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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心術不正啊。”徐立本來對臺上人美聲甜的女同學印象還不錯,現在看就是各種嫌棄了,“沫沫,你也不能太善良了。”
“就是,她這種市井長大的,心思可比我們復雜多了,以后你可得小心著點。”吳露完全不覺得自已在顛倒黑白。
“她拿什么跟我們季末女神比啊。”徐立積極發揮舔狗特長,開始無腦吹季末,“我們沫沫女神可是整個設計系的系花,這次校慶之后,一定驚艷大家,到時候,就是校花了。”
第二十三章
季家人給不了你的,我都能給
演出當天下午,何遇來找李望舒。
“帶你去個地方。”何霸總把李望舒塞車里,那架勢就像是要綁架,完全不容人質疑和反對。
李望舒心里正嘀咕這人要干嘛,該不會是之前頂那一下真把人傷到了,來復仇吧……
“我們要去哪?”她小心翼翼地問。
“帶你去試演出服。”何遇揉揉她的腦袋,“季家人給不了你的,我都能給。”
還真是意料之外的回答,只是這眼神,過于寵溺了。
結果試衣服前,李望舒先被拉著去吃了飯。
倆人,開了一個大包間。
行吧,這在霸總界已經算勤儉持家了,至少沒把整個餐廳包下來。
李望舒毫無心理壓力地飽餐一頓,“太好吃了,我都吃撐了,一會兒衣服不會塞不進去吧。”
“現場有裁縫候著,可以隨時改。”何遇體貼到連這些都想到了。
李望舒沒想到自已試衣服的場面,堪比走秀,看著模特們穿著最新款的時裝挨個走過自已面前,她覺得對于何霸總勤儉持家的結論,還是下的過于武斷了。
“我是學生,這些都太華麗了,不合適。”李望舒已經被一件又一件秀到自已面前的高奢禮服晃花了眼。
“就沒一件看上的?”何遇看著這些被從世界各地連夜空運來的禮服,自從聽說了上次她因為禮服在季家被刁難,就想著怎么著都得找回場子來。他倒是沒有自已已經淪陷的意識,只是單純的霸總基因作祟,認為他的人別人欺負不得。“還有時間,我讓他們繼續找。”
“不用,那件就挺好。”哪還能讓他再折騰,李望舒連忙點了一位模特身上的白色星光禮裙,這衣服自然也是精致奢華的,只是跟其他款比起來,低調多了。
“李小姐真有眼光,這件衣服是由大師s親自操刀設計,是本季A家的最新款。”
好店員從不質疑顧客品味,怎么著都能夸出花來。
但李望舒實在沒想到,這件不起眼的衣服,竟然也值八百萬。
可她實在不想繼續挑了,而且就今兒這陣仗,她有理由懷疑,其他款也不會低于這個價。
霸總世界的通貨膨脹而已,別在意別在意,就當八百塊。成功說服自已,李望舒心無旁騖地去試小白裙了。
李望舒穿著白色小禮服出來的時候,何遇眼前一亮,這衣服雖然一眼看去不夠華麗,但卻處處精心,層層疊疊的裙擺間,都是精美的刺繡,裙子前短后長,前面只及膝,端莊之余還有這個年紀該有的一絲俏皮,當然,那雙筆直的大長腿也確實養眼。
何遇的視線在李望舒右腿側的疤痕上停了一瞬,淡紅色約五六厘米長的一條疤,在白皙的小腿上顯得有些突兀。
在得到允許后,店員拿粉底在那條疤上涂抹了幾下,疤很快就消失了。
至于額頭上的疤更淺,更好遮。
“您可真襯衣服。”等化好妝,店員都覺得,自家這衣服的美完全被展現出來了,“這衣服遇到您也算三生有幸了。”
李望舒笑著走到何遇身邊,“好看嗎?”
“湊合。”何遇艱難地移開視線,依舊嘴硬。
等兩人到了學校,演出已經過半,李望舒去候場,何遇則隨便找地方坐了。
此時,演出正好進行到季末的小提琴獨奏。
不得不說,季家培養這個女兒是真的用心了的,一束獨照燈下,季末一身粉色長裙,身上珠寶璀璨,再加上悠揚的琴音,即使忽略長相,光憑氛圍,就可以榮登不少人心中的女神寶座,更何況,她長得也不差。
江楓眠著迷地看著臺上的女孩,想著,他必須得快點讓家里人去季家提親了,等倆人一畢業就結婚,這樣,他的女孩在季家將更有底氣,不用因為身份自卑。
他似乎完全忘記了,何家已經先他一步提親的事兒。
而此時,坐在前排的季家人一臉驕傲,看吧,這就是他們精心培養的女兒,絕對的千金大小姐,哪哪都拿得出手。
“這個賤人!”季憐憤怒地都快要燒起來了,“賤人賤人賤人!都是因為她,愛又變少了!”
李望舒無語地看著發瘋的文盲,“首先,罵人不好,其次,你罵人的詞匯過于單一了。”
“你就不著急嗎?”季憐瞧著氣定神閑的李望舒,“他們對季憐的愛變多,給我們的就會變少啊!”
“著急無用,而嫉妒是最丑陋的情感。”李望舒看著臺上無一處不完美的季末,“這琴拉的確實還行。”
“啊啊啊,你怎么還欣賞她!”季憐恨不得捂住耳朵,把那聽著就生理性惡心的琴音徹底隔絕。
“好了,別喊了,一會兒給你把場子找回來。”
……
而這邊,坐在季末后排的徐立,鬼鬼祟祟地用手上的電腦連上了演出后臺的中控室,在校長頒獎儀式完成后,非常準確地刪掉了李望舒原有的伴奏,并且還植入了一個無傷大雅,但會讓整個伴奏系統短時間無法恢復的木馬小程序。
這時,報幕已經結束,季家人聽到李望舒的名字,都很意外。
“該不會是同名吧……”季辰星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漂亮的讓人眼前一亮的女孩上了臺,正是李望舒。
“月亮也有節目啊。”徐靜雅有些意外,但要說驚喜吧,也不是,反而還有些擔心,“她行嗎?”
“京大今年校慶,節目都是篩選過的,她能站到臺上,應該不至于很差。”話是這么說,但其實季淮揚也有些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