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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跟江楓眠分手了!”季憐從隔壁偷聽完八卦,回來神經兮兮地分享,“她竟然舍得!”
“人都要跟別人訂婚了,有什么舍不得的。”李望舒覺得這才是正常反應。畢竟,江楓眠已經決定與別人訂婚,季末放手才合情合理。
“不不不,季末看江楓眠看得比眼珠子都寶貝,這么輕易放棄,太不像她了!”季憐絕不相信季末會洗心革面。在她眼中,季末對江楓眠的執著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怎么可能說放手就放手?
季末在家里也表現得異常乖巧。她的小月子坐完后,不哭不鬧,仿佛對一切都已看淡。
除了李望舒和季憐,所有人都對季末放松了警惕。
“不行,我得跟緊她!總覺得她要搞事情!”季憐成天緊張兮兮的。
季末可以麻痹所有人,但是真麻痹不了一個看不見的女鬼。
在即將被送出國的前一周,恰逢蘇珞櫻生日。
“江少包下了摘星大廈整個頂層大平臺給蘇珞櫻慶生,聽說還是蒙面舞會,我聽張正說的,他幫忙布置的會場,江少還整了個出場表演,聽說要扮成夜禮服假面,現場求婚,因為蘇珞櫻最喜歡美少女戰土。”吳露跟季末聊著最新情報,“江家還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呀,聽說江少空運了一整飛機的玫瑰,準備的戒指都是拍賣會上買回來的珍品,唉,這些原本都是你的。”
季末當然聽出,這所謂的閨蜜,其實也不過是在諷刺自已,但沒關系,她給的情報是真的就行。
這天晚飯后,季末悄悄溜出了季家。
李望舒跟了上去,當然,她才不會孤身涉險,她叫上了季辰星。
季辰星對這事很積極,因為對爸媽針對自已被綁架那事,對季末的輕拿輕放很不滿意,此時恨不得能抓住季末更多把柄。
感謝這些少爺小姐們如此熱衷于舉辦假面舞會,這讓混進去變得輕而易舉。李望舒和季辰星戴上精致的面具,悄然潛入舞會現場。舞會現場燈光璀璨,音樂悠揚,賓客們身著華服,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彼此間難以辨認。然而,李望舒卻一眼認出了何遇。
“他竟然來參加蘇珞櫻的生日宴!”李望舒心中暗自驚訝,眉頭微皺。她拉了拉季辰星的袖子,低聲說道:“小心點,別被他發現。”
“靠!敢腳踩兩只船!我早就說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季辰星氣的直咬牙。3702
“倒也不至于……”李望舒對何遇基本的信任是有的,只是沒想到季辰星會連自已都罵,面色復雜地看他一眼,“那你呢,你不也是男的。”
“我當然是例外!應該說我跟大哥,包括爸,都是例外!咱家盛產戀愛腦,這戀愛腦在我們男人身上,還不怎么礙事,擱女孩身上就不行了,月亮,你可一定要理智,要克服!”季辰星認真叮囑著。
李望舒:……原來是遺傳,還好我不是你家原裝的。
兩人躲在人群中,盡量降低存在感,目光卻始終緊盯著季末的一舉一動。季末穿著一襲黑色長裙,臉上戴著半遮面的銀色面具,顯得神秘而冷艷。她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目光在人群中游移,似乎在尋找什么。
沒過多久,李望舒和季辰星便發現了季末的小動作,她竟然買通服務生,悄悄將藥粉倒入了蘇珞櫻和何遇的酒杯中。
李望舒心中一陣無語,果然還是不能太高看季末。
但這種爛招還真就……不管用了。
蘇珞櫻沒拿下了藥的杯子。
李望舒正好奇,季末這戲要怎么往下演呢,卻見江楓眠拿起了那杯原該蘇珞櫻喝掉的酒,還是蘇珞櫻遞給他的。
總有倒霉蛋要中招。
等等,另一杯給誰的來著……
李望舒看向何遇,卻見他正悄悄把自已的酒倒進了盆栽里。
盆栽何其無辜。
沒過多久,藥效發作,江楓眠暈乎乎地準備去洗把臉。
季末還等著帶他去捉奸,哪能讓他走開,于是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何遇的人已經通過威逼利誘服務員,知道了季末的陰謀。
他輕哼一聲,上一個敢這么算計自已的人,人現在在哪來著……
“把季末和江楓眠的位置,透露給蘇珞櫻。”他吩咐。
——
“阿眠,你做什么,你放開我!”季末沒想到江楓眠會突然抱住她,擱平時,她巴不得,但現在,可會耽誤正事。
“沫沫,是你嗎?”江楓眠在跟理智做著斗爭,“我好想你,你是不是對我失望了。”
江楓眠此時的崩潰表明,季末放棄那兩千萬,以退為進的攻心計,非常成功。
“你先放開……”該死的,掙扎不開啊。季末都快氣死了。
“你們在做什么!”蘇珞櫻到的很及時,看到兩人抱在一起,勃然大怒,而此時,季末的面具早已蹭掉了,“你怎么在這!”
季末故作無辜,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看向江楓眠,聲音柔弱地說道:“不是,我只是……太想阿眠了,想要臨走前再看看他,阿眠,我沒想打擾你們。”
周圍的賓客們紛紛露出嘲諷的神情,低聲議論著。
“早就說強扭的瓜不甜。”
“誰不知道江少癡心季末啊。”
“蘇家好歹也是僅次于何家的世家,嘖,怎么干什么沒品的事,也不嫌丟人。”
“誰讓蘇珞櫻品行不端,嫁不出去,也只能找江家這種破落戶了。”
……
蘇珞櫻在眾人的譏笑聲中徹底失去了理智。
“賤人!“她怒吼一聲,猛地沖上前,用力推了季末一把。季末本以為自已會順勢倒進江楓眠的懷里,然而江楓眠卻正巧頭疼,側身抱了下頭。
季末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后踉蹌了幾步,腳下踩空,整個人從樓梯的邊緣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