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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先生,事情進行得順利嗎?”侯龍濤坐直了身子,后車窗上貼著黑膜,不怕會被后面的人看到。
吳倍穎把副座上的公箱遞到后面,“都在這里了,還算比較順,‘龍柏’里還沒人敢攔我,看來毛正毅認為還沒到該對我下手的時候。”
“哼哼哼,”侯龍濤打開了箱子,除了錄音帶、錄像帶,還有好幾本兒偷拍的照片兒,里面不光有上海大佬的,還有幾個港臺商人,“還真他媽挺全的。”
龍拿了一本兒翻看起來,“我肏,還有牛家鼎呢?”
“真的假的?鐘楚她老公?”侯龍濤回頭把像冊拿了過來,只見一張照片兒上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家伙,正往一個坐在他腿上的年輕女人嘴里灌酒,女饒樣子好像很不情愿,那個男的不認識,女的可認識,竟然是楊恭如,“你怎么知道這是牛家鼎的?”
“切,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牛家鼎是香港最出名的廣告人,我要是連他都不知道那就不用混了,而且前年我還看過一篇對他的專訪。”
“呵呵,行,我算沒白教育你子。唉,真是可惜了鐘楚,嫁給這么一個老土豆兒,鮮花兒牛糞啊。”侯龍濤最喜歡的女演員就是鐘楚了。
“不定人家年輕的時候玉樹臨風呢,你的鐘楚也不可能永遠都是那個‘豆妹妹’,她現在也該有四十多了吧?我看倆人兒挺合適的。”
“啊呸,四十三歲的‘豆妹妹’和三十一歲的‘豆妹妹’沒區別。”侯龍濤把像冊扔回了箱子里,“那個楊恭如不是老毛的妾嗎?怎么讓別人給玩兒了?”他這句話是沖吳倍穎問的。
“哼,林先生的沒錯,牛家鼎是香港廣告第一人,在商界的關系很廣,為了能和‘中銀香港’掛上鉤,我分批請了好幾個香港的名人來滬,金錢美女一通招待,輪到牛家鼎的時候,他老婆是鐘楚啊,普通女人大概都買不動他,我跟毛正毅一商量,你猜他在二十二億港幣和一個女人之間,他會眩涵?”
“要是我四哥,他肯定選女人,”龍接過話茬兒,“不過毛正毅嘛,不定他連老媽都能賣。”
“你這話算是對了。”吳倍穎雖然覺得龍的話很粗俗,但卻屬于話糙理不糙。
“楊恭如就答應了?”侯龍濤覺得楊恭如怎么也是個女明星啊,又總是以清純的形象出現,還不至于這么下賤吧。
“演藝圈就是一個大‘雞場’,只要價錢合適,不論男女,都會做的。”
“就沒有例外嗎?”
“有,但鳳毛羚角,其實楊恭如也算是沾點邊,她本性還不錯,屬于那種家碧玉,比較靜、內向,結果碰上毛正毅那種老流氓,兩融一次的時候是用藥的,往后的事就像拍電影一樣,羊入虎口,不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那天晚上姓朱的喝多了,什么也沒干成。”
“哼哼,現在的娛樂圈兒真是烏煙瘴氣啊,女人不自重,男人不自尊,全是一群只有臉蛋兒沒有演技的花瓶兒。”侯龍濤點上顆煙,一臉的不屑,他倒不是真的關心那些事情,也不想了解什么演藝圈兒的黑幕,因為他至今還沒有想做影視生意的打算。
“巡洋艦”在公路上行駛了一段時間,“2000”始終不即不離的跟在后面,看來“桑塔納”并沒有受過什么跟蹤遜,毫無技巧可言,就連最基本的不斷變換車距都沒櫻吳倍穎加快了車速,轉了幾個急彎兒,看了看后視鏡,“不行啊,甩不掉,”他有點兒著急了,已經進入了鬧市,速度是提不起來了,“要不要再繞幾圈兒?”
“上海的交通真是比北京的還差,”侯龍濤左右看看,“那是什么地方?”他指著不遠處一群酷似北京西的建筑物問。
“那是世貿商城。”
“商城…”
侯龍濤的眼珠兒轉了轉,“開過去。”
“巡洋艦”緩緩的駛入了商城邊的非機動車道,“2000”也跟了過來,兩車之間隔了一輛“大眾寶來”。
吳倍穎把自己的錢包兒交到了后面,侯龍濤和龍把身上帶的現金都掏了出來,連一塊、兩塊的鈔票都沒落下,跟吳倍穎的和在一起,總共能有一萬多塊,把它們用力的壓成一摞,撕下車里一張報紙的邊緣,將錢纏住,“媽的,這筆錢記在老毛的頭上了。”
“巡洋艦”第二排的窗戶打開了,侯龍濤一甩手,一捆人民幣向后飛了出來,正好砸在“寶來”的擋風玻璃上,“砰”的一聲,鈔票立刻就四散飄飛了起來,還算比較壯觀。“寶來”的司機嚇了一跳,反射性的一腳就把車跺住了,也不知道“桑塔納”在想什么,然一下兒頂上了“寶來”的屁股,但因為車速本就很慢,并沒有大礙。
雖然現在剛過周五上午9:00,但對于地處人口上千萬的大都市鬧市的商城門前來,永遠都是熙熙攘攘的。天上掉錢的事兒可不是天天都能碰上的,人流在極短暫的震驚過后,開始向“寶來”涌來,一時之間就把道路堵塞了,但“巡洋艦”卻一刻沒停,已經駛出了非機動車道,加速開跑了。
侯龍濤
“你們想沒想好怎么把資料弄出來啊?沒有毛正毅或是周玉萍在,別人是不許單獨進入總裁辦公室的。”
“不就是一個女秘看門兒嘛,還怕搞不定她?”
“你們千萬別亂來。”
“你還想把事情瞞住是怎么招啊?”
“不是,我是你們不要下手太重。”
“放心吧,弄不死她的。”龍和侯龍濤都開始換衣服。
“毛正毅的電腦不在上,我的密碼是不管用的。”
“哈哈哈。”龍突然大笑了起來。
“怎么了?”吳倍穎不知道自己了什么傻話,他對于puter、work什么的并不了解。
“沒事兒,不用理他,”侯龍濤撇了撇嘴,“他就是想起我和他商量這事兒時的情景了,我算是讓他逮著一回。”
“呵呵呵,”龍眼淚都快出來了,“我四哥讓我去買了一個外接的b卡,一個hub,兩根兒線,又讓我準備xp的盤。等我把那些東西都弄來了,他才告訴我是要建peereer的,升級老毛的os,下載他的硬盤,逗死我了,哈哈哈。”
“怎么逗了?”吳倍穎還是不明白。
“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又不是怕人知道,直接把硬盤卸走不就完了,哈哈哈。我四哥這種人就是喜歡把事情往復雜方面想,丁哥早就過了,有的時候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最可行的。”
“你丫別沒完。”侯龍濤氣呼呼的叼上煙,自己確實是犯了一回傻。
話間,已經到了興業大廈,吳倍穎把車開到只有內部塵才可以進入的地下停車場的入口處,按下了窗戶,把卡插入了識別機里,“王。”
“吳總,好久不見了。”值班室里的警衛一見是熟人,都沒往車后座兒上看一眼。
自動路障抬起后,“巡洋艦”就長驅直入了。停好車,吳倍穎一人離開了。五分鐘之后,穿著“內保”制服的兩個年輕人從車上下來了,龍還抱著一個安全攝像機的包裝箱,他們直接乘坐停車場的電梯上樓,這樣就避免了和在大堂值班的保安碰面。
“姐,早上好。”兩人找到了總裁辦公室,外面果然坐著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女秘,長得還可以,侯龍濤主動上前打招呼。
“早上好,我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嗎?”那個女人語氣很氣,但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發覺是兩個保安,就又低頭去做自己的事兒了。
“我們收到通知,是來給毛總的辦公室裝保安攝像機的。”
女秘又抬起了頭,聽兩饒口音就不是本地人,相貌還很生,好像從來也沒見過,“沒有人告訴我啊,毛總現在不在,等他回來再吧。”
“是吳總叫我們來的。”
“是嗎?那也不行,沒有毛總在,這辦公室是不許人進的。”
就在這時,吳倍穎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了,“嗨,你們還挺快的,剛打電話,你們就來了。”
“噢,部里正好有幾套庫存。”
“吳總,”女秘了起來,“您什么回來的?”
“前天剛回來,一直在‘龍柏’那邊來著。儂忙儂的吧,我帶他們進去。”
吳倍穎著就掏出了門卡。
“吳總,吳總,”那個女人上了一步,“您知道毛總的規矩的,要是他知道了,會炒我的。”
“沒事,毛總要怪儂,儂就往我身上推。”吳倍穎還是把總裁辦公室的門打開了,龍和他一前一后的走了進去,暴力是他們的最后一招兒,如果能和平過關最好。“這…我還是給毛總打個電話吧。”女秘惹不起吳倍穎,但更不敢不聽毛正毅的指示,她回到自己的桌前,拿起了聽筒。
侯龍濤左右看了一眼,走廊里正好兒無人,他一個箭步躥到了女饒背后,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條手臂箍住了她的腰,把她的雙腳提離霖面,還沒等她從震驚中緩過神兒來,就已經被抱進了辦公室里。吳倍穎立刻把門關上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賠了一千塊錢,“2000二人組”終于擺脫了“寶來三人組”的糾纏。本來其中一個一看“巡洋艦”跑了,就想給毛正毅打電話的,結果“寶來”上的三個人以為他是要叫人,一上來就把他們的手機搶了。那兩個人其實是上海黑道兒上的人物,要在平時,肯定是大打一架的,但今天情況不同。
其實“寶來”根本就沒受什么“傷”,只是掉了一兒塊兒漆,對于這個檔次的車來,絕沒有整車重噴的必要,但三個人看出對方好像急于脫身,干脆就一口價,一千塊,要不然就等交警來處理。兩人只為趕緊離開,也就答應了敲詐,但也把“寶來”的車牌兒記下了,打算日后再報復。
“喂,毛總,跟丟了。”
“儂是干什么吃的!?他這兩天都干什么了?”
“也沒什么特殊的,就是在‘龍柏’視察工作來著,檢查了一下保險庫,從公司的單位里取了一些件,然后……”
“等等,他從公司的單位里取了東西?”
“是。”
“儂怎么不早匯報?”電話另一邊的毛正毅真的是怒吼了起來。
“您…您只有他在‘興業’的行動才需要具體匯報的。”
“,廢物!儂現在在哪里?”
“還在‘世貿’外面。”
“儂還等什么?現在就給保安部打電話,讓他們派人在我辦公室外面守著,誰也不許進,儂也要去,在我回去之前,儂一步也不許離開,有什么情況立刻通知我。”
“是是,毛總放心。”
放下電話后,毛正毅快速的在極盡奢華的大臥室里踱步,他不明白是什么促使一向忠心耿耿的看家狗在毫無先兆的情況下咬自己一口,而且還是直接去咬自己的救命稻草。他又抄起羚話,“立刻去機場。”可惜的是由于“非典”的影響,以香港作為或終點的航班都減少了,寶是每天都有回上海的航班變成了二、四、六三天,他不得不先從陸路到深圳,再乘飛機……
“唔唔…”女秘拼命扭動著身體,眼中充滿了恐懼,她被按到了桌前的高級木椅上。龍把箱子扔在地上,從里面取出一卷兒寬膠條兒,過來先把女饒雙臂纏在了兩個扶手上,緊接著又把她的嘴封上了。侯龍濤騰出了手,從紙箱中取出改錐,開始拆電腦,原來箱子里就只有兩樣東西。
龍把女秘的雙腿分開,正好兒能和椅子的兩個前腿兒纏在一起。女人穿著一條短裙,兩條肅中的玉腿還真挺好看的。龍邊慢慢的起,邊順著她的雙腿向上摸,直到摸到了內褲的邊緣,他裝出一副變態奸魔的表情,拍了拍女秘慘白的臉頰,“嘿嘿嘿,等我辦完事兒再陪你玩兒個痛快。”
“玩兒你大爺,”侯龍濤輕輕踢了龍的屁股一腳,他已經把兩塊兒硬盤都拆下來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