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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望舒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那你猜猜看?”
何遇沒接話,只是把花輕輕放在一旁的茶幾上,隨后伸手一把將李望舒摟進懷里。他的動作干脆利落,帶著幾分霸道,卻又溫柔得讓人無法抗拒。
李望舒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被何遇摟得更緊,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讓她不由得心跳加速。
“你以為送幾朵花就能把我哄好嗎?”何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帶著幾分沙啞,像是壓抑著某種情緒,“好不了。”
李望舒被他摟得有些喘不過氣,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那你想怎么樣?”
何遇沒說話,只是低頭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她的耳畔,帶著幾分溫熱和癢意。李望舒被他弄得心慌意亂,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聲音軟了幾分,“你別鬧……”
何遇卻像是沒聽見似的,依舊緊緊摟著她,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他的聲音低低地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沙啞和壓抑的情緒,“你最近欠我的可不止一束花。”
李望舒被他弄得有些無奈,只好妥協(xié)道:“那你說,怎么還?”
何遇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松開她,轉身坐回沙發(fā)上,雙手交叉放在膝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堅定,“陪我出差,去歐洲。”
李望舒愣了一下,“歐洲?”
何遇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動作輕柔,語氣里卻帶著幾分挑釁,“怎么樣,就我們兩個,敢不敢去?”
李望舒抬眼看他,回以同樣挑釁的眼神。她慢慢貼近他,幾乎唇齒相依,聲音輕而堅定,“敢啊。”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帶著幾分不羈的笑意,“不就是國外嘛,刀山火海,我都敢去。”
何遇的眸色深了幾分,“那就這么說定了。”
他很快調整了行程,安排好了所有細節(jié)。知道為了這次長假他得加班加點處理工作,李望舒陪他吃完小蛋糕后便離開了。臨走前,她還特意叮囑他別太累,早點休息。
人一走,辦公室里頓時安靜下來。何遇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捧著那束黑白玫瑰,低頭輕輕嗅了嗅,花香淡淡,卻讓他心頭一陣柔軟。他拿出手機,打開搜索引擎,搜索花語。
屏幕上很快跳出一行字:“你是颶風里的黑騎土,且為我所屬。你保護我的同時,我也想守護你。你放縱我的任性,我保護你的柔軟。”
何遇盯著屏幕,眼神漸漸柔和下來。他低聲念了一遍,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原來,這束花不僅僅是心意,更是無聲的告白。
愛是相互守護。
第五十四章
交給我
“月亮,要不要去看演唱會?”李望舒剛到家,季辰星就興沖沖地塞了張票過來。
“哼!這明明是季末最喜歡的樂隊。”季憐飄過來瞥了一眼,語氣里滿是不爽。
“也正常,估計早就買好了,只不過現(xiàn)在不想帶她去了。”李望舒淡淡地回應,順手把票還了回去,“我有場比賽,明天就得走了,哥哥的心意心領了。”
“啊?在哪比?哥哥陪你去!”季辰星現(xiàn)在對李望舒的態(tài)度簡直是180度大轉彎,儼然一副24孝好哥哥的模樣。
“不用麻煩哥哥了,何遇正好去歐洲出差,我們一起。”李望舒語氣平靜,卻沒想到這句話瞬間點燃了季辰星的警覺。
“什么?你怎么能和他一起出去!月亮,你可不能學季末!”季辰星的反應出乎意料地激烈,眉頭緊鎖,語氣里滿是擔憂。
“呃……”李望舒一時語塞,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么大。
“不行,絕對不能跟他一塊!你要是開不了口,我來說!”季辰星說著,掏出手機就要給何遇打電話,李望舒眼疾手快地摁住了他的手。
“哥,不用這么草木皆兵……”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覺得我跟他是在談一場,無論怎么看都還算健康向上的戀愛,一起出門約個會什么的也挺正常的。”
季辰星聽到李望舒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贊同:“健康向上的戀愛?月亮,你還小,根本不知道那些男的心里在想什么!尤其何遇,他可是出了名的紈绔,誰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李望舒無奈地扶了扶額頭,語氣里帶著一絲哭笑不得:“哥,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自已的判斷力。何遇他對我很好,你不用這么緊張。”
季辰星顯然不買賬,依舊板著臉:“月亮,你可別被他騙了。季末的事兒你還沒吸取教訓嗎?那些男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誰知道他是不是真心?萬一他帶你去了什么不安全的地方怎么辦?萬一他……”
“天吶!”李望舒打斷了他的話,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你太緊張了,我已經(jīng)成年了,而且還有國內其他的參賽選手在,棋協(xié)的人也在……”
季辰星還是不甘心地嘟囔道:“不行……你一個女孩子,跟那么危險的人出國,我怎么放心?”
就在這時,季家其他人也陸續(xù)回來了。季辰星立刻開始“告狀”,把李望舒要和何遇一起出國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大家一聽,紛紛表示孤男寡女的確實不安全,最后一致決定:“就讓你哥哥陪你去吧,辰星正好也在放寒假,在家里也沒事干。”
李望舒怎么也沒想到,她的戀愛會這么快感受到來自家庭的壓力。
“季家人被季末整應激了。”晚上,李望舒無奈地給何遇發(fā)消息,“季辰星可能要跟著一起。”
“交給我。”何遇的回復簡短而有力。
李望舒一開始還不明白“交給我”三個字是什么意思,直到第二天要出門時,季辰星突然被之前就診的醫(yī)院叫了回去。
“月亮,醫(yī)生說你哥有幾個指標異常,需要重新復查。”徐靜雅嘆了口氣,“我讓清霜陪你去吧。”
“不用了,大哥公司的事已經(jīng)夠忙了。”李望舒語氣平靜卻堅定,“我們這個比賽很正規(guī),媽媽可以在網(wǎng)上查一下,接機、住宿、會場的服務都是安排好的,基本沒什么需要操心的。我自已完全可以應付。”
徐靜雅想了想,家里最近確實事情太多,季淮揚和季清霜都抽不開身,季末的情況也需要她在家盯著,只好妥協(xié):“好吧,既然你這么堅持,我也不多說什么了。但是,月亮,你得答應我,一定要隨時保持聯(lián)系,有什么事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李望舒笑著點了點頭,語氣輕松:“知道了,我會每天發(fā)消息報平安的。”
徐靜雅這才稍微放下心來,但還是忍不住多叮囑了幾句:“還有,別玩得太晚,早點回來。在外面別太沒心眼了,何遇……別讓他欺負你。”
李望舒忍俊不禁,調侃道:“您這話說得好像何遇是什么洪水猛獸似的。他要是聽到,估計得委屈死了。”
徐靜雅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吧,我送你去機場,一定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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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里,徐靜雅剛推開雕花鐵門便頓住了腳步。黑色邁巴赫安靜泊在梧桐樹蔭下,何遇倚著車門翻看文件,西裝袖口泛著冷冽的銀光。聽到響動他抬起頭,清晨薄霧沾濕的睫毛下,那雙總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眼睛竟顯出罕見的鄭重。
"徐夫人。"他合上文件站直身子,剪裁精良的西裝勾勒出流暢肩線。
“何總。”徐靜雅暫時還沒法把這人當正追求自已女兒的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