅漢榻上,拈了一顆酸梅子含在嘴中:“胡媽媽過來是為了什么?”
胡媽媽總覺得自己的心思好像姜令沅都知道一樣,說話更加小心了:“奶奶,奴婢想從您這里為霜花這個不爭氣的求一個恩典。”
“哦?不知道為了什么?”姜令沅輕輕的咬開口中的酸梅子,一股子酸水立刻充斥到了整個口腔,強烈的酸意過后是微微的甜,平時姜令沅是不怎么喜歡吃的,不過需要集中精神的時候總會吃一顆酸梅子。
胡媽媽說道:“霜花年紀大了,有些小心思,奴婢想著要不讓霜花嫁出去吧,想著給霜花指一門親事,請奶奶指示。”
姜令沅將口中的酸梅子全部咽了下去,看著胡媽媽嘆氣:“你倒是記著情分,她呢?”
胡媽媽苦笑:“奴婢當時再怎么也是和霜花一起的,那個人愚笨又一根筋,怎么勸她都是不聽了,奴婢也真的沒有辦法了,如今就想著能保住她一條命。”
趁著現在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時候。
姜令沅搖了搖頭:“按理來說,你再怎么都是我指定的管事,你有這個請求我是要給你臉面答應的,可是怪就怪是她自己作死,現在把她嫁出去也是禍害了別人家!”
胡媽媽大駭,她猛地抬頭看向姜令沅:“不知道霜花那個傻丫頭做了什么?”
說著身體已經有些微微的顫抖了,她想自己到底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霜花犯了糊涂。
其實,這樣的胡媽媽姜令沅一點都不討厭,這代表著胡媽媽是有情有義的人,說起來胡媽媽應該知道她對霜花的態度,仍然愿意過來給霜花一個恩典,就說明胡媽媽真的夠有情有義了,姜令沅甚至還有些欣賞。
姜令沅搖了搖頭:“她不會理解你的苦心的,白瞎了。奶娘,你和胡媽媽說一說霜花到底做了什么吧!”
榮媽媽親自拉著胡媽媽坐在了春凳上,說道:“那個霜花真不值得你豁出去找奶奶求情,也是太過惡毒了!”
等胡媽媽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之后胡媽媽一臉不可置信,她怎么都沒想到霜花竟然能做出來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胡媽媽立刻跪了下來:“奶奶,那個孩子太傻了,只求奶奶到時候饒了她一命!”
說著胡媽媽已經流出來了眼淚,她想她應該一直盯著霜花的,如今到了這樣的地步,她要怎么和霜花的母親交代呢。
當初霜花能進入豫國公府伺候還是因為她和霜花的母親交好,她想也是怪她,可能她就不能給霜花可能成為通房的暗示,讓她徹底魔怔了。
第113章
早產
好像是看出來了胡媽媽的自責,姜令沅主動說道:“霜花最終能不能活命我也不知道,還是要看她后續會不會再做什么,不過只要她不再出格,我也不會濫殺無辜,接下來你不準透露任何消息,我想看一個月后她們到底準備如何做。”
“其實,像是霜花這樣無才無貌的她也就應該靠著當家主母才能出頭的,只是她等不了,還不安分,又很愚蠢,這樣的人我是絕對不會容忍的,所以就算她得逞了,她也不一定會成為通房的,就不擔心給別人做了嫁衣嗎?”
姜令沅淡淡的說道。
胡媽媽苦笑:“奴婢知道,只是霜花想不明白這些。”
姜令沅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和她到底有什么淵源,只是若是她自己想要作死的話誰也阻止不了,你這些天應該勸說的都勸說過了,她沒有聽吧,剩下的不如就聽天由命。”
胡媽媽知道這些的,畢竟她不能為了霜花不管自己的孩子,如今知道了霜花做得一切之后胡媽媽就已經明白了接下來的事兒由不得她了,她甚至還不能和霜花透露一點消息。
離開的時候胡媽媽神色已經很平靜了,顯然她想明白了這些事情的關鍵,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她已經保不住霜花了!
榮媽媽等胡媽媽離開后說道:“可惜了胡媽媽這一片心思。”
“有霜花后悔的時候。”姜令沅說道。
之后姜令沅就不再理會霜花的事兒了,眼看著到了中午,姜令沅說道:“讓小廚房準備一份雞湯米線吧,若是現在沒有雞湯的話,就晚上端來。”
這也是姜令沅突然想要吃的。
榮媽媽還真不知道小廚房里有什么,探秋卻是清楚的:“今兒莊子那邊送過來了兩只處理好的老母雞,有一只一早兒就被相媽媽燉上了,本來是準備用來燙小青菜的,奴婢這就過去和相媽媽說。”
中午姜令沅如愿吃上的雞湯米線,米線直接放在撇了油的雞湯里煮熟,然后放上小青菜、豆皮絲、海帶絲、鵪鶉蛋和雞肉,盛出來之后還淋了小半勺油潑辣子。
吃起來咸辣鮮香,雖然相媽媽還準備了其他幾樣菜,但姜令沅基本上沒有怎么吃。
吃過午飯消食后姜令沅剛準備午睡,覓春就過來了,說道:“三奶奶早產了,如今已經進入了產房,產婆也過來了。”
姜令沅皺眉:“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她應該還有半個多月吧!”
覓春說道:“剛剛她娘家人過來了,不知道做了什么,但是很快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剛一離開,三奶奶身邊的人就急匆匆的去找大奶奶了,說是三奶奶的情況有些不好。”
她今天有事不能午睡了,姜令沅嘆氣:“我們也過去吧!”
說是姜令沅是真不想過去的,可是畢竟陸大奶奶已經懷孕了,讓陸大奶奶一個人過去操持的話有些不好,她是怎么都要過去一趟的。
姜令沅看了看身上的衣裳,雖然家常,卻也不是不能出門見人,所以沒有換衣裳就帶著覓春和探秋過去了。
陸大奶奶比姜令沅過來的早,所以早就控制好了場面,如今也算是井然有序,不過眉頭卻是一直皺著吧!
見此姜令沅急忙過去,問道:“情況怎么樣?”
陸大奶奶還帶著一些怒意:“進了產房,聽穩婆的意思是胎位有些不正,如今正在正胎位呢,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就算姜令沅沒有生產過,也是知道胎位不正地多么嚴重的問題,不禁說道:“不如還是請了一個大夫過來吧,我聽說用針灸或者什么其他辦法也是能正胎位的。”
“我已經讓人去前院拿了祖父的名帖請太醫院請劉太醫了。”陸大奶奶說道,其實她也有些看不上陸三奶奶,不過這樣并不代表著她會眼睜睜的看著陸三奶奶就此殞命。
劉太醫是婦科圣手,這些姜令沅也是知道的,說道:“如此就好。”
陸二奶奶這個時候過來了,一臉晦氣:“查清楚了,這個孫家真是不像樣子!”
她也是比姜令沅過來的稍微早一點,所以和陸大奶奶分了一下活兒,她是去查探陸三奶奶為什么突然就早產了。
陸二奶奶說道:“這一次那孫太太過來是讓她準備一套金頭面給要嫁過來的弟媳婦,只是,她當時為了湊齊兩千兩銀子給娘家把手中的頭面都給當了,她和和孫太太解釋了,那孫太太根本不聽,覺得我們豫國公府家大業大的,她一個豫國公府的三奶奶怎么會沒有這些東西呢?就罵女兒沒有用,絕情,不顧著娘家,激動的時候還推了三弟妹,后來看著三弟妹見紅了后害怕了,急匆匆的離開了。”
這還真是姜令沅和陸大奶奶沒有想到的,姜令沅有些生氣:“以前她這個當母親的怎么對待女兒我們實在是不好插手,不過這一次她傷害的是我們府上的子嗣,我們自然是可以找她算賬的!”
這樣的人家就是太過于得寸進尺了,指望著陸三奶奶是絕對解決不了了,倒是不如借著這一次的事情好好的鬧上一場。
陸二奶奶很是贊同:“可不是,我就沒有見過這么猖狂的,是一點都不顧女兒死活啊,這一次必須讓他們吃上一點教訓。”
陸大奶奶如今懷孕了更是聽不得這些,聞言說道:“彈劾孫家吧,治家不嚴,這些天御史雖然不閑著,可是多一件事兒也累不著!”
姜令沅說道:“不光光是讓御史彈劾,我們家是要先去鬧上一個天翻地覆才是!家中的爺們閑著也是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