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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十三還小,有幾分城府與膽量不假,可還缺少些成熟和威望,難能服眾。此次利用你和趙行謙,行革新之名,唱了出空城計,把那些宗室的老骨頭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哪里還敢小瞧了十三……”他輕笑輕嘆,“現(xiàn)在他長大了,本王何苦為他操持?”
“十三性情不定,恐他反悔。”小雅惠子道,“王爺交權(quán),始終有些魯莽。”
安逸塵握住她的手,“現(xiàn)在心向著本王了?那看來這權(quán)交得不虧。”
“安承策!”她瞪他的不正經(jīng)。
“放肆,還敢如此直呼本王其名?”他挑眉,故作斥責(zé),可語氣卻全然不是,尾調(diào)化作炙熱低語,聲聲誘哄道,“叫哥哥……”
小雅惠子氣惱著,顯然不那么乖巧。
安逸塵嘖了聲,只得跟她交代清楚,道:“主動交權(quán),才讓十三發(fā)不了罪。”
安逸塵少時從軍,戰(zhàn)功無數(shù),在軍中,甚至整個大梁,都是聲名赫赫,權(quán)不在威在,殺一個這樣的人,對于安桓來說無疑是樁天大的麻煩。他那樣聰明的人,怎可能去自找麻煩?
再說,安逸塵也并非全無了仗勢。
“且在江南還鎮(zhèn)著一支鐵軍。夫人又不是不知江南是什么地方。”
那是大梁腹心的屏障,是先帝賜予安逸塵的封地,換而言之,是先帝留給安逸塵的保命符。
見小雅惠子意會,安逸塵再度張開手,“成了。個小麻煩精,能專心伺候本王了么?”
小雅惠子仰起頭,深深地望住他,手往安逸塵懷里鉆,從腹肌沿著腰線往后滑,環(huán)住他的腰,“怎么才算專心?”
安逸塵教她束得前傾,腰身繃直,她順勢挺腰,跨坐在安逸塵身上,她身上的開衫濡濕大半,緊緊貼著玲瓏的身線,漲膩的玉肌香膚若隱若現(xiàn),欲蓋彌彰。
安逸塵握住她的細(xì)腰,輕啞著聲回答:“如此就好。”
她撫上安逸塵的肩,幫他褪下白袍,動作相及,兩人難免貼近。小雅惠子靠近他耳側(cè)時,看到后頸處細(xì)密的汗珠,甚至沾濕了發(fā)。
她湊到他的耳邊,輕聲細(xì)語地問:“熱不熱?”
“熱。”他黑沉沉的眼眸里似都燒起了火。
小雅惠子身上卻是涼絲絲的,安逸塵將她緊緊抱入滾燙的懷中,閉著眼舔舐她的耳廓。離得近了,小雅惠子才聞到他氣息里若有若無的酒氣,她用手抵著安逸塵的胸膛,欲分開些來質(zhì)問他:“王爺喝酒了?”
“今日逢興,就喝了幾杯。”安逸塵將她的手捉住,按到腰上的傷口,那里脫痂后露出一小塊淡粉色新肉。“看,已全好了……”他咬了一口小雅惠子的下巴,似怨似喜,“夫人管得這么嚴(yán)。”
“又是什么事,教王爺這么高興?”她問。
小雅惠子指尖在那處輕劃著,新肉本就格外敏感,安逸塵一時癢得鉆心,拔了小雅惠子頭上攏發(fā)的簪,青絲如瀑,瀉了滿背,他手指伸入發(fā)間,扣住她的頭急切地吻上去。
他含住香軟的唇,逐著丁香小舌吮弄不斷,小雅惠子眼色昏昏,沉浸在這一記密不透息的長吻,臉色緋紅,連著耳根和后頸處都是紅霞片片。
他停下放小雅惠子喘氣,一淺一重地吻著她,“今日跟蕭原議定了,永嘉長公主和親。”
小雅惠子一愣,顯然突遭的變故令她有些措手不及,身體本能地往后蜷縮。
安逸塵攬緊她的腰,側(cè)首輕咬住她頸間的肉,狠狠吮了片刻。小雅惠子疼得皺了皺眉,未再掙扎,仰起頭任他所為,閉眼輕答:“好。”
“不問?”
“王爺給我找了個好歸宿。”
安逸塵似笑非笑,道:“狠得你,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他蕭原算什么好歸宿?”安逸塵捏住那團(tuán)膩軟臀肉,盯緊她的眼睛,“本王是給大梁長公主找了個好歸宿。蕭原需要永嘉,為他鋪就成王之路……至于你,你是誰?”
小雅惠子眼底騰升的陰霾頃刻間掃了一干二凈,可安逸塵如此戲耍,讓她惱得很,摟著他的肩背一頓亂捶。
挨她的打,安逸塵反而開懷大笑,握住她的膝蓋促著她下來,放倒在榻上,曲起她靈長的腿欺壓上去,再問她:“你是誰?”
小雅惠子玉臂橫在眼睛上,不肯回答。安逸塵拿開她的手,才瞧見她濕漉漉的眼,簡直委屈得不像話。
他摩挲著她的淚眼,“哭什么?傻姑娘……”
可不等他說完,小雅惠子轉(zhuǎn)頭就咬在他的手上,是狠了命地咬。安逸塵忍著不言,望進(jìn)那濕黑的眼眸中,任由她的性子去咬。
小雅惠子咬出齒間漫出血腥氣,才松了口,低聲控訴道:“你作弄我。”
安逸塵也不顧那排血牙印,聲音沉靜,再問道:“我要你講出來,告訴我,你是誰?”
她烏黑的眸子里漾著細(xì)碎的金光,回答道:“……惠子,小雅雁書。”
第65章
鵲橋仙(二)*6
不是小雅惠子,不是永嘉,不是長公主殿下,而是惠子。從今往后,仿佛只要安逸塵在,她不必再裝作高高在上,不必再怕跌回教坊司那等深淵里,再難堪殘忍的過去,她也將有勇氣面對。
安逸塵笑了,獎賞似的在她唇上吻了一記。惠子扶住他的腰,眼眸有嬌有媚,似是委屈似是勾引。
安逸塵低下頭故意用下巴蹭過她的鼻尖,道:“還是吾妻。”
他吮吻過她的眉角、臉頰,到耳側(cè),曖昧繾綣,聲似潺潺:“吾妻雁書……”
惠子挺了挺腰上前攀住安逸塵的肩,閉著眼睛回應(yīng)他的吻。她有些歇斯底里,仿佛那冥冥中最后一道枷鎖也由安逸塵解了開來,她可以不顧一切地去擁抱他,肆無忌憚地親吻他,不怕自己受傷,也不怕他受傷。
長吻著,攪?yán)p著,吮過他的唇,又輕含住他的舌尖,靈媚得要命,勾得安逸塵丟了三魂七魄,呼吸漸而喘急,貼身的里衣也讓惠子褪了去。
那勁瘦的背肌上蒙著層細(xì)密的汗,惠子雙手胡亂撫上去,掌中一片濡濕。她撤了撤,濕潤的烏眸望著安逸塵,小聲再問:“還熱么?”
明知故問。安逸塵眼色發(fā)紅,一下將她攔腰抱起,往玉池中走去。
惠子兩只腳凌在空中,輕微掙扎,“王爺。”
話音剛落,兩人一同浸在蘭湯芳水當(dāng)中。惠子浸過水的肌膚滑白,如一塊剛剛打磨出的美玉,安逸塵甫一放手,她就逃了開來,下巴尖兒還沾著水,如似香蘭泣露。
安逸塵捉著她的手,按在發(fā)涼的水石壁上,將她下巴上的水珠舔去,又埋進(jìn)她頸間親吻。手指順著小腹往下,探至秘處,方才那一番撩撥,那玉戶已滿是黏膩的蜜液。安逸塵低頭含入嫣紅乳珠,舌尖舔弄,酥酥麻麻的癢意勾牽著她深處的欲望,因總不得盡興,難受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