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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武:“不吃。”
楚珣:“好吃!”
傳武皺眉,很認真正經地說:“一邊吃一邊那個,吃東西走神兒了,就不那么硬了。”
楚珣脖子向后仰著,放聲大笑。
他揉著床單,笑得喘不上氣:“寶貝兒,你硬,你最硬了,我就好你這一口……”
傳武耳朵發紅,忍無可忍,一掌揮過去,劈手奪糖!
楚珣玩兒心大起,反抗,偏不給,偏要吃。兩人在床上動起手,下半身胯骨處仍然緊緊結合著,你一拳,我一掌。床上一陣興奮激烈的喘息,沉沉的笑聲,廝打混鬧聲,燈下陰影凌亂。兩具健美陽剛的身體絞纏在一起,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傳武悍然壓上,攻城略地,狠狠地沖撞,恨不得把楚珣的身體深陷著撞到床墊里,將床板搗一個洞……楚珣慢慢沉溺在后臀振蕩的余波中,慵懶地趴在傳武身下,估摸著,他家二武這胯傷算是好差不多了,雄風依舊,一夜幾度春風。
閑來無事,他兩口子出門,找湯少爺吃飯,打牌。
湯家皓腦瓢上讓“神刀張”劃了一圈兒,手術動完了不疼不癢,也沒什么感覺。這人回了一趟臺北見過父母兄長,在家待得沒意思,過兩天又回來了,仍然住在酒店里,找楚珣一路的朋友們消遣。
楚珣牽掛小湯的腿:“你怎么還拄拐?我們家那位腿利索得都能飛上天安門城樓了,你還瘸著?”
湯家皓扭搭著上臺階:“我就這樣的,哪能好那么快?”
楚珣說:“文喜兒可跟我說的,血塊都消了,如果能痊愈,就是三五天之內的事兒,要不然……”
湯家皓垂下眼,低聲囁嚅:“我都瘸兩年啦……”
楚珣問:“你不回洛杉磯,不管你男朋友?”
湯家皓胡擼一把腦瓢,嘟囔:“頭發還沒長出來呢,我都丑死了。”
拐杖握在手里,已經成為一種習慣,輕易扔不掉了。壓迫到那根神經的,有時候不只是一塊淤黑的腫瘤血塊。
那天,一伙人在包房里聊天,打牌,瞎胡侃。
湯少玩兒牌是玩兒不過楚小二,但是現在牌桌上有霍傳武啊。霍二爺更不擅長打牌,能給湯少墊場子。
湯家皓一丟牌,指著楚珣嚷:“姓楚的沒你這樣的啦,你又給他塞牌。”
楚珣一臉純良無辜:“我哪有啊我?”
湯少從桌下踹楚珣:“你出老千,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給小霍偷偷換牌你使壞啦!”
楚珣沒皮沒臉哈哈地樂,戲耍小湯毫不含糊……楚珣盤腿坐沙發上,變小戲法,讓那倆人猜。
傳武猜:“腚后面兜里。”
湯少猜:“一定是皮帶夾里啦。”
湯少嘲笑傳武:“你個反應慢的,你還不如我了解楚珣這個壞蛋!”
說起來挺有意思,霍傳武猜楚小二的戲法,永遠都猜不中。楚珣的那根棒棒糖、那顆巧克力,究竟是藏到左手還是右手,是上衣兜亦或是后屁股兜,他一定猜錯方向。楚珣那一套蒙人的小把戲,每回都把二武騙得死死的。
霍傳武倒也不在意,歪著頭,默默看著楚珣,眼底一片深邃的光。他不是腦子慢,而是根本沒有把心思花在琢磨猜測楚珣的心思上。小珣是他的什么人,還用猜的?霍爺猜錯又能怎樣?小珣的巧克力,二十年前就送給二爺了,揣在咱的心里。小珣在外人面前再牛逼,回家也是讓咱摁在床上,里里外外每一分每一寸,都干干凈凈坦坦白白地屬于自己,沒有保留。
深秋季節,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一場秋雨一場寒涼,房間內白氣繚繞。
一伙人正在沙發上互相鬧,包廂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邁進來一個人,頭臉上濕漉漉的,外套上洇著雨水,眉眼粗重陰郁。被冷落多日的人,終于找上門來。
湯少一抬頭:“……”
楚珣挑眉,打量:“龍仔?你?”
湯家皓方才正笑話小霍反應慢,拐杖伸到傳武身上捅來捅去。這會兒一看龍仔突然現身,他趕緊收回拐杖,挺直了腰,淡淡道:“你,你怎么來啦?”
阿龍臉上罩一層疲憊匆忙的神色,風塵仆仆,一看就是長途跋涉,一路追過來的:“找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