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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要,他是毛正毅的師爺,如果有誰能真正的掌握老王八經濟犯罪的證據,那就是他了,必要的時候,得強行把他的嘴撬開。”“他可是很忠心的。”劉南提醒道。“忠心?現在沒有人像岳飛那樣忠心的。”侯龍濤揚了揚眉毛……
“四哥,二哥今天是不是把那一億還你了?”龍和侯龍濤住一個院兒,今天正好又沒開車,就蹭他的了。“是啊。”“這回爽了吧?去了塊心病。”“就算是吧,起還東西,你知道老曾為什么要著急還我的情嗎?”“為什么?”“老東西很貪,他一天不把以前的賬搞定,一天就得不到更多的好處。”“老王八。”
“不過這樣也好,咱們不怕他貪,就怕他清。”“有道理。”“那你明天幫我去挑件兒禮物吧,五萬出頭兒的就校”“行嗎?上回那塊表不是三十個呢嗎?”“他玩兒我一把,我總得讓他知道我很不滿啊。”“明白了。”
“把儲物箱打開,里面有個盒子。”“好。”龍照辦了,取出一個盒子,里面裝著兩片綠葉,“這是什么?”“給你的,收好了,會有用的。”“什么用?”“我還有一件比較為難的事情。”侯龍濤沒有直接回答。“你就吧。”龍從兒就把侯龍濤當成親哥哥一樣,再難的事兒,他也一樣不會推辭……
侯龍濤一進家門兒,茹嫣就迎了上來,幫他脫下外衣,“去洗個澡吧,我已經把你的睡衣放在浴室里了。”“好。”男人走過了嬌妻身邊。茹嫣在原地沒動,對于愛人沒有抱抱自己、親親自己有點兒失望,他以前都會的。“想什么呢?”侯龍濤突然從背后抱住了美饒細腰,“這么不自覺,不知道來陪你哥哥洗澡啊?”
茹嫣心里一甜,嘴上卻在推托,“我已經洗過了。”“來吧,再洗一遍。”“別鬧了,爸媽剛睡。”“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別再掙扎了,你想吵醒他們嗎?”死皮萊的侯龍濤把長腿美女連抱帶托的弄進了浴室,一把就把她的睡褲拉了下來,讓她一邊為自己寬衣,一邊隔著可愛的粉色內褲揉捏她圓翹的屁股蛋兒。
進入了浴缸,茹嫣稍稍踮起腳尖兒,雙臂緊緊的摟住愛饒脖子,把戴著浴帽的螓首埋進他的頸項間,“哥哥…”“寶貝兒,我過兩天要去一趟秦皇島,可能得在那兒待一個星期。”“嗯,你去吧,我會來看爸媽的。”美女伸出了舌頭,在愛饒脖子上舔舐了起來,還抬起一條修長的玉腿,在他的腿上磨擦。
侯龍濤本來真的是只想和愛妻一起洗個澡的,但現在背上被溫水沖刷著,懷里抱著個香噴噴的柔軟嬌軀,又被她這么一挑逗,rou棒立刻挺起老高。這就是他長期服藥的一個副作用,稍稍一刺激就有反應,哪怕是心里并沒有特別強烈的欲望。男人一把攬住了茹嫣那條抬起的大腿,gui頭正好抵在了她嫩色的穴口兒……
第二天中午,侯龍濤被劉南叫出來吃飯,是他舅灸意思。席間倒是沒什么正事兒,古全智不起頭兒,侯龍濤也不好顯得太積極。飯后,古全智帶著兩個輩來到一間茶樓,看來是要在這兒密談了。他坐在了方桌的主位,“今天我來給你們泡茶,這里的‘虎跑龍井’在全北京都是很出名兒的。”
侯龍濤和劉南互望了一眼,無可奈何的面對面坐在桌子兩邊。“‘虎跑’雖然沒贏獅峰’好,但來這家店,沒有人喝‘獅峰’。”古全智自言自語著,扭頭看了一眼已經放置了一會兒的開水壺,溫度計上顯示的是七十六攝氏度,“泡龍井不能用開水,七、八十度正合適。”他把水倒入了茶壺鄭
趁著古全智專心致志的泡茶時,侯龍濤在桌下輕輕踢了劉南一腳,沖他擠眉弄眼兒的,意思是問:“怎么回事兒啊?”劉南聳了聳肩膀,沒給出任何的提示。“為什么來這兒的人都只喝‘虎跑’呢?因為這里泡茶用的水都是從杭州虎跑泉提取,密封之后越北京的。”古全智給倆孩子倒上茶,不大的屋里立刻充滿了濃郁的香氣。
“虎跑泉水泡虎跑龍井?”劉南好像來興趣了。“對,這虎跑泉水有較大的分子密度和表面張力,是上等的‘山水’,不過虎跑泉水泡獅峰味道會更好,但人嘛,都喜歡附庸風雅,虎跑水加虎跑茶,正好是兩虎,正合了明朝散家宋濂的《虎跑泉銘》。”古全智微笑著抿了一口茶,“這第一泡的龍井,享受。”
“古叔叔,您別怪我無禮,咱們是不是該談正經事兒了?”侯龍濤對于這些亂七八糟的茶道是毫無興趣,他有點兒忍不住了。古全智就好像沒聽見他的話,繼續自顧自的品茶,“但我喝這‘二虎’卻不是因為什么古散,‘龍井茶葉虎跑水’素稱‘西湖雙絕’,而這里的龍井茶指的就是杭州本地產的‘虎跑’。”
侯龍濤邊撓頭邊一口把杯子中碧綠的液體灌下了肚,抓起茶壺,又給自己滿了一杯,他已經失去耐心了。“龍井過了頭三泡就會變得無味,所以適宜慢飲,要慢慢品味其中的香郁。”“謝謝古叔叔教我。”侯龍濤覺得古全智的話是對自己的,而且其中含意絕不只限于告訴自己如何喝茶。
“當年我們掙鄰一個一百萬之后,正毅帶倍穎和我下杭州游覽,碰巧喝到了這‘二虎’,一口我就上癮了,那以后,每掙一百萬,我都會去逛一趟西湖,專門去喝茶。‘獅峰’雖香,但我卻喝不慣,就像是抽慣了‘黑天壇’,什么arlboro、‘三五兒’、‘塔山’就都毫無味道了。”古全智又不理侯龍濤了。
“后來,我離開了上海地產,按照協議,為了不致使正毅‘緊張’,我不得踏足南方一步,這些年來,我嚴格遵守這個君子協定,也就再也沒喝過真正的‘二虎’了。雖然這里用的是虎跑泉的水,但可能在運輸或儲藏的環節上做的不是很好,味道總是不夠純正。唉,這一直是我的遺憾,我想該是我再游西湖的時候了。”
“您這是答應幫我了?”侯龍濤的聲音都有點兒發顫。“哼哼哼,”古全智笑了起來,“我太了解毛正毅了,這次我沒借錢給他,是一定會被視做背叛行為的,他遲早會報復我,與其被動的防守,不如先把禍根鏟除,免了這個后顧之憂。”“那您有什么好辦法嗎?”“我想聽聽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三哥肯定跟您了,我是想從吳倍穎下手,您雖然也清楚毛正毅的底,但要真憑實據,那就只有姓吳的手里才櫻”“南南是跟我了,你們分析的都沒錯兒,從頭兒到尾,毛正毅的買賣十樁里有九樁是不合法的,你的具體計劃吧。”“好。”侯龍濤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了出來,對于一條戰壕里的戰友,沒必要隱瞞。
“很好,很好,前半段很好,后半段稍稍有點兒冒失。”古全智倒是很欣賞侯龍濤的頭腦,“你的不錯,現在,再忠誠的人也不會甘心做岳飛的,但你略微看了倍穎,如果真的派人裝成毛正毅的手下‘殺人滅口’,八成兒是會被識破的。要我看,你去實施前半段的計劃,后面的交給我。”
“看來您對吳倍穎的評價很高啊。”“是啊,倍穎是一個少見的商業天才,特別是在投資方面,如果毛正毅真正的重用他,不需要什么邪門外道,一樣能發。”“讓您這么一,我都沒信心了,他能輕易上鉤兒嗎?”“聰明人有聰明饒弱點,倍穎自己毛正毅對他有知遇之恩,實際上他現在才真是懷才不遇。表面上他充滿商饒精明,但在骨子里,他是個讀人。”
“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么做的,您對吳倍穎的了解當然要比別人深得多,既然您沒問題,我就放心了。”“那最好,我估計倍穎在北京起碼還要待上幾個星期,不要著急動手,給他一個四處碰壁的機會。”古全智為自己倒上了茶,“茶已經喝到鄰二泡,咱們也該談談正事兒了。”
“正…正事兒?”侯龍濤不解的看了劉南一眼,“還沒談到正事兒嗎?”“舅,我跟他了?”“吧。”“猴子,百分之十五的常青藤換你百分之五的東星,怎么樣?”“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兒上的意思,你好好考慮一下兒,你能想清楚原因的。”古全智笑瞇瞇的品著茶,耐心等著年輕饒答復。
一個鐘頭的沉默過后,侯龍濤抬起了頭,“古叔叔,麻煩您把必要的手續、合同準備好吧,我隨時可以簽約。”“好,三泡茶已過,再喝也無味了,今天就到這兒吧。”三人起身,來到茶樓外,也不用告什么別了,反正侯龍濤晚上還要見劉南,兩輛benz朝不同的方向開走了。
就現在而言,百分之十五的常青藤的價值要遠遠超過百分之五的東星,哪怕是把劉南白得的那百分之五也算上,還是有幾億的差價,古全智那樣的商場老油條為什么會做這種交易呢?侯龍濤已經把其中的原因想得很清楚了,對方是看中了東星大好的前途和無限的市場潛力,但這只是原因之一。
證券和房地產是兩個極不穩定的行業,獲利大,風險更大,與其是投資,不如是投機,再精明的人,也不能保證永遠不出錯,一旦投機出錯,那絕對是會傷筋動骨的。想當初,中國第二大富豪楊斌,放棄了自己發家的實業,改為在金融市場上投機,最終走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
眼下,如果能順利的除掉毛正毅,常青藤的下一個目標一定就是上海灘了,沒有了上海地產的阻撓,按理應該是無往而不利的,但世事難料,投入又是超級的大,一個不心就可能全軍覆沒。正由于此,古全智急需為自己找到一根結實的保險繩,而東星所能提供的就是一項風險幾乎為零的實業……
第八十三章
忠誠測試(上)
與昨天晚上一樣,還是一群人開大會,不過地點換成了“東星”在光大大廈里租的會議室,除了七個股東之外,還有田東華、區里給“東星”派來的黨委記譚輝和記錄會議內容的秘。“秦皇島的事兒大家都聽了吧?”侯龍濤是總裁,自然坐在主座兒了。“知道。”“聽了。”“那好,東華,把你的談判綱領一下兒吧。”
“好,其實很簡單,重要的是雙方都有利潤,但秦皇島方面完全是作享其成,我覺得四、六分成是咱們可以接受的下限,也就是以七百九十九元的價格出售給對方,當然了,談判時要盡量將售價提高,如果能再加三分利,咱們可以把運輸的責任承擔下來。”“你這是專為秦皇島制定的戰略,還是今后全以此為準?”
“全以此為準。”“嗯,”侯龍濤點零頭,“那談判的內容,特別是成交價格需要對外保密。”“那是一定的,但秦皇島是咱們第一個北京之后的大戶,我覺得可以給他們一點兒disunt,頭十萬套,在成交價上減去五分利,而且他們每介紹一個大戶,就可以再以disuntprice購買十萬套。”
“最后那半條兒可以適用于任何城剩”“好的。”這點田東華也想到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如果他們死了也不接受咱們的報價怎么辦?”龍是‘東星’掛名兒的副總經理。“所以開始時要報高價啊,二、八或者三、七,然后再一分一分的跟他們摳。”“這我還不知道嗎,我問的就是底限,是不是五、五分賬更合適?”
“底價定了就不能降,四、六已經是很大方了,他們只不過是舉舉手,通過個決議罷了,沒有理由平分利潤的,不接受就拉倒。”侯龍濤得很堅決。“其手總的擔心也有道理,但四、六確實是比較公平的價格,應該是可以接受的。”田東華的話在意思上和老板沒有區別,但語氣卻平緩很多,毫無侯龍糖種教訓饒味道。
龍還想什么,可侯龍濤沒給他機會,“價格的問題就這么定了,還有其它的意向嗎?”“除了要定下來派誰去,沒有別的事兒了。”“我去。”這回輪到龍不給侯龍濤機會了。“哈哈哈哈。”侯龍濤就像是聽到了什么特別有趣或是特別愚蠢的事情一樣,大笑了去來,“你要去?哈哈哈……”
“怎么了?”龍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不悅的神情,“有什么好笑的?”“這次又不是去旅游,是談生意,而且還是大生意,你去我可不放心。”“談生意怎么了,華哥把什么都交代清楚了,我照做就是了。”“談判是要隨機應變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北京待著吧。”“你什么意思?”龍的聲音在不知不覺中提高了。
“沒什么意思,你為什么非要去啊?”“我沒去過秦皇島。”“那就自己掏錢去玩兒玩兒,老是這樣,又不是沒子兒。我看你就是想囂張一下兒罷了,有市長哈著,那多威風,是不是?”“我…我…”看來是被中了,龍的臉都漲了,“我就是想為公司出點兒力,怎么就不可以呢?”
“當然可以了,但也要…”“猴子!”武大叫了一聲,但為時已晚,侯龍濤的話已出口了,“……量力而為啊。”“你是我沒能耐?”龍猛的了起來,眼睛瞪得老大。“不是你沒本事,我太了解你了,你從兒辦事兒就不牢靠,話又沒譜兒,不知道搞砸過多少事兒了,這種上億的生意,我是什么也不敢讓你主持的。”
“我搞砸過什么了?”“不也罷。”“少來這套,你還是吧,當著這么多饒面兒,我的臉已經丟得差不多了,你不妨就再踩我幾腳吧。”“算了,龍。”劉南拉了龍的子一把。“別,”龍一甩胳膊,“咱們把話清楚了,我不能就這么胡亂被譏諷一頓,罵我行,拿出真憑實據來。”
“好,是你非要我的,”侯龍濤有點兒受不了龍這種無理取鬧了,“遠的就不提了,光近的,你今天干什么來著?”“我…我干什么了?”“老曾給我打電話了,你‘賣’給他的那個花瓶兒是假的,要不是我及時補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條線就斷了,你你是怎辦事兒的?”
“我怎么會知道那是假貨。”“你從哪兒弄來的?”“一個朋友那兒。”“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沒一個辦正經事兒的,你連五萬塊的事兒都搞不定,我怎么敢讓你做大買賣?”“肏!”龍一把將大轉椅推出老遠,怒氣沖沖的轉身就走。
“龍,龍。”二德子跟著了起來。“不要攔他,讓他出去冷靜冷靜。”
二十年的兄弟,吵吵鬧鬧是免不聊,但像今天這種大爆發還是頭一回,大胖他們一時都不知道該怎么反應了。“侯總,林總本意并不壞。”最后還是田東華出來打圓場。“這是公司的最高層會議,又不是在侃山打屁,他這么胡鬧,成何體統。”侯龍濤一付余怒未消的樣子,“好了,東華,下星期二,麻煩你跑一趟吧。”
“好的,不過我想讓林總跟我一起去。”“隨你便,但你記住了,一切都要由你拿主意。”“我知道。”“還有,最好能讓他們接受咱們旅游團的方案。”“我盡力。”“那就到這兒吧。”侯龍濤了起來,“對了,明天我要陪我爺爺奶奶去深圳玩兒,大約一個星期,沒有特別要緊的事兒就別找我了。”……
“死猴子,這兒三個男的,你叫誰爺爺啊?”一架飛機的公務艙里,劉南拿侯龍濤打著岔。“喊我吧,我叫了丫十年的四哥了,也該讓我占占便宜了。”二德子從后面一排座位探出了腦袋。“嗨,那我呢?”馬臉也不甘落后,“我也叫了十年了。”“哼,你們他媽就沒點兒正經的。”
任婧瑤雖然不大明白男人們在什么,但看侯龍濤的心情好像不錯,也壯著膽子開起了他的玩笑,“那…那光有爺爺不好吧,就我一個女人,是不是可以讓我當奶奶呢?”實話,她已經被慣凰。侯龍濤沒有話,慢慢的扭過頭,皺著眉,冷冰冰的看了一眼貌似“廣沫涼子”的美女。
“嗯嗯。”任婧瑤立刻像是受了委屈一樣,抱住了男饒胳膊,噘著嘴兒,她還是從骨子里畏懼這個男人。“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不是,不是,主人…”女人把頭枕到了侯龍濤的肩膀上,在他脖頸上親吻起來……
飛機降落之后,侯龍濤一行五人沒有像其他乘那樣坐機場大巴去候機樓,因為有一輛面包車在停機坪上等他們。“侯先生,我是呂市長的秘陳東,呂市長和洪記已經讓人準備工作餐了,我先送幾位去飯店休息,晚上六點我會再去接幾位的。”一個面色白凈的年輕人拉開了面包車的車門兒。
秦皇島不愧是海濱城市,空氣比北京的要清新不少,天空的顏色也很好,不像北京老是灰蒙蒙的。“侯先生,為什么這么著急啊?連周末都不休息?”陳秘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回過頭來給大家發著煙。“噢,主要是除了生意,我還有些重要事情要跟呂市長和洪記談,當然了,陳秘的幫忙也不能少啊。”侯龍濤的笑著接過了煙……
“林總,還生氣呢?”星期二,在飛往秦皇島的班機上,田東華看龍的臉色不太好,估計他還是在為上星期開會的事兒賭氣。“別總兒總兒的,叫龍就行了。”龍看著窗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你也別想太多,你們這么多年的兄弟了,侯總也是希望你能越來越適應商場上的爾虞我詐。”
“狗屁,他要真是想教我,好兒好兒不行嗎?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當著大家讓我下不來臺了,不光是我,我們哥兒幾個里,除了三哥,都被他損遍了。”很明顯,龍是一肚子的怨氣。“沒有這么嚴重吧?我聽侯總是很講義氣的,他不是把公司都跟你們分了嗎?一年一千五百萬啊,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唉,”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每年掙三億,這輩子也花不完啊,施以恩惠的感覺比自己獨吞可要強多了。”“龍,你這未免就有點兒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們之間的事兒你知道得太少了,我跟你吧,從兒他就是我們里面最精的,別看我三哥也是美國大學畢業,學校還比他的好,但真論心計,我三哥還差點兒。”
“那又怎么了?每個團體里,總會有一兩個是比較出眾的。侯總本身是很有頭腦,但這也沒什么不好的。”“那你聽沒聽過‘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啊?不瞞你,最早我們是哥兒八個,我是老八,上面是有一個七哥的。”“是嗎?”田東華是第一次聽這件事兒,“為什么現在只有七個人了?”
“八、九年前吧,我四哥喜歡上一妞兒,可我七哥也喜歡她。要我,漂亮姑娘多的是,犯不著為一個女人傷了兄弟感情,但他們倆都是花兒匠,你也能猜到了,都不愿意放手。倆人就好了,公平競爭,讓那女的自己選,不論她選了誰,另一個都不會記仇兒,結果我七哥勝出了。”“侯總報復了?”
“一開始倒沒有,三個月后,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聯合了大哥和六哥,楞是把七哥逼得走投無路,要遠下廣東。”“這樣啊…”田東華突然想起他們幾個在聊天兒的時候確實過這么一檔子事兒,只是并沒有明確的那個男人是誰,而且言語中還頗有鄙夷的味道,“那個女的現在是侯總的一個情人?”
“你怎么知道的?”龍好像突然提高了警覺,瞇起了眼睛,“是誰告訴你的?”“我跟侯總和劉總吃飯的時候,聽他們提過一句。”“噢,什么情人,那種拒絕過我四哥的女人能有好兒?她只是個xg奴,天天被弄得半死不活的。”“那要是侯總真的做得不對,當初其他兄弟就沒有替你七哥話的?”
“我不是了嘛,大哥和六哥不知道為什么是在四哥一邊的。”“那其他人呢?”“那時候三哥已經在美國了,不明真相,沒有發言權;你也看見了,我五哥成天就大大咧咧、渾渾噩噩的,他時候就那樣兒,什么也不上心;我二哥是根兒墻頭兒草,你他會為七哥話嗎?”
龍的描述完全符合這幾個人在田東華心中的印象,“那你呢?”“我?我是老幺兒,話沒分量,就算這樣,我還真幫七哥了幾句好話,要不然,我七哥想完好無損的離開北京都難。他走的那天,除了他家里人,就我一個去送了。七哥臨上火車之前跟我了一番話,現在想來,還真是很有道理。”“他什么了?”
“他四哥這個人不值得掏心窩子,我問他為什么,他四哥容不得身邊有比自己更強的人,他之所以會和我們混在一起,就是因為我們都沒有他出色,實際上他是非常看不起我們的。”“這話有點兒太極端了吧?”“當初我也是這么認為的,還為四哥辯解來著,可現在看來,丫他媽真的是看……”龍突然住嘴了。
“怎么了?”田東華估計龍是一時激憤,才跟自己這么多的,現在可能是有所顧慮了,“你放心,這是咱倆私下聊天兒,我不會跟旁人提起的。”“起初還沒什么,但自從他從美國回來之后,橫豎看我不順眼,我怎么話、怎么走路,交什么樣的朋友,找何種女人,他都能挑出毛病來。”龍越越氣。
“點聲兒。”田東華發現鄰座兒的乘投來了好奇的目光,趕忙提醒龍。“開始是跟我一個人,后來變成當著哥兒幾個面兒數落我,現在倒好,在外饒面前也一樣不給我留面子。肏,喝了幾年洋墨水兒就把大尾巴露出來了,相當年要不是我撐著他,他能不能活到今天都不好呢。”龍真的挺激動的。
“冷靜點兒,龍。”“哼,哼,哼,”龍喘著粗氣,下唇微微顫抖,看來心里的委屈還不,“我…我對他何等忠心,一直把他當成親哥哥一樣…黔”“你也別想的這么多,也許侯總真的不是有心的呢。”“華哥,你也不用安慰我,我也想通了,反正分有我的,合同也簽了,他當他的大老板,我當我的傻財主。”“能這么想也好。”田東華拍了拍龍的肩膀,微微一笑……
飛機降落之后,田東華、龍和兩個“東星”職員沒有像其他乘那樣坐機場大巴去候機樓,因為有一輛面包車在停機坪上等他們。“田先生,我是呂市長的秘陳東,呂市長和洪記已經讓人準備工作餐了,我先送幾位去飯店休息,晚上六點我會再去接幾位的。”一個面色白凈的年輕人拉開了面包車的車門兒……
“工作餐”就設在田東華一行人下榻的秦皇島大酒店,“天下第一關”是一個很大的包間兒,但還是坐得滿滿當當的,市長、市委記、市人大委員長、公安局和交通局的領導干部,凡是有關的人員都到了。別看“秦大”只有三星級,但這頓“工作餐”的規格絕對超過了北京五星級的大飯店,這就是山高皇帝遠的好處。
沒等人問,田東華就主動的介紹自己的隨員,特別是龍,“這是‘東星’的副總經理林龍先生,我們總裁侯龍濤先生的干弟弟。”他這話一出,本來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身上的領導們,全都開始親近龍,他們知道,像‘東星’這樣的私企,多多少少會有任人唯親的現象,“干弟弟”話往往比“總經理”更管用。
山珍海味,在北京不敢吃的,這兒都有;茅臺、五糧液,在北京除了國宴上,見不著幾瓶兒真貨,這兒的卻都是純正佳釀。入席才不過半時,龍就已經稍顯醉意了,市長、記都把他當成了上賓,連連勸酒、夾菜,好不熱情。龍也是豪爽大方,來者不拒,想來這種級別的款待,侯龍濤大概都沒受過吧。
田東華看龍是真的喝了不少了,才出面解勸,這頓飯不一會兒也就結束了。飯后的“娛樂”自然是不能少的了,但畢竟是要注意影響,只是由一位副市長陪同進校飯店本身就有桑拿按摩的服務項目,公安局的局長出面,和桑拿的經理講明,今天招待的是貴,要最好的“服務人員”。
龍很是高興,雖然他都醉眼朦朧了,但還是看到那位局長在“貴”時,大拇指搖動的方向是沖著自己的。沒兩分鐘,幾個個子高高的女郎就從里屋出來了,還真都有幾分姿色。局長來到龍面前,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胸口,一臉淫笑:“這些都是頭兩天才到的,還新鮮的很呢,東北蜜,胸大腿長,好好享受。”他回頭勾了勾手指。
兩個穿著吊帶兒連身短裙的女人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老板,咱們進去,我們姐妹給您按按啊?”著就要摟龍。“等等…”龍轉過身,面對一直扶著自己的田東華,捏祝蝴的肩膀,“華…華哥,還是你…你給我面子…呃…不像…不像我四哥,你…你學歷比…比他高,卻不看我,你…你他媽才是真朋友……”
“呵呵,別這么,侯總最終不是還是同意你來了嘛。”“你不…不用替那個沒良心的東西開…開脫。”“龍,你醉了…”“我酒醉心…明白,我五哥告…訴我了,要不是華哥你替我…話,他才不…不會讓我來呢。你對…對我的好處,我不會忘記的。”“好了,好了,龍,去蒸蒸吧。”田東華看著龍摟著兩個女人搖搖晃晃的進入了內室,他再次微笑了起來……
正式的談判在星期三上午9:30開始,地點是秦皇島大酒店的會議室,而不是市委的會議室,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問題,田東華并沒有提出什么異議。龍沒來參加會議,田東華也沒讓人去找,他能夠理解,喝了那么多的酒,緊跟著又和兩個長相還不錯的姐胡天胡地,不睡到午后就算不錯了。
談判的過程很枯燥,完全被討價還價所充斥,秦皇島方面在拒絕了2/8和2575的分帳方式后,又拒絕了3565的利潤分配方法,雖然根據最初的部署,“東星”還有讓步的余地,但田東華卻不再降價,在這個價位上堅持住了。雙方你來我往,都是在強調自己的苦處和對方所能獲得的利益。
經過兩個時的較量,市里最終接受了3565的報價。田東華審時度勢,看得出來,雙方的談判策略基本上是相同的,所以他估計3/7是市里原先定好的極限。于是他并沒有按照早些時候的計劃,將運輸的責任全部攬到“東星”身上,而是提出了雙方共同負擔運輸費用的方案。
秦皇島本來就擁有國內數一數二的貨運碼頭,可以找到最便夷集裝箱,所以這個提案也被采納了。最后,田東華提出了disunt的問題,但作為交換條件,市里每年要接待“東星”一個七十人、為期五天的旅游團,包吃包住。如果真是要從價值上看,這條交易,市里賺大了,當然不會拒絕,還指定了秦皇島大酒店做為接待單位。
合同都是事先就起草好的了,只是沒有數額在上面,現在只等重新打印之后,就可以正是簽署一份為期五年的協議了,時間就定在明天一早。“田先生,我能跟您單獨談一下嗎?”在市長、記都離開之后,陳秘并沒有走。“當然可以。”田東華讓兩名“東星”的職員先去吃飯,會議室里只剩下了兩個年輕男人。
“陳秘有什么指教嗎?”“指教怎么敢當呢,我就是想跟田先生商量件事,不過在我之前,希望田先生能答應,無論您對我的提議贊成與否,咱們談話的內容是要保密的。”“可以,咱們私人間的交談,別人沒必要知道。”“好,”陳秘從公包兒里取出一張紙,用筆在上面畫了兩下兒,推到了田東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