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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中助眠安神的涎香燒得正濃,安桓有些口干舌燥。他不及小雅惠子大,可后宮中已有了兩位妃嬪,自然知曉這是何等感覺,有時寵幸那些女人,朦朧神昏時會將身下人幻想成皇姊的臉。
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他按照太師所教導的那般,在人前撐起明君該有的儀度,可沒有人知道,他無時無刻不在肖想著自己的親姐姐,骯臟、禁忌的想法交織折磨著他,卻也平生出一種隱秘的歡愉,令他心笙搖蕩,不似真切。
小雅惠子曾為他擋過一捧滾燙的熱茶,胳膊上燎起大片紅腫水泡,卻還能面不改色地勸他“不疼的,別哭”。隆冬寒夜里,他高燒燒得神志不清,遍體生寒,小雅惠子解衣抱他入懷,幾乎是以心血將他手腳暖了回來。新帝登基,堂下群臣看他的眼睛都冒著兇狠,唯獨小雅惠子撫著他的背,告訴他從前吃那么些苦,就是為了這一日,是命里注定的天任,不可違抗,也不要退縮。
「往后我會一直陪著皇上。」
手掌中還殘存著軟綿盈滿的感覺,他舔了舔唇,隔著輕薄的衣料,輕輕捻住一粒乳珠,在指間反復磨蹭。昏昏間,小雅惠子低語輕呢,略扭了扭身子,可安桓并未收手。
他害怕小雅惠子醒來發現這一切,可又有種破罐破摔的期望,倘若她當真醒來,他就狠下心真上了她,鎖在身邊,再不教她回公主府去,再不教她離開自己,哪怕是她會怨,會憎,也好過這樣長久地折磨。
他似癡了一般,執起細白溫凈的手,放在唇間輕輕親吻,舌尖舔過她手指的每一處,細致又貪婪,如待無價珍寶。可眼里卻燒著滾燙的火,幾乎能將小雅惠子灼穿。
褻褲中的陽物早已高高支起,久不得滿足,積郁的欲望炙燒著他的理智。他忍得眼眶發紅,將她的手往下身按去,輕輕挺著腰在柔若無骨的掌中挨蹭。
安桓聲音里有難抑的忍耐與顫抖,卻極力壓得很低很低,幾不可聞:“為什么說話不算話了呢……你是想讓六哥當皇帝,不要我了是不是……”
第9章
楚臺歡(二)*6
紫紅龍器在雪白的手掌中怒脹,安桓唯恐小雅惠子醒來,始終不敢恣意放肆,動作幅度近乎小心翼翼,呼吸逐漸急促……尋常妃嬪侍寢,或以芳口,或以丹穴,無論哪處都是緊窒濡熱,可小雅惠子這素手撫來的滋味比那些都來得妙。
可見情欲、情欲,必當傍著情而生的歡欲才可抵真正的極樂天。
安桓挺弄幾下,頂端往那凸起的乳珠兒上頂。他細細抽著氣,酥骨的快感猶似春雨,綿長細密,卻始終不肯痛痛快快下一場。他闔上眼,幻想著小雅惠子在他身下丟了魂吟叫的動情模樣,每根筋絡都泛起快活,齒間輕溢出低低的聲音,“姐姐……姐姐……”
每一字成壓在舌尖兒的酸苦,似藥汁與澀梅交織,五味雜陳。安桓濃黑的眼睫濡著,輕擰著眉頭,從眼角淌下淚來,手指在陽物頂端輕揉,就著如水溫柔的手疾送幾番,那滾燙的性器在小雅惠子掌中跳了跳,很快吐出一股股陽精,噴濺在她鸞袍上。
安桓徹底失控,一瞬暈眩后,似沉甸甸,又似輕飄飄地倒在龍榻上,抿著劇烈顫抖的喘息聲,他能清楚地聽見腔子里的心如擂鼓,蕩漫在整個宮殿中。
他手指上還沾著些許精液,安桓抵住小雅惠子的牙關,輕輕撥弄著她的唇,滿是邪氣地將星點抹在她唇上的每一處。看著小雅惠子沉靜的睡容,作亂的手驀地止住,突然平生出幾分惶恐感,好像方才那般也算不得敦倫云雨,不過是他又做了場鬧春的夢罷了。
他似是確認,似是像每個帝王那般開疆拓土,低頭去吻小雅惠子的唇,輕輕一下,又吻過她的臉頰、下巴,待撥開稍稍松散的衣領,正準備在那雪頸上印下一吻,那一抹紅色牙印狠狠刺痛了他的眸子。
安桓不由地打了個哆嗦,手指撫上那道牙印,見周圍還淺淺布著殷紅吻痕……
能是誰呢?
放眼大梁,滿朝文武,膽敢這般輕辱永嘉長公主的獨一人爾。
「皇上,雁南王回京后,就一直、一直住在長公主府上……」
安桓無聲地笑了笑,眼角戾氣橫生。
無論是安逸塵還是小雅惠子,都當他是可哄可騙的孩子,可他還是大梁的天子,是命定的九五之尊!難道安逸塵就從來沒想過,他終有一日也會擁有自己的爪牙么?
比他年輕,同樣也會比他鋒銳。
是了,那個素來高高在上、睥睨萬物的雁南王怎會將他這樣的小子放在眼中?所以就這般肆無忌憚地一而再、再而三地霸占他的一切?他的權力,他的臣子,甚至他的皇姊……
而她竟是肯的?即便違逆人倫,冒天下之大不韙,都肯讓安逸塵在她身上尋歡?
安桓烏瞳流澤,像個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輕輕抱住小雅惠子。
“是朕不好么?……朕還不夠好么?”
夕陽西斜,金烏沉沉之際,小雅惠子才從寢殿中醒來,宮人傳報安逸塵和太師進宮,同皇上商議治理南方水害的事宜,又傳了工部、戶部的長官,大大小小一十三名官員。
“皇上特意給長公主準備晚膳,請您用過之后再離宮去。”
小雅惠子依了他的意思,也想等用過膳后再見安桓一面,同他囑咐喝藥的事兒。膳后,侍女捧著金鑲里梨花小盤,奉上美人荔,又道:“皇上說,杭州織造供了九匹翠色紗羅,喚碧云天,單是一匹就價值千金,摸上去冰肌涼骨,無比細軟。皇上問長公主可歡喜,平日織來作扇、作絹,都是極好的。”
小雅惠子思索片刻,勉強笑了笑,起身來由人服侍整理儀容。那宮女見她這便要走,一時惶恐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將身子伏得更低。
好久,小雅惠子才緩聲道:“門北江泛大水,臣民難安,宮中宜應少些奢極靡費。本宮無福,就讓兩位娘娘享用罷。”
“是。”
小雅惠子乘上肩輿,出宮門換乘馬車時,教御林軍的人截住,對方單膝跪地行禮,“末將參見長公主。”
小雅惠子道:“何事?”
他抱拳回稟道:“末將受六王爺之命,得聞長公主進宮,請鸞駕稍等片刻,王爺說有要事相商。”
小雅惠子凝眉沉吟片刻,終歸是應下,令馬車先行出長街,在寬巷當中等候。一直到夜幕降臨,星漢遍野,寂靜中漸近噠噠的馬蹄聲,長且緩的嘶鳴后,馬車外的下人敬了一聲:“六王爺。”
安逸塵下馬,馬夫將韁繩接過來,換了安逸塵的隨從來駕馬車。
“出城去。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停。”
“遵命。”
小雅惠子黛眉蹙深,正要推開廂門去看,門從外面拉開,安逸塵稍稍彎了彎身進來,也不啰嗦,直接往小雅惠子身側一坐,馬車很快就行了起來。
小雅惠子問:“你又想干什么?”
“干你。”安逸塵挽住小雅惠子的頭發,將她扯過來狠狠吻了一口,齒間濃烈的酒氣泛出來,小雅惠子才知他飲了酒,可不單單是酒,離近了還有些許血腥味,令小雅惠子的眉蹙得愈發緊了。
安逸塵湊她頸上嗅,瞧她束領,很是不悅,將那連著纏金線的玉鈕扣扯落,手探進去大肆揉捏著白膩的桃乳。小雅惠子見他如此不知分寸,驚了一驚,想推開他,那箍在腰肢上的手臂堅硬似鐵,攬得越發緊了。
隔著衣料,已是半硬的陽物抵在她的小腹上輕蹭,“本王今日獵了兩頭的幼鹿……”碩大的頂端順著沿上,輕輕頂在柔綿綿的乳首上,很快,小小的朱紅一粒就挺了起來,他輕褻地笑道:“那小東西還不及你白,不過比你歡巧多了,回頭差人送去,養著也好,殺了也好,隨你的興。”
那物又抵到小雅惠子唇間,她皺眉別開臉去,“我沒王爺的好興致。停車,我要回府。”
“這么多次,你哪回有過興致?就得在肏你的時候才知本王的好。”安逸塵冷笑一聲,掐著她的下頜迫使她仰起頭來,一口咬住她的唇,任打任捶都未退縮,咬出血氣又吮進口中,甜腥在唇齒間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