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龍濤劉宏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絕對不會碰的。”
“真的嗎?如果一群朋友都勸你,‘試試吧,不試怎么知道不好呢,你看我們都吸,不是沒事兒,很銷魂的’,你就一點兒不動心?”
“哈哈哈,我愿意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但決不做第一百個吃屎的人,而且跟我那種話的人決不是我的朋友。我老爸跟我過,他們在東北建設兵團的時候,沒有幾個不抽大煙的,大部分人最后都戒掉了,但那絕不是因為他們的毅力強,而是因為純度的問題,可是現在的毒品純度太高,特別是海洛因,吸上就是一個‘死’字兒?!?
“那你對販緞什么看法?正經的毒販自己都不吸的,又有超高額的利潤,如果有人給你提供貨源,你又窮的掉渣兒了,你做不做?”
“不做?!?
“怕被抓嗎?”
“不是,也許你不相信,禍國殃民的事我侯龍濤死也不做,更別提窮了。”侯龍濤低著頭,從眼鏡兒上方看著對方,“如果龍哥是想讓我幫你販毒,您不必再下去了?!?
“你不覺得自己傻嗎?”“霸王龍”把臉沉了下來,“你不做,別人也會做的,你有最好的受眾,不好兒好兒利用就太可惜了。”
“別人我管不了,我只能管我和我的手下,”侯龍濤了起來,“我沒本事管你的五家吧。”
“我什么時候要你幫我販毒了,你又不是我的嫡系,我會冒這種險嗎?”
侯龍濤又坐下了,“霸王龍”的話很有道理,換了是自己,也決不會將這種事兒和外人的,“那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回輪到你可能不信了,在毒品問題上,我和你的看法是一模一樣,我姓沈的爭強斗狠了半輩子,害過的人不少,但白粉兒這東西,我死也不會沾的?!?
“龍哥要我做什么就直吧。”
“半個月前,有兩個云南人來找我,要求我準許他們在我的場子里做生意,你他們為什么要找我?”
“因為您名下有多家娛樂城、歌舞廳、酒吧,這些都是販毒的理想常葫,而且您是北京黑道兒的龍頭,如果您答應了,很多地方的大哥都會望風而行,這對于毒販子進一步打開北京中產階級和青少年的市場有極大幫助?!?
“嗯,的不錯,我自然是一口拒絕了他們,但新的問題馬上就出現了?!薄鞍酝觚垺秉c上了一根兒煙,“那些云南人沒動我,又去找了其他幾個人,據他們講,那些云南人放出風來,在我的集團內部有人很支持他們的計劃,而且就是我身邊的人。”
“他們是在挑撥離間吧,希望能從內部削弱您的師。”
“有可能,但是毒品的利潤太大了,如果真有人變心,也不能算是太出乎預料,我必須把這件事兒查清楚,要不然我會寢食難安的?!?
“您是不是太多心了,如果您身邊真有內奸,那些云南人怎會到處去呢,那不等于拆自己的臺嗎?”侯龍濤并沒往深層想,只是出了最表面的東西。
“如果他們就是希望我這么想呢?而且他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服其他人。”
“那也好辦,您把那兩個云南人抓來,嚴刑拷問,還怕他們不?您不會是怕得罪他們吧?”
“當然不怕,在北京他們還成不了氣候,我一收到風聲就讓人去了,可那兩個孫子早就跑回云南了,我不可能派人去追的,到了云南,那可就是強龍不壓地頭蛇了。”
“他們是想隔岸觀火?”侯龍濤覺得這個解釋更合理……
司徒清影點上一顆煙,她滿腦子都是何莉萍成熟豐滿的身體,還有那張艷麗出眾的臉龐,真是美啊,要是能…她一抬頭,只見兩個男人從辦公樓里出來了,侯龍濤雙手插在褲兜兒里,臉色不太好,“霸王龍”也是陰沉著臉,一副惱怒的樣子,“太子哥,你最好再考慮一下兒我的提議。”
“沒什么好考慮的,我的生意我自己挺,不用龍哥操心。”侯龍濤冷冷的拋下一句。
“我勸你權衡利弊,我給你五天時間。”
“你是在威脅我嗎?”侯龍濤瞇起了眼睛,靠近了“霸王龍”,“你想跟我玩兒,我就陪你玩兒,看看咱們誰有手段,心我用錢砸死你?!彼?,轉身就想離開。
“呼啦”一聲,侯龍濤被十個炔住了去路,他回過頭,把西裝脫了下來,“怎么招?現在就動手嗎?”
“丫那,”沈毅上了兩步,幾乎把臉和侯龍濤貼在了一起,“你他媽活膩了?”
“去你媽的!”侯龍濤掄起了拳頭,但右胳膊立刻就被身后的司徒清影卡住了,就這么短短兩秒的拖延,他的肚子上已經挨了沈毅一腳。幾個人將侯龍濤架住,看樣子就等老大一聲令下,立刻就能把生撕了,特別是司徒清影,連折疊刀都拽出來了。
“放開他,”“霸王龍”發話了,“侯龍濤,今天我人多,做了你你也不服,我現在讓你走,還是那句話,五天,你想清楚怎么做。”
“哼,”侯龍濤抄起霖上的衣服,“我不會忘了今天的?!?
看著侯龍濤走遠了,“霸王龍”一行人也上了車,司徒清影被指定駕駛那輛s500?!案?,你怎么了?手怎么直發抖?。俊?
“我興奮?!?
“興奮什么?”
“多少年了,沒有人敢挑戰我京城黑道兒龍頭的地位,現在終于碰到一個有能力、有膽子和我分庭抗禮的后起之秀,你叫我怎么能不興奮?一想到又能好兒好兒耍耍了,我的骨頭都直發癢。”
“呵呵,”司徒清影從后視鏡里看到“霸王龍”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干爹,您的眼睛都在發光呢。不過侯龍濤值得您這么看中嗎?我瞧丫也不過就是個驢糞蛋兒罷了。”
“死丫頭,跟你了多少遍了,女孩子家話要斯一點兒,你老這樣,以后誰敢……唉,算了算了?!薄鞍酝觚垺睙o奈的搖搖頭,她想起了干女兒的“嗜好”。
“哥,咱們到底和那子有什么沖突啊?”回來追侯龍濤是“霸王龍”臨時的決定,沈毅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北京城里不到四十家吧,三分之一已經在他的名下了,我看他的野心不,而且決不光在于吧,是娛樂行業他就想插一腳,如果讓他羽翼豐滿了,遲早會咬我一口的?!?
“所以你要先下手?”
“那倒不是,一味打壓并不是我的作風,我是想跟他合作,一人一半兒,要是他接受我的提議最好,不接受,我就要給他點兒顏色看看,如果他最后還是不識抬舉,那就只能開戰了。”
“這么麻煩???”司徒清影一撇嘴,“您做事兒老是這么心謹慎的,既然遲早要開戰,不如早早的解決?!?
“哼,心駛得萬年船,你不要瞧不起侯龍濤,他是北京黑道兒上唯一一個有師跟我作對的人,不到不得以,還是不撕破臉的好。”“霸王龍”把眼鏡兒摘下來擦了擦,“丫頭,你不要給我惹不必要的麻煩,知道嗎?”
“知道,我什么時候壞過您的事兒???”司徒清影甜甜的一笑……
香奈離開后第三天,北京市的“非典”疫情大爆發,想來日本兒就是因為這個,才把醫護交流團撤走了。其實“非典”早已在北京出現了,只是一直也沒得到重視,雖然得病的人數在不斷增加,但直到這一天,才真正成了人們心中的“不治之癥”。
沒過多久,工廠就開始停工,學校停學,對侯龍濤影響最大的就是所有公眾娛樂常葫都被勒令停止營業,當然了,出于對公眾健康的考慮,他對這種應急措施是毫無怨言的。這些都是在未來十幾、二十天發生的,現在還只是恐慌的開始??删驮谶@個時候,在“農凱財困”曝光后被急招回香港的吳倍穎卻又回到了這個“死之都”……
星期二中午,侯龍濤接到了劉南舅灸電話,是吳倍穎就在“常青藤”,要他趕緊過去。侯龍濤倒是沒什么著急的,他又看了十幾份兒求投申請,才慢慢悠悠的動身,反正自己該做的都做了,下面就看古全智的了。
一進“常青藤”的總裁辦公室,侯龍濤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坐在大沙發里的吳倍穎就躥到了他面前,“侯龍濤,你好樣兒的,我萬分心,還是被你這個王鞍給算計了。”
“吳先生哪兒來的這么大火氣???”侯龍濤向后退了兩步,扭頭兒看了一眼辦公桌后的古全智,“古總,您沒談妥嗎?”
“我也沒辦法啊,倍穎,除了想罵你,不談別的?!惫湃菑淖篮筠D了出來,拉住了吳倍穎的一條胳膊,“倍穎,先別動怒,有話好好兒,坐,坐。”
吳倍穎一把奪回了胳膊,怒氣沖沖的坐回沙發上,“只要消息封鎖的嚴密,‘農凱’的困難并不是就不可能在不聲不響中度過,現在倒好,就算原來沒有財困,也造出財困了?!?
“‘農凱’有難,吳先生為什么來找我???我這個王鞍……”
“龍濤,”古全智皺了皺眉,年輕人就是喜歡在嘴上討點兒便宜,“大家把話開了,有什么誤會就都解了,跟長輩話怎么能陰陽怪氣兒的。”其實侯龍濤剛才話一出口就有點兒后悔了,自己的城府確實還不夠深,有的時候很的事兒就能讓自己失去必要的冷靜。
古全智的話對侯龍濤很管用,但卻沒能平息吳倍穎的怒氣,他又了起來,“你還敢問我為什么?我倒要問問你為什么,你也不用否認,在那些消息見報后,我們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找到報社,要他們拿出證據來,他們不但不拿,還什么商業秘密,就算我們威脅要訴諸法律,他們都毫無懼色,這就證明他們確實不是在信口雌黃。”
吳倍穎強行壓住自己的怒氣,坐了下去,“后來有一位跟我關系不錯的記者在私下跟我,他們是收到了錄音,在錄音里我自己承認了‘農凱’面臨的困境,還告訴我消息的來源并不是香港本地,而是大陸。侯龍濤,真有你的,到了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了你那晚找我的目的,我自認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為什么要害我!?”
“吳先生把這件事兒想得太personal了,我對您本人不僅沒有任何的成見,反而是很欣賞的,”侯龍濤的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我之所以那么做完全是為了自保。”
“自保?”
“對啊,您跟了姓毛的這么多年,他是什么樣的人您不清楚?我要不趁他有難的時候推他一把,恐怕將來我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好,”吳倍穎的氣還真是消了一點點,“那古總您呢?毛總什么也對你有過恩,您就為了跟侯先生的‘東星’合作,就也對毛總落井下石?”
“倍穎,我的處境比龍濤好很多嗎?”
“這…”吳倍穎無言以對了,哪怕這兩個人是在杞人憂天,自己都不能怪他們,更何況他們并非捕風捉影。
“倍穎啊,我們選你做目標有兩個原因,第一,‘農凱’其他饒話都不夠分量,報社不一定敢發消息,只有你和毛正毅,或者是周玉萍其中之一親口承認,那才算是有了真憑實據,可是另外兩個人都在香港,你就成了我們唯一的出路。”古全智開始做他那部分了。
“好,那第二點是什么?”
“第二嘛,實話實,我們并沒有信心光憑那盤兒錄音就能讓毛正毅翻不過身,我們需要你的幫助,如果你能將他以前經濟犯罪的證據提供出來,那才是大功告成。”
“哼,”吳倍穎搖了搖頭,他已經冷靜下來了,“別毛總沒有什么犯罪行為,就算是有,我也不可能幫你們。古總,您是了解我的,我是忘恩負義的人嗎?”
“確實,你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岳飛不是,姜維也不是,你愿意做哪個呢?”
“怎么講?”
“你能找人問出錄音帶的事兒,毛正毅一樣可以,你猜他要是知道了是你走漏的風聲……”
“不用了,就算毛總知道了,他也不會…”吳倍穎了一半兒就不下去了,他一手扶著膝蓋,一手在腦門兒上搓了起來。
“怎么樣?倍穎?!?
“不會……”吳倍穎起來,又立刻跌坐了回去,他這幾天光顧了生北京方面的氣了,又加上“農凱”的股票大跌,他四出補救,根本沒細想毛正毅知道真相后會有什么反應,現在經人一提,他才開始思考。侯龍濤看到他眉頭緊鎖的樣子,想來他已經有所心動,不禁微笑著看了古全智一眼。
古全智點零頭,坐到了吳倍穎的身邊,遞給他一顆煙,“倍穎,這么多年了,要是沒有你,就算毛正毅再怎么有本事,能從銀行搞出錢來,他也不知道該買哪塊地。現在好了,他身家幾十億,你呢?他對你的恩再大,你也早就還清了?!?
“即使是這樣,我也不能在毛總的背后捅刀子。”
“你知道為什么這些年來我總想把你請到‘常青藤’來嗎?為什么在你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我之后,我卻從來沒有放棄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