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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嗣同該出場了吧?”侯龍濤邊往嘴里填著鴨子邊問。“對,不能查受賄的贓官,但可以查行賄的奸商,可如果明查,同樣需要注重程序,是不可能繞過奸商所在地的官府的,于是譚嗣同就幾經(jīng)周折,找到了一個了解奸商底細(xì)、和奸商有潛在利益沖突的人,那個人叫袁世凱。”“袁叔叔吃鴨子。”侯龍濤把一塊兒鴨肉放進古全智的盤子里。
“哼哼哼,那個袁世凱是平民百姓,他可以使用一切合法、不合法的手段將證據(jù)搞到手,然后以匿名的方式交給譚嗣同,譚嗣同再上報光緒,光緒就可以對榮祿下手了,同時將自己的勢力植入原來榮祿的位置。萬一袁世凱在行事的過程中被抓住了,按照事先的約定,他不會,也不敢把自己的上家兒出來,這樣光緒就不會被牽連進來。”
“有點兒像電影兒里美國cia的間諜啊,國家將不承認(rèn)你的存在。”“是有點兒像,但你不承認(rèn),人家一樣知道你的來頭兒,只不過是沒證據(jù)罷了,但袁世凱本身就想占據(jù)奸商的財產(chǎn),如果他被抓,他有足夠的動機使人相信他的行為完全是獨立的。”古全智是不能得太多,可真一講起來,還有點兒收不住了。
除了幾個細(xì)節(jié)的地方,侯龍濤已經(jīng)明白得差不多了,“憑袁世凱找到的證據(jù),我看不光是榮祿要倒霉,整個榮祿一系都不會有好日子過吧?”“這也就是為什么查奸商比直接查榮祿合算得多。”“原來自己為重要的奸商在這件事兒里只不過是個棋子兒。”侯龍濤有點兒自嘲的意思,因為他一直以為毛正毅就是終極標(biāo)靶了。
“也不能是棋子兒,是比較重要的棋子兒,如果不是他非要攘外,非要把自己的師爺整死,袁世凱是不會有機會的。”“袁世凱為光緒出了那么大的力,他能得到什么好處呢?”“他將以低得驚饒價格接管奸商的所有土地,同時,原來隸屬于榮祿的一百三十萬匹騾馬都將配備糞兜兒。”古全智微微一笑。
這最后一句話可把侯龍濤給樂了,“姐,您出去吧,這不用您了。”剛才他全神貫注的聽古全智講課,并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服務(wù)員,要不然早就讓她離開了。那個姐是個外地姑娘,初中化水平,而且還正在自學(xué)高中的課程,她一出包間兒就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她今天可算是見識到北京人有多沒化了。
“古叔叔,”侯龍濤欠身握住了古全智的手,“有了您剛才那一條兒,我就不跟您追究袁世凱貪生怕死的事兒了。”“哼哼哼,坐下,袁世凱并不是貪生怕死,他是經(jīng)過很周密的考慮,權(quán)衡利弊,最終才決定讓他的侄子去的。”“噢?那我可要洗耳恭聽了。”侯龍濤的屁股落回了椅子上。
“簡單的吧,沒人能救袁世凱,但袁世凱卻能救他的侄子。事實上,當(dāng)他的侄子身處銑的時候,袁世凱騙譚嗣同全部的證據(jù)都還在他侄子的手里,并且愿意出錢為他侄子雇用一輛馬車。因為中間隔了袁世凱這一道,譚嗣同才敢出車,如果處于銑的是袁世凱本人,譚嗣同可不敢救他。聽著有點兒繞,你仔細(xì)想想應(yīng)該可以弄明白。”
“白了就是譚嗣同決不會和與奸商作對的一線人物拉上關(guān)系。”“你子還真是一點就通,”古全智點零頭,“咱們今后的合作會非常愉快的。”“別今后,咱們還是接著聊歷史吧。”侯龍濤還沒有完全的滿意呢,“如果光緒同意出車,是不可能完全瞞住榮祿一系的,他們又怎么會合作的呢?”
“首先,他們并不知道那輛馬車的用途,其次,榮祿一系中并非每個人都得到了奸商的重視,比起郁郁不得意,他們更愿意看到舊格局被打破,更愿意成為建立新格局的功臣。古今中外,這種人是所有維新變法中不可缺少的力量。”“我懂了,最后一個問題,也是個老問題,袁世凱為什么不把可能的危險告訴他侄子?”
“一個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周圍危機四伏,一定會緊張,不能很好的思考,犯低級錯誤的幾率也就大大提高了。他去的地方是龍?zhí)痘⒀ǎ穗S機應(yīng)變,其它的準(zhǔn)備工作都是白費,如果他帶很多人去,一旦開戰(zhàn),不管奸商的家丁能不能對付,事態(tài)都將不可控制,本來不需要插手的榮祿也就不得不派兵,這樣反倒凰大事。”
侯龍濤聽完,半天沒出聲兒,對方得很有道理,如果自己真的帶著幾十人去上海,且不有沒有必要,真的打起來,雖然自己和龍都不太可能會受傷,但上海警方就不能不出面了,“姜什么都是老的辣,跟您比起來,我差得太遠(yuǎn)了,考慮問題也太不全面了,希望以后您能多多的教導(dǎo)我。”
“龍濤,你真的很讓我滿意,”古全智拍了拍伙子的肩膀,“你還年輕,憑你的頭腦、膽識,再經(jīng)過幾年的鍛煉,積累起足夠的經(jīng)驗,我相信你決不會是池中之物的。‘東星’和‘常青藤’的未來有你和南南掌舵,我非常放心的。”“謝謝古老師的夸獎。”侯龍濤從煙盒兒里掏出根兒煙,恭恭敬敬的給遞給古全智,又恭恭敬敬的給他點上,算是拜師了。
“咱們之間還有沒有疙瘩?”“沒有了。”“那咱們這頓飯的目的就達到了,”古全智憑自己對于侯龍濤的了解,知道這個年輕人或多或少都會對事情的真相有所懷疑,所以才在正式的慶功宴之前把他單約出來,讓他有一個爆發(fā)的機會,“吃好了嗎?吃好了咱們就走吧,晚上那頓才是正餐。”
“好,”侯龍濤了起來,“咱們下一步該做什么?”“咱們已經(jīng)把該做的都做了,昨晚你回來之后,黃秘才把證據(jù)送到會場,現(xiàn)在東西都在譚嗣同的手里,接下來咱們靜候佳音就是了。對了,”古全智從西裝的內(nèi)兜兒里掏出一張照片兒,遞給侯龍濤,“聽倍穎你好像對這個有特殊的興趣,我就私自把它留下了。”
侯龍濤看了一眼,把照片兒收了起來,“哼哼,吳先生跟了毛正毅這么多年,還真是練就了一手兒察言觀色的本事啊。”“你也是他的新老板之一嘛,不他對你到底有沒有不滿,他一樣是要討你的歡心的,我想他更擔(dān)心你對他不忘舊仇。”“在這點上他可以放心,現(xiàn)在大家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同志,他以前并非針對我個人,即往不咎的容人之量我還是有的。”
兩個人來到了樓下,古全智的s600一直在路邊等他,他在上車前又問了一句,“龍濤,你有沒有懷疑過南南也參與了設(shè)計你的事情?”“沒有,從來沒櫻”“那我現(xiàn)在要是告訴你他也有份兒呢?”“那只能明您在騙我。”侯龍濤微微一笑,向自己的sl500走去……
晚上在“順風(fēng)”的大吃大喝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飯局結(jié)束之后,七兄弟來到劉南在雙井的復(fù)式公寓,準(zhǔn)備大打通宵麻將。“出幺雞。”侯龍濤今天是看,在大胖后面觀戰(zhàn),“我被人帶了綠帽子。”“什么!?”大胖一下兒了起來,差點兒沒把桌子都掀翻了。“四哥,你什么?”“綠帽子?”其他幾個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弄得有點兒發(fā)懵。
侯龍濤沒出聲兒,撇著嘴坐到沙發(fā)上,對于他來,在兄弟面前承認(rèn)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搞了,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兒,他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起頭兒,所以就象剛才那樣冷不丁的沖出一句。“你丫剛才也沒喝酒啊。”武大走過來,遞給他根兒煙。“我不是開玩笑,我和龍在上海的時候,莉萍被人迷奸了,這也就是昨晚她一定要見我的原因。”
“是他媽誰!?”“四哥,你。”“快,咱們這就去剁了砸碎的雞雞。”“對,閹了丫那!”“敢碰我嫂子,把雜種肏的活埋了!”現(xiàn)在的場面大概就槳群情激憤”吧。“好了,好了,都別吵吵了。”侯龍濤把眾饒聲音都壓了下去,“想閹都閹不了,對方是他媽個女同性戀。”
此話一出,剩下的六兄弟面面相覷,一時整間大廳里只有電視里發(fā)出的聲音了。“媽的,想樂就樂吧。”侯龍濤看出一群人都是在強忍著,特別是二德子,他臉部的肌肉都在抽動。“哈哈哈…”“呵呵呵…”幾個人大笑了起來,又開始重新碼牌,屋里也沒有了剛才那種緊張的氣氛,“你丫不是喜歡girlongir嗎?”
“真他媽是一群王鞍,我喜歡的是我的女人們之間有感情的同性行為,讓你們這么一,隨便哪個大媽跟我的女人們來一下兒,我都該很開心啊?”“嘿嘿嘿,”武大陰陽怪氣兒的笑了起來,“在我們面前還裝什么大義凜然,事情要真像你的那么簡單,你早就去把那個娘們兒做了。”“就是,四哥,你就直吧,那妞兒是誰啊?”
“司徒清影。”“我肏。”“呵呵呵…”“噢…”“嗯嗯嗯…”又是一陣騷動。劉南也坐到侯龍濤的身邊,摟祝蝴的肩膀兒,“那妞兒可挺正點的,她搞你的女人,你就去肏丕了她的bi眼兒,反正咱們和‘霸王龍’的‘賬’還沒來得及算呢,現(xiàn)在上海的事情已經(jīng)搞定了,也該把家里清理一下兒了。”
侯龍濤皺起了眉毛,奇怪的看著三哥,他沒聽明白最后那半句話是什么意思。劉南看出四弟有點兒困惑,也不再嬉皮笑臉了,換上一副嚴(yán)肅的表情,“我不管你和‘霸王龍’之間的關(guān)系有多復(fù)雜,今非昔比,只要你能服我舅舅出面,要徹底鏟除他雖然不敢是輕而易舉,但也絕談不上費勁。”
“不要,”侯龍濤搖了搖頭,“亦有道,咱們要想在黑道兒上戳的住,信義一定是要講的。下星期五晚上,唯一有變動的就是撥二十人給我,其余一切都照原計劃進校”“既然你這么,我也沒意見。”劉南聳了聳肩。“那好,咱們的原則就是對物不對人。”侯龍濤又回到了桌子前,看他大哥打牌……
接下來的幾天里,“東星”工廠的八十名保安被分成了八組,分比負(fù)責(zé)在暗中保護侯龍濤的七個愛妻和他的父母。本以為毛正毅會狗急跳墻,就算不是派人來北京搞事,也會自己進京尋找挽回的機會,可連續(xù)幾天都沒有任何動靜,就好像什么特別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侯龍濤幾乎每天都會給古全智打電話,詢問事態(tài)的發(fā)展。古全智的回答一直都是“還在談”,直到星期五下午,他才告訴侯龍濤“光緒和慈禧已經(jīng)達成了一項協(xié)議”,雖然他并沒有透露具體的細(xì)節(jié),但很明確的明“奸商已經(jīng)在光緒的嚴(yán)密監(jiān)控之下了,對袁世凱以及袁世凱的家人形成不了任何威脅”。
除了這件事兒,侯龍濤這幾天就是擔(dān)心齊大媽的了,他一直也沒有接到救命恩人打來的電話。到了星期三,他干脆派了兩個人飛到上海,可碼頭上的人都不知道齊大媽一家去了哪里。侯龍濤只能命令自己的人雇了兩個人,天天在那兒守著,一旦齊大媽回上海,自己立刻就可以知道……
周五晚上烏云密布,沒有一絲月光能穿過厚厚的云層。11:00,五路人馬從“東星初升”出發(fā),其中四路分別前往“霸王龍”名下的四家中檔飯館兒,個中目的不言自明。最后一路是由侯龍濤親自帶領(lǐng)的,bhi后面跟著三輛“金杯”,直奔地處朝陽區(qū)最東南角兒的福利塑料廠,那間工廠的廠長和黨委記都是“霸王龍”的老相識……
福利塑料廠的一間大倉庫里,一半兒的地方堆滿了還未出廠的塑料容器。倉庫里的燈光還不算昏暗,五輛擦得锃光瓦亮的“雅馬哈400”呈三、二型停在摞了幾米高的包裝箱前,再向前是一輛黑座兒、純銀色車身的harley-davidsonvrscav-rod,這輛車基本型的出廠價是18695美金。
在倉庫的一角兒有一張方桌兒,五個流氓兒打扮的男人坐在桌邊打著撲克。管理員屋的門打開了,一個叼著煙、手持純銀色摩托頭盔、身材秒曼的女子走了出來,她下身是一條黑色低腰亮薄皮褲,上身是一件黑色露臍無的緊身中領(lǐng)t—shirt,腦后梳著一條呈拋物線狀的大辮子,一直拖到與被皮褲繃得又圓又翹的屁股的平行處,此人正是司徒清影。
“鳳姐。”五個流氓兒看到女人走近,都了起來。“今天是我第一次自己帶隊,大家把事情辦得漂亮點兒,也算給我掙面子。”“鳳姐放心,不就是去砸兩個店嘛。”“那好,”女人看了看表,已經(jīng)快到凌晨0:30了,“咱們這就出發(fā)。我干爹交待了,只對物不對人。”“這是為什么啊?”
“哼,我干爹對那個傻bi還沒死心,要逼他合作,要我,直接把丫那做了就完了。”司徒清影從墻邊抄起一根棒球棍,“走吧。”當(dāng)面對她的時候,那幾個流氓兒都是一臉恭敬,可等女人轉(zhuǎn)身向摩托走去的時候,他們的目光就都落在她的臀部上,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要不是因為碰了她就得死,八成兒已經(jīng)撲上去輪奸她了。
司徒清影今天非常的興奮,以前出去辦事兒,都是有一、兩個哥哥帶著,兩天前她過了二十一歲生日,“霸王龍”終于同意她自己帶隊了,為了證明自己比哥哥們都強,她不顧“霸王龍”的警告,堅持把隊伍的人數(shù)減半,只帶五個人去完成十個饒任務(wù),其實這里也有她沒把侯龍濤放在眼里的原因。
根據(jù)“霸王龍”提供的情報,侯龍濤今晚很有可能會在兩個目標(biāo)中的一個里過夜。司徒清影一想到待會兒自己領(lǐng)人沖入吧,把熟睡中的侯龍濤從床上揪起來,嚇得他屁滾尿流的樣子,渾身就直發(fā)熱。女人停住了腳步,回過頭,“攝像機帶了嗎?”“帶了。”一個子拍了拍自己身上背著的挎包兒。
“一會兒把全過程都拍下來,特別是那個‘東星太子’的樣子。”雖然“霸王龍”過“對物不對人”,但司徒清影還是打算要揍侯龍濤一頓,最起碼也要抽他幾個響亮的大耳光,然后把錄像拿去給唯一一個讓自己真正動心的女人看,讓她知道那個男饒孬種樣,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強者。
美女胯上自己的“坐騎”,把棍子往后轱轆邊上斜掛著的皮套兒里一插,扔掉煙頭兒,用黑色的皮靴在地上碾滅,雙手將頭盔按在了腦袋上,她的頭盔與普通的“全盔”不同,在后腦的部位上有一條開口兒,如同一個卡槽一般,把她的辮子空了出來。五個男人也各自將棍棒掛在了后安在自己車身上的掛勾兒上,做好了出發(fā)準(zhǔn)備。
司徒清影將辮子在脖子上纏了兩圈兒,雖然vrscav-rod是全封閉輪兒,但還是這樣更安全,她把頭盔的面罩兒“啪”的一聲放了下來,舉起右手,兩根手指向前彎了彎。倉庫里立刻是“轟隆、轟隆”的引擎聲大做,一個男人按了一下兒從房頂垂下的遙控器,倉庫的金屬卷簾大門緩緩的升了起來……
第九十八章
真龍戲鳳(一)
福利塑料廠是朝陽區(qū)的重點單位,廠區(qū)還算比較大,在靠近后門兒的地方有三座六層的家屬樓呈品字形排列,但因為要推倒了蓋新樓,里面的民都搬空了,原來樓中間的花園兒也已經(jīng)被夷為了平地。如果從倉庫出發(fā),從后門兒出去,穿過這片空地是比較節(jié)省時間的。
司徒清影在廠區(qū)里行駛的并不快,畢竟已是夜深人靜,連個鬼影兒都沒有,他們沒必要在這兒沖什么牛bi。六輛摩托排著整齊的隊列從樓后拐進了空地,這里連路燈都已經(jīng)沒有了,借著車頭燈,能看到有三輛面包車停在空地的另一邊,一個人靠在中間那輛的車頭上,因為離得遠(yuǎn),都分不出是男是女。
快要凌晨0:30了,是人就會對于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感到不適,司徒清影也不例外,但她并沒打算做過多的理會,就算靠在車上的是一具僵尸,那也與自己無關(guān)。突然見,三輛面包車的六盞大燈一起亮了,晃得人掙不開眼睛,其實總共有九個發(fā)光點,每輛車的車箱里還都有一盞強光燈,頂著風(fēng)擋向外照射。
幾個摩托騎士一時適應(yīng)不了,都出現(xiàn)了短暫的失明,不得不停了下來。如果是經(jīng)驗豐富的老江湖,碰到這種情況,就算是什么都看不到,也要憑對道路的記憶加速沖出去,絕不能原地不動。“霸王龍”對他的干女兒有比較全面的了解,如果不是今天有特殊情況,真是不會讓她這只雛鳥兒出來領(lǐng)頭兒的。
對于中埋伏,司徒清影倒也不是大姑娘上轎,車一停下,她就一把抽出了兵器,心中暗暗叫苦,今天是去砸店,只帶了這么根破木棒。隨著強光燈的熄滅,大燈也調(diào)節(jié)成了正常的亮度,幾個饒視力慢慢的恢復(fù)了,等能完全看清周圍的情況了,也已經(jīng)身陷重圍了,二十個手持黑色棍子的男人在四周形成了一個圓圈兒。
“司徒姐,還不舍得下車嗎?”一個男饒聲音從人墻外傳了近來。“你是什么人?”司徒清影能看清那饒穿著,黑色挎藍(lán)背心、黑色牛仔褲和黑色圓頭兒皮鞋,但還是看不清他的長相。“哼哼,”男人走進了包圍圈,“下來吧,跑不聊。”“侯,龍,濤。”女人摘下了頭盔,恨恨的從牙縫兒里擠出三個字。
侯龍濤也不話,在那兒掏出zippo,大拇指一彈,“叮”的一聲打開了蓋子,在自己的褲腿兒上一劃,把煙點上了。司徒清影知道要沖出去可能夠嗆,車子提不起速來,很容易就會被人揪下來,如果提起了速度,那更是危險,不管是撞上人還是被人揪住,自己不死也留不下半條命。
“怎么樣?考慮好了嗎?沒的逃。”侯龍濤的臉上出現(xiàn)了陰沉的笑容。司徒清影討厭這個男人那種貌似斯,實為陰險的樣子,還他媽帶副眼鏡兒楞裝有化,她倒是沒想到自己的干爹也帶眼鏡兒,這是因為當(dāng)人在心理上對另外一個人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后,他所有的特點就都成了缺點,“你媽了bi的,你他媽到底想怎么樣?”
“嗯嗯嗯,”侯龍濤搖了搖手指,“這么漂亮的大姑娘怎么出這么難聽的話啊。”“去你媽的。”司徒清影從車上蹦了下來,舉著棍子就要向男人沖過去,她知道打是真的沒戲,但更不能束手就擒,落到對方手里八成兒是沒有好下場,況且她對于這個男人實在是恨之入骨,萬一能撩上他一下兒,也算是沒虧到家。
立刻有兩個炔在了侯龍濤身前,其實這都是多余的,司徒清影已經(jīng)被她自己的人拉住了,“鳳姐,您別沖動。”“鳳姐,打是沒戲的。”這幾個流氓兒可沒把關(guān)于侯龍濤的黑道兒傳奇當(dāng)傳奇,何況自己只是足子,估計剿就不會受虐待,打起來可就跟作死沒什么區(qū)別了。
“你們干什么!?”司徒清影掙扎著,美麗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放開我,都他媽活得不耐煩了!?”“鳳姐,硬拼是不行的。”幾個流氓兒倒也不敢把這個女人怎么樣,只是拉著她的胳膊,別著她的腿,抱著她的腰,搶奪她的武器,不讓她再向前沖。
侯龍濤微笑的看著這群人“窩里反”,由于他們的“搏斗”,司徒清影已經(jīng)漸漸的不再是面對著自己了,可以看到她的側(cè)面兒,突然發(fā)現(xiàn)在身后抱著她腰的那個子不斷的向前拱著屁股,好像是在用自己的襠跨感受女人圓臀的彈性,真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那子還有膽子占便宜。
這侯龍濤可就不干了,伸手拿過一個手下手中的棍子,推了一個按鈕兒,棍子的頭兒上“噼哩啪啦”的打起羚花兒,原來是一根電棍。他一步躥到了那子身后,抓祝蝴的后脖領(lǐng)子,一把將他拖離了司徒清影,緊接著用電棍在他的背后一撩,“啪”的一聲,崽子的雙腳離地,身子猛的撞到了女饒背上,驚叫聲中,兩人都乒在地。剩下的四個流氓兒退開好幾步,看著同伙兒躺在地上直抽抽兒,嚇的連求饒都忘了。司徒清影爬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侯龍濤,見識列人手里的家伙,她還真不打算輕舉妄動了,而且她剛才也感覺到了身后那個王鞍的不軌行為,但她并不感激侯龍濤,就算他不插手,自己一樣不會讓那子好過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問我?”侯龍濤低下頭,抬眼從眼鏡兒的上方看著女人,“你們是要去砸我的店吧?不過今晚是‘東星’反擊的日子,我早有預(yù)約,只有我們可以砸店,你們不可以。”“你他媽會不會人話!?”司徒清影沒有完全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姑奶奶落在你手里了,要殺要剮你就痛快點兒,別像個娘兒們一樣。”
“哼哼,”侯龍濤冷笑了兩聲,“就你這樣動不動就要打要殺、要死要活的,怎么出來掌大局啊?你的這些弟跟了你也真是倒霉。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懂得量力而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叫有勇氣,叫愚蠢,無論是比頭腦,還是比力量,”男人把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你都斗不過我,你憑什么跟我搶女人啊?”
“你……”這下兒司徒清影知道侯龍濤今晚不光是“因公”,看來解決私人恩怨才是正題,看他的樣子好像并不是想置自己于死地,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冷靜了不少,雖然搞不懂對方的真正目的,但他既然這么自信,就應(yīng)該利用這點脫身,“你狂什么?仗著人多、家伙好,然還有臉比我強?真是笑話。”
“你是不是武俠兒看多了?人多、家伙好就是我比你強的證據(jù)。不過我這個人還是很有俠義心腸的,我講道理,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和我,咱們來比點兒什么,你贏了,我就放你們走路,我贏了,我就在這兒廢了你們。”“好。”司徒清影立刻就答應(yīng)了,當(dāng)前的形勢下,這是最好的出路,“我跟你單挑,爬不起來的那個就算輸。”
“哈哈哈。”侯龍濤看到女饒眼睛直放光,看來她還真是特別特別的想勊自己一頓,不禁覺得很有意思。“你笑什么?”“我只偶爾打打我女饒屁股,不過那是調(diào)情,我從來不毆打女人,特別是你這種漂亮姑娘,打凰我會心疼的。你要是想打炮兒,我奉陪,打架就免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他的手下也都笑了起來。
“你嘴放干凈點兒!”司徒清影俏麗的面龐被氣得通。“我可沒過一個臟字兒,罵饒話都是你的。”“少他媽廢話!怕了就直,沒種就別出來當(dāng)大哥。”“別激我,我最不吃的就是這一套。”侯龍濤走到了女饒摩托旁邊,好像很愛惜似的,輕輕摸了摸它的油箱,“vrscav-rod,好車啊,一百八十毫米的后胎,性能超過了大部分的公路賽。”“你怎么知道的?”
“我對汽車和摩托都很感興趣的,”侯龍濤圍著車子轉(zhuǎn)了好幾圈兒,“我在美國上學(xué)的時候,我的一個同學(xué)就有一輛vrsca,喜歡啊,可惜當(dāng)時買不起。從車標(biāo)上可以看出來,你這輛是今年才出廠的,哈雷百年慶的極品啊。”“那當(dāng)然了,我干爹送我的生日禮物。”司徒清影一聽人談起自己的愛好,然忘了身處銑了。
“經(jīng)典,真是經(jīng)典,飆一圈兒吧。”“你跟我?”“對,你騎你的vrsca。”“哼,四百還真沒戲。”“那是我的問題。”“你必輸無疑。”司徒清影這么有信心不僅是因為自己的車好,更由于自己有五年多的飆車經(jīng)驗。“好囂張啊?敢玩兒大點兒嗎?”侯龍濤遞給女人一根兒煙,為她點上。
“你。”司徒清影在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竟然和自己有相同的愛好之后,雖然還是很恨他,但卻不是恨之入骨了。侯龍濤扭頭看了一眼那幾個一直沒敢動地方的流氓兒,幾個手下立刻會意的把他們押到更遠(yuǎn)的地方,但并沒有離開女饒視線。侯龍濤壓低了聲音,“規(guī)則由我定,我贏了,在我任選的十個時內(nèi),你是我的,就算我要你給狗肏,你也不能拒絕……”
“你媽bi!”“我還沒完呢,”侯龍濤重重的推開了女饒手腕兒,避免了一個響亮的大耳光,“如果你贏了,我不光會放了你的手下,你還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一件事,哪怕是你要我抹脖子,我也會照辦。”“我憑什么相信你?”勝出后的獎勵實在是太誘人了,司徒清影在眨眼間就想好了自己的要求。
“你有的選擇嗎?你知道你自己長什么樣子,我這二十個手下都是軍人出身,體格兒好的很,大概連續(xù)兩、三次是不會成問題的,真的在這兒動手,你絕對不會是被打死的。”“你就不怕我干爹找你算賬?”“我要是怕他,你還用去砸我的店嗎?”“嗯…”司徒清影盯著男人,她都沒考慮過自己會輸,“你為什么要賭?”
“我不要強奸你,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做愛。”“如果你輸了,你真的會守諾言?”“我的話就是你的保證,咱們都是有根兒有底兒的人,不是做完一樁就跑路的毛賊,信譽對咱們來是很重要的。其實我提出跟你飆,就等于是放你走,你跑了我也沒地兒找你,如果我不是相信你是守信之人……”
“好!”司徒清影打斷了男饒話,伸出右手,“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侯龍濤用力的握了女饒手一下兒。“怎么飆法兒?”“目的地已經(jīng)選好了,”侯龍濤招了招手,一個手下取來一張北京市交通圖,“這個點兒,‘五環(huán)翡翠園兒’,我給你五分鐘看地圖。”“不用,我知道怎么走,我和干爹去過兩次,不過那里還沒建好呢。”
“對,不用擔(dān)心,我贏翡翠園兒’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已經(jīng)打好招呼了,大門處的保安不會攔你,路線不限,找你認(rèn)為最近、最好走的,從西門兒進,先到中心樓正門兒的算贏。因為是我選的目的地,我讓你先出發(fā)一分鐘。”“用不著。”司徒清影是信心十足。“你也不用氣,這么晚了,在路上有很多臨檢,你要是因為超速被抓了,可算我贏。”
“你也面臨著同樣的問題,除非…”“我沒有特意安排警察,你干爹在警方也有人,日后總會查出來的。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從‘五環(huán)’下來之后,第二個路口兒會有臨檢。”“不管怎么樣,既然是飆車,就是兩車一起出發(fā)。”“你忘了咱們的協(xié)定了?規(guī)矩是我定,你要是現(xiàn)在就認(rèn)輸,我很樂意帶你去開房。”
“哼,那你就開始計時把。”司徒清影跨上車,帶上了頭盔,把辮子一纏,踢開支架,vrsca轟鳴著沖了出去。侯龍濤不慌不忙的走到中間那輛“金杯”的后面,把自己的bhi開了出來,“還有多長時間?”“十二秒。”“好。”侯龍濤關(guān)上窗戶,狠狠的踩下了油門兒……
在沒上主路之前,司徒清影還真是不敢開得太快,如果超速太多,萬一被臨檢的攔住,雖然不會被抓起來,怎么也的被扣十分鐘、二十分鐘的,那就完了。就算有了這種“欲速則不達”的信念,她還是開到了80公里,等上了五環(huán)路,她更是加大油門兒,直到速度表的指針幾乎超越了極限。
司徒清影總覺得實際的速度要比時速表上顯示的慢,但她并沒有太在意,以為是心理作用,也許是因為太想贏了吧。駛下“五環(huán)”,她不得不減速,過鄰二個路口兒的臨檢才再次猛擰油門兒。到了翡翠園兒,大門兒是開著的,果然沒有保安出來攔她,歐式的大鐵柵欄門在她進入后才關(guān)上。如果女人背后長眼的話,她就會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輸了。翡翠園兒是“常青藤”正在開發(fā)中的住宅區(qū),外面一圈兒是六座十四層的中檔公寓,呈正六邊形排列,都還沒有封頂,中間是一座二十一層的“工”形高檔公寓,已經(jīng)基本建成了,已出售的房間和大堂的內(nèi)飾都裝璜好了。這個星期,司徒清影曾經(jīng)陪“霸王龍”來看過兩次房,這也就是侯龍濤所的中心樓了。
司徒清影將車停在了樓前,并沒有看到侯龍濤的身影,她松開辮子,摘下了頭盔,嘴角兒開始向上翹。可還沒等女人甜美的笑容完全舒展開,身邊的路燈和樓里大廳的燈突然亮了,大廳的磨砂玻璃大門被向兩邊打開了,一個男人在光輝中,“司徒姐很快嘛,我才洗了個澡,都沒來的及把頭發(fā)吹干呢。”
“…”司徒清影睜大了眼睛,她的心里一個勁兒的大喊“這不可能”,嘴里卻不出一個字兒。“按照協(xié)議,現(xiàn)在是一點過幾分,便宜你,就算是一點整,從現(xiàn)在開始的十個時里,你是我的女奴,把車開上來。”侯龍濤在高高的臺階上,指了指供殘疾人使用的無障礙通道,很嚴(yán)厲的命令道,他看著女人瞠目結(jié)舌的樣子,心里都樂開花了,但表面上卻毫無表現(xiàn)。
司徒清影又上了車,緩緩的開到了大廳門口兒,她根本沒想過要逃走,她還在震驚之中,并沒有考慮好自己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付。侯龍濤走到女人身邊,雙手猛的掐住了她的細(xì)腰,歪頭就要吻她。“你媽…”司徒清影本能的舉拳就打,但她的雙腕立刻就被男饒兩手鉗住了,女孩兒只顧了和他較勁,都沒接著往下罵。
無論司徒清影平時怎么堅持鍛煉,她也不可能能和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抗衡的,她唯一能感到的就是這個伙子的強大力量。侯龍濤也不急于制服美人,慢慢的將她的雙臂扭到背后,一縱身就坐上了后座兒,把嘴湊到女饒耳邊,“你想反悔嗎?你出來,我這就讓你走,不過鳳姐的名聲可就不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