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六王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皇上又何必問我?難道這也是試探?”小雅惠子眼神清澈,看不出情愫,“就像當日皇上告訴我,行刺之人是雁南王那樣。”
所有的心思被她一眼洞穿,安桓并沒有驚慌失措,只是習慣地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朕果真什么都瞞不過姐姐。”
小雅惠子無法忽視他委屈眼神下的鋒芒,不知不覺間,安桓就長大了,比她高很多,面相雖有些稚嫩,可那與生俱來的帝王之勢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來,令人不能小覷。
她怎么未能早些發現呢?
或許安桓比她想象中知道得還要多。
她曾日夜懼怕,怕安桓知道她的過去,她的來歷,還有她和安逸塵那些不見于天日的茍且。可當安桓真知道時,小雅惠子反而沒有那么害怕了。
她平靜得象是一抔死掉的灰燼,沒有任何波瀾,起身跪到了安桓面前。看著她屈膝行禮,安桓沒有像往常一樣將她扶起來。
小雅惠子說:“皇上問出該不該殺時,就已經起了殺心。臣所愿,并不重要。”
她稱呼自己是“臣”,可安桓卻不如意,“你是朕的皇姊,大梁的永嘉長公主,你所愿,當然重要。”
“……臣認為,雁南王該死。”小雅惠子短短吐出這幾個字,幾乎沒有任何感情,這就是她的答案。
安桓盯著小雅惠子,似乎在判斷她話中的真假,不多時,他松開一口氣,對她笑了笑,將她牽起扯到身邊,親昵地鉆進她懷中,“他當然該死……現在皇室宗親都以雁南王為尊,軍隊兵將更愿意聽他發號施令,朕就像他手中的提線木偶,一舉一動都要依他的意思。”
小雅惠子撫著他的額頭,“可雁南王殺不得。”
“為什么?”
“沒有雁南王,就沒有今日的皇上。”
她嗓音里有一種安桓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冷漠,幾乎就像冰錐一樣刺透了他的心臟,一瞬間還感覺不到疼,涌來的只有鋪天蓋地的憤怒。
他一下鉗制住了小雅惠子的雙臂,“那是因為姐姐背著朕,跟他做了交易!……沒有他,朕照樣能走到今日!可姐姐不信,你不信朕,卻信了他!”他的手越收越緊,終于說出了那句狠絕又讓他絕對痛快的話,“姐姐的身子就這么不值錢?還是以為,自己有多值錢,才能從安逸塵的手中換來皇位?”
她臉色變得蒼白,被他鉗制的疼痛都覺不出來。從前安逸塵對她言辭上的輕辱,一千句一萬句,或許都不如安桓這一句狠。
那真是萬箭穿心的滋味。
安桓的痛苦不比她少半分,說出這句話,他就已經后悔了,手掌不由松了松,“姐姐……”
可她看上去還是那么冷靜,輕啟唇道:“雁南王不僅鎮著皇上,更鎮著大梁,不宜不計后患,一刀痛快了事,皇上尚需與趙行謙等人從長計議。”
安桓眼里有淚,“說到底,你還是不想讓六哥死……他那樣對你,你都不想讓他死……”
小雅惠子深深吐息一口氣,“……臣曾在高后靈前發誓,此生此世效忠皇上,決不食言。如果皇上疑心,臣愿意親手除掉雁南王。”
*
她如何能呢?朝中那么多人都無法做到的事,小雅惠子如何能呢?
安桓很好奇。派去的密探很快帶回消息:小雅惠子親自去了雁南王府,那自卸職后就再未見過外客的雁南王,獨獨對她的鸞仗敞開了府門。
她親自來王府,著實不多見。
小雅惠子是在水榭里見到安逸塵的。他躺在毯子上,懶懶散散套著件兒藏青色的文士袍子,不拿眼睛迫人時,頗有幾分儒雅俊秀,可他的英俊要比趙行謙那等更銳利些。
安逸塵睜開眼睛,見到她,先是笑了,伸出手來,“過來。”
小雅惠子依言,扶正歪倒在他身側的酒壺,坐到他的身邊。
安逸塵厭她離得太遠了,一把攬進懷中。他喝得不多,氣息里全是梅子酒的香,不重,卻熏得小雅惠子有些發醉。
安逸塵親親她的臉頰,“讓本王猜一猜,你是來尋歡的,還是來找死的……”
***
說明:一本自娛自樂的小H文,沒想在這方面取得宇宙飛躍式大發展,故不接受任何批評。
緣更,
歡迎各種無惡意、多姿勢、全方位的討論,但目前發現珍珠對我來說沒什么用,可把它們留給更有需要的文兒~
祝大家每天開心,吃肉愉快!
第25章
癡情計(五)*6
“都不是。”小雅惠子胡亂摸來那歪到的酒壺,“想與王爺喝一杯酒。”
安逸塵若有所思地瞧了她一眼,挑挑眉,將她嘴上的胭脂吃了干凈,湊在她耳邊低語,“也不是誰都能同本王喝酒的。”
小雅惠子神色不變,“王爺若是不愿,永嘉便告退了。”
“欲擒故縱?”安逸塵笑她,卻樂得她玩這樣的小把戲,“念你這胭脂好吃的份兒上,本王愿教你擒一回。”
安逸塵抬一抬手,示意四下。很快,三兩奴才抬來一個梨花云頭紋的長案,案上設白瓷一只,插著翎毛花枝,頗有雅趣。即便是被禁足在這方府宅,雁南王也不會虧待自己,不做了那堂上王謝,也能做得一個逍遙閑人。
顧及小雅惠子那小肚兒酒量,依舊上得是梅子酒。小雅惠子望著酒杯,問道:“上次與王爺喝酒,還是在兩年前。”
“唔……想起來了,是那姓羅的老頭,”安逸塵往背后指了一指,戲謔道,“一只腳都邁進棺材里了,還要拉本王去鬼門關走一遭。”
“羅淳風羅將軍是大梁的老將,年少時立下赫赫戰功,也算是我大梁的肱股之臣。只怪他仗恃先皇倚重,居功自傲,不分尊卑,當朝口出狂言,惹得皇上龍威震怒……”
“龍威?”安逸塵笑,“小十三那算什么威?拿圭臬摔在羅淳風的腳下,就是威?”
小雅惠子無法不認同他的話,安逸塵的手段才足以稱得上是安氏的威嚴。
他先令羅淳風身邊的一個寵妾吹了陣兒枕邊風,道是小皇帝登基后,必定是見羅淳風年邁衰老,再無威盛之日,才敢在朝堂上那般不敬重他,最好拿住個機會,好好敲山震虎才是。
很快,安逸塵就給了他一個機會——以邊境小戰為由,調用年過半百的羅淳風前往邊疆督戰。羅家幾個小兒子都要替他去,羅淳風向來剛愎自用,總以為他拒了此事,就是向小皇帝承認自己沒用。這教他如何能忍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