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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律非常滿意,將人護在懷里一根手指頭都不給嚴云清碰到,同時給了嚴云清一個大大的微笑:“來,你說說,我哪里過分了?”
嚴云清臉色相當難看,握不到江梓蘇的手不動聲色背到身后,緊攥成拳。
他看著被莊律捂得嚴嚴實實,不再掙扎的江梓蘇,聲音硬邦邦的:“江總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
“是又怎樣?和你有關系嗎?”莊律依舊笑,那種勝利者般囂張的笑特別欠扁。
他還當著嚴云清的面,光明正大捏了捏江梓蘇胳膊上的軟肉。他知道,這是這個偽君子想做卻為了維持形象而不會做的。
江梓蘇安安靜靜,不說話,不掙扎,只心底,一片冷意。
她確實相當于有把柄落在莊律身上,她斗不過他。
鬼使的能力神秘莫測,在規則下,他甚至可以讓鬼魂駐入人的身體。
她不知道,惹惱了他,他會怎么整她。
她不想繼續這種被動,能夠幫到她的,只有霍知寒。
但那個男人,看似比莊律正派,其實骨子里唯利是圖。沒有足夠的利益,他不會幫她。
她心里思索著改變自己處境的方案,莊律卻察覺到了她對他的敵意,心里莫名閃過一絲慌,甚至滋生出一種復雜且不受控的負面情緒。
他將那種情緒壓下去,繼續朝著嚴云清道:“現在,就麻煩嚴秘書送我們回我家了。”
嚴云清不再多說,冷著一張臉往自己車那邊走。
莊律摟著江梓蘇跟上。
他面上笑著,心里卻有點點煩躁。
他囂張慣了的,只這一次,莫名地不爽。
嚴云清的車,一路開到莊律的小別墅。期間,車內的氣氛極度壓抑,江梓蘇沒說一句話,甚至連個表情都沒變過。
而莊律的不爽,也在嚴云清離開,他領著江梓蘇回了他的小別墅后,到達頂點。
這種不利于身心健康的負面情緒,他應該對著這給他擺臉色的女人發泄出來的。但他莫名地憋著沒有發泄。
他一直摟著她沒松開過,進屋后直接將她放沙發上按著,壓著情緒冷靜道:“你有什么不滿的,直接說出來。”
江梓蘇神色漠然,不說話。
莊律按著她的肩膀,眼神危險,聲音冷沉:“你不說,我就直接做了。”
他很煩躁,為一個女人的臉色煩躁,煩躁到笑不出來。
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煩躁,這種被人類的情緒主導了行為的情況。
江梓蘇依舊不想說話,但男人身上的氣息太具侵略性,讓她感覺,她要再不說話,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出來。
默了半晌,在莊律爆發之前,她淡著嗓子開了口:“你想做什么不都是直接做的?要我說什么?”
莊律依舊壓著負面情緒,第一次這么耐心且正經地和人理論:“今晚這件事,本身是你的問題。我好心幫你避開了車禍,你踢我腳踝;我和那個偽君子對立,你幫著他;你明知道他對你心懷不軌卻不拒絕,是不是準備披著他的外套跟著他走了?”
他一一列舉江梓蘇的“罪狀”,表情嚴肅,前所未有地認真著。
江梓蘇本身也是理智的人,他正經和她理論的話,她反而愿意和他說話,一句一句反駁回去:
“第一,你賴在我身上趁機吃我豆腐,我才踢你。并沒有料到你骨頭那么脆,踢一下就要死要活。”
“第二,你和嚴云清對立,是因為你先開口諷刺他,錯在你。且不論他是不是小白臉,在我看來,不要臉比小白臉惡心得多。”
“第三,中文那么好的你對‘心懷不軌’是怎么定義的?他對我從來禮數周到沒有做過出格的事,倒是你,摟摟抱抱為所欲為。真小人和偽君子,我反而更喜歡偽君子。”
她此刻正兒八經的樣子,就和她對著江浩森提三個要求時一樣,自信而嚴肅,卻讓人恨得牙癢。
莊律感覺那股不受控的情緒蹭蹭蹭地要爆發,要摧毀他的理智。
他惡心?
她更喜歡偽君子?
她是不是忘了,她之前說喜歡他,說要帶他回去見家長。
就她這種態度,他憑什么跟她回去見家長!
江梓蘇感覺氣氛有點點不妙。
她知道她說的話會引起他的不滿,但她說的合情合理,這男人不該再抓著她所謂的“過錯”不放。
可她現在的感覺是,他竟然像個正常人類一樣,被人類的情緒干擾了理智。
他似乎,是要將不受控的人類情緒,宣泄出去。那種不滿的負面情緒。
江梓蘇心驚肉跳,還想繼續理論的時候,男人英俊的面容朝著她壓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說明一下,莊律是第一次寄宿在人身上完成人心愿。
這樣的設定是為了保證他是個處(*/w\*)
所以情感史也是一片空白...
然后不用期待車車,短期內都不會有車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