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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陳諾冷著臉一聲大喝:“大四生一律不準參加!這是命令!”直接把幾個出頭鳥給轟沒聲了。許守峰幾個人眼神幽怨地被趕回校車上,干瞧著其他參加培訓的武警軍官乘另幾輛車聚餐去了。
“走了走了!”顧衛南興高采烈招呼同學的樣子,好像中了彩票,“聽見沒,要服從命令啊!”
許守峰幾個眼神怪異地看他:“我擦,你又吃錯藥了?”
“這個周末輪到我出門啊,同志們!”顧衛南語重心長地拍著許守峰的肩,“早安排好了,我還怕去聚餐耽誤時間呢!你們這些沒有自由的家伙,還是乖乖在宿舍享受沒有訓練的悠閑時光吧。”
“靠!”許守峰和于冬冬異口同聲,“這貨太陰險了!”顧衛南笑瞇瞇的。接著就聽他倆再次殺豬般同聲大吼:“教官!你怎么沒去聚餐?”
陳諾跟在他們后面,也是笑瞇瞇的:“我得把你們負責到底啊!監督你們回學校。萬一你們有人中途單溜呢?”
“……”除了顧衛南,絕大多數人淚流滿面。
只有隨藝在上車后小聲問顧衛南說:“今晚還回來嗎?要不要給你留門?”自從初步入選維和部隊,他和顧衛南又住一個宿舍了。
“再說吧……”顧衛南偷看陳諾一眼,心想還不知道下午有沒有機會騙上床,“要我十點還不回來,你就別留了。”
“哦。”隨藝點頭。
“啥?”許守峰湊過來,“大四生也不能囂張啊!沒后臺還敢夜不歸宿!小心彭志飛告你!”
彭志飛正好在旁邊聽見了,臉立刻變成豬肝色:“我草,許守峰你不要血口噴人!”
“喲,那你能閉嘴最好了。”
于冬冬也湊過來:“許守峰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班副多正直一人啊,怎么能干出那種小人行徑呢?對吧班副!”
彭志飛臉上掛不住地拿胳膊拐推他:“滾一邊去!我功課都做不完,誰有空管你們誰在哪過夜。”
“這態度才對嘛!”許守峰提出表揚,“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義氣還是要講的啊。”
“草,你也滾!看你最不順眼了。”彭志飛黑著臉說。
“彼此彼此啊。”許守峰對于埋汰彭志飛歡脫無比。
“嚴禁搞小團體主義!”陳諾冷冰冰地說,“散開!”
許守峰他們幾個立刻灰溜溜跑各自座位上去了。此時車內只有他們十幾個人,寬敞無比,基本上一人占一排座位,陳諾卻在顧衛南身邊坐下了。顧衛南一直看著車窗外,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陳諾就在旁邊,陳諾也沒找他說話,兩個人就這么沒有交談地一起干坐到了學校。
臨下車的時候,顧衛南起身在陳諾椅背上扶了一下,特別小心地悄聲說:“我去宿舍換衣服,我們校門口見。”
“要不要對暗號啊?地下工作者。”陳諾看著他笑。
顧衛南囧,接著咬牙說:“暗號是:洗澡!”
兩個都換了便裝出校,從校門口走開一段才打車去了市中心。現在顧衛南已經對這座城市比較熟悉了,去哪里玩、怎么走都不用陳諾指點,兩個人路上聊得比較多的還是目前的維和訓練話題,然后就是顧衛南纏著陳諾要他講援疆的事。
“你到底在新疆哪個地方啊?我有時候去機房上網,看到援疆的新聞就想里面會不會有你,結果一次你名字都沒看到。” 顧衛南覺得他終于有這個機會多跟陳諾說說話,以了解他這幾年的生活了,一有機會就迫不及待地問。
“克孜勒蘇和喀什。”陳諾簡單地說,“有任務的話,這兩個地方靠近邊境的縣城和鄉鎮都會去。”
“你援疆的時候都在做什么任務?天天和恐怖分子對戰?”
陳諾笑:“沒有,大部分時間是在某一個地方巡邏,防患于未然,因為也有很多別的隊伍嘛。接到上面確切的任務通知,才會集結起來進行些抓捕工作。不光是恐怖分子,還有毒販,國外非法測繪的間諜之類,碰到哪個抓哪個。”
還碰到哪個抓哪個……顧衛南滴汗:“說那么簡單,那里都是山區,就算只是巡邏也很累吧!”陳諾這么輕描淡寫,把任務描述得好像在玩游戲一樣,可是一想到實際情況,他就不覺得好笑。
“還好。”陳諾回憶,“在那地方執行任務,對付失眠比較好。我最高記錄是連續巡邏十三個小時,當時一換班下來,地方都沒動,就地睡熟了,把別人都嚇一跳,還以為我昏倒了。”
“……”顧衛南的心又疼了,憋了一陣說,“我要看到你累那樣得直接嚇死了。”
“別人也都這樣啊!溫室里的顧同志。”陳諾對顧衛南笑,“你沒瞧見那些抗洪搶險的,抗震救災的,我們只是職責不同。以后去維和,條件可能更惡劣,你得嚇死多少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