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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珣咬牙低聲罵道：“……小混蛋玩意兒，皮癢了。”

楚晗迅速撒手，縮著頭。

楚珣一揮手：“沒說你，你給我回屋里玩去。”

某小壞蛋抱住頭，一陣風似的跑回屋。楚珣眼角掃到兒子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內(nèi)，緊接著一步躥進客廳，閃電速度發(fā)飆，手臂一揮，一道帶火花的電流撕開空氣向目標襲去！

傳武迅速跳開，大笑著逃竄。楚珣指尖放射的電火花擦手臂皮膚而過，電得傳武“嗯”得一聲。

楚珣一步躍過茶幾飛上沙發(fā)，糾纏著打。

傳武赤腳蹬著一側(cè)墻壁從沙發(fā)上跳開，躥進臥室……

兩頭矯健的豹子，在屋內(nèi)各處家具柜子上方閃過，圍著一張桌子竄，令人看不清身手。屋里一陣雞飛狗跳，沙發(fā)靠墊飛上天花板。

楚晗扒門縫里偷看：“哦……兩個都這么厲害。”

他低聲嘟囔道：“最愛看媽媽欺負爸爸啦，然后爸爸反攻把媽媽收拾掉，惡作劇最好玩兒了。”

楚晗說著，一聳肩，回屋舒服地靠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腦，撿起游戲遙控器，專注屏幕，也不理會外面?zhèn)鱽淼年囮嚨秃亢痛执?

楚珣一條腿被傳武用擒拿術(shù)抓在懷里，肘關節(jié)糾纏互相抵著，壓在墻邊。

楚珣瞇起眼，手指一點，從牙縫里威脅：“小樣兒的，好幾天沒收拾你了，跟我來勁哈？等我先吃飯?zhí)铒柫耍裉焱砩夏愕戎摹！?

傳武壓著人，眼珠漆黑，聲音粗啞：“還等到晚上趕剩么。”

楚珣：“……”

“噯，你……”

“霍傳武……你……你現(xiàn)在也浪起來了！……”

楚珣一只腳點地踉踉蹌蹌被拖進臥室，腦子發(fā)脹。他的二武肯定被人換掉了，二爺堅決不認識眼前這人是哪個。

七歲的念小學的楚晗，喜歡穿襯衫，格子西裝褲，烏黑發(fā)亮的頭發(fā)簾下面，鑲一顆透著貴氣的紅痣，眉眼英俊。大伙都說，這孩子相貌長得像二武，脾氣性格絕對是個小楚珣，聰明早熟。

有一回早起，趕著上班和上學，楚二爺與楚小爺都擠在洗手間里。楚珣對著鏡子擇他的漂亮眉型，嘴里叼著牙刷。楚晗從被窩里沖出來，穿小背心小褲衩，掀起馬桶蓋。傳武在廚房里熱牛奶，攤雞蛋。

楚珣瞄了一眼，一嘴牙膏泡沫：“今天外語考試，復習好了？”

楚晗從內(nèi)褲里掏小雞兒，眼皮都沒抬：“我背得溜兒著呢，考試向我開炮吧！”

楚珣嘴角卷出贊賞的笑容：“有你爸當年的風范，老師拿我試卷當標準答案。”

“我就有一回考試考砸了，做錯一道大題，被老師叫辦公室罵一頓，說就是因為我，他把全年級數(shù)學試卷那道題都給判錯了。”

楚珣下巴一抬，用眼神示意，“就是你爸當年追你親媽的時候，他不理我，還敢甩我，我特傷心，考砸那一回。”

楚晗自己扶著小雞兒，往馬桶里斷斷續(xù)續(xù)撒尿，突然說：“爸爸。”

楚珣埋頭漱口：“嗯？”

楚晗低頭瞅著自己，說：“爸爸，你看，我的小雞雞有這么長啦。”

楚珣回頭看了一眼，呦，小屁孩子一個，竟然能半直棱起來。他說：“睡一宿憋尿憋的，沒事兒，正常現(xiàn)象。”

楚晗認真地說：“哦，我每回看見電視里男生和女生親親，我的小雞雞也會長這么長，就好像憋一宿尿似的。”

楚珣“噗”得一聲，被一口牙膏沫子嗆了，嗆進鼻子，劇烈咳嗽，半天沒直起腰。

楚珣伸手到洗手間門外，指關節(jié)敲墻，給二武打暗號，你快來，尼瑪?shù)膲氖聝毫恕?

兩個爸爸私底下躲洗手間里，開小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