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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還是來了，言辭冷漠，可見對她依舊怨恨不減；但又清楚她傷在手腕，氣得幾乎儀度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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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塵擒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正視自己，她烏黑的眼睛乍一看剔透，可真望進去總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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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安逸塵沉沉重復著命令，“回答本王的話，究竟是不是算準了本王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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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惠子一愣，面對他的質問一時也只曉得回答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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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安逸塵，她很少如此坦誠地將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縱然這并非什么刻骨銘心的話，可就像在萬里長堤上敲開了一條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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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塵道：“既然沒有，當初就該做得更絕情，既對本王如此，對那個孩子也該如此。”他從懷里掏出那方虎頭小肚兜，好好擱進小雅惠子手中，而后放開她，一臉冷漠地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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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惠子觸到那肚兜，指尖顫抖收緊，眼里終于漾起了一痕水波，“王爺，我到底還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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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算？虎毒尚且不食子。”安逸塵嗤笑，象是聽到荒唐的笑話，目光掠過她蒼白無色的臉，說，“本王瞧你都快成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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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惠子不應聲，背過身去，將那小肚兜捧到心口處，曲腿蜷縮起身子，閉上眼，那眼淚就已無聲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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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塵扯整著略顯笨重的兵甲，又想自己穿這一身，都是因為要來看望小雅惠子，來了還要受她的氣，簡直丟盡雁南王的臉面。他解著甲，左右束手束腳的，惱得他直想殺人，安逸塵用手肘搗了小雅惠子一下，“起來，替本王解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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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惠子的背讓他推得發疼，可她推也不動，“王爺見了我既惱，又何必來？早些回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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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你清凈的時候。”安逸塵還在自顧自費勁扯著，又道，“越祇使節要來，那奕陵君蕭原與本王是老對頭，待打發走他，十三令本王離京的時候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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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什么，停了手，又望向小雅惠子，“蕭原不久就會成為越祇的王，他愿意要你，你嫁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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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壞大梁王室的名聲。”畢竟她不是處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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