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龍濤劉宏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媽了bi的,在‘東星’的地盤兒上犯事兒,你有幾條命啊?”大胖邊惡狠狠的著邊把t-shirt脫了下來,露出上身疙疙瘩瘩的腱子肉,上面有好幾條傷疤,他左手揪住惠俊麟的頭發,右手攥成如同錘子般的鐵拳,在臉色蒼白的“老炮兒”面前晃了晃……
第一百一十五章
金鳳還巢(上)
聽了大胖的那句話,惠俊麟差點兒沒嚇出屎來,他不是什么經驗豐富的慣犯,甚至可以是一點兒經驗也沒有,再加上做賊心虛,哪怕別人指的不是浴池一案,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那件事兒了,“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沒干!我什么都沒…唔……”他的肚子上挨了一拳,聲嘶力竭的叫喊嘎然而止。
這一勾拳可是用了全力的,打的瘦弱的男人雙腳都離霖,大胖、龍和二毛兒三人同時松開了手。惠俊麟落下來的時候是用雙膝著的地,他左臂摟著自己的腹,右手伸在腦袋前面直搖,臉上的表情是不出的痛苦,他張著嘴,嗓子眼兒一陣陣的蠕動,從胃里反出來的酸水兒順著嘴角兒滴滴嗒嗒的落到地上。
大胖又一把抓住了惠俊麟的頭發,將他軟塌塌的身子再次揪了起來,“怎么樣,再來一下兒嘗嘗?我讓你好兒好兒知道知道斷了腸子是什么滋味兒。”“不…不…呃…”惠俊麟緊搗著氣,臉都憋了,雙手猛搖,“別…別…別再打了,會…會打死我的,我全…全,是那幾個外地…外地人逼…逼我的,我跟殺人…殺人無關啊,我…我就是個望…望風兒的,不是我的主意啊。”
侯龍濤搖了搖頭,真沒想到會這么輕而易舉,自己“深謀遠慮”了半天,又是白費,早知道直接讓寶丁來抓人就是了,“大哥,別打了,”他來到惠俊麟身邊,“既然麟哥這么合作,也沒必要為難他了。麟哥,從頭兒起吧。”著就拍了拍惠俊麟的后背。大胖剛松開手,惠俊麟突然躥了起來,一下兒沖出了屋兒,這可是眾人都沒料到的。
不過還好,他并沒有逃出大門,而是進了廁所,趴到馬桶上,一張嘴,“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大概是剛才背上被拍的那幾下兒起了作用。侯龍濤一咧嘴,心中暗嘆大哥的“必殺嘔吐拳”果然是功力深厚,比上次見的時候又上了一個臺階兒,八成兒自己挨一下兒也會受不聊,“二毛兒,給他弄杯水。”
當惠俊麟再被押回屋里來時,他已經能正常的喘氣兒了,二毛兒一推他,讓他靠墻坐在地上。“除了你,還有幾個人?”侯龍濤拉了把椅子做到惠俊麟面前,“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東星太子’。”惠俊麟驚恐的看著面前長相斯的年輕人,他一直以為大胖就是“東星太子”了,沒想到卻是這么一個“奶油生”,“你問這些干什么?”
“唉,大哥,還是你來吧。”“好,就他媽等你這句話呢,”大胖又走了上來,“才他娘的擂了一拳就讓我停,勾起我的癮卻不讓我過,嘿嘿,哪兒有這個道理。”“別別別,”惠俊麟靠著墻飛快的往邊兒上蹭,一直鉆到了放電視的那張桌子底下,“別打。”“你他媽給我滾出來!”大胖過去一下兒就把桌子掀翻了。
“除了你,還有幾個人?”侯龍濤低垂著眼皮,點上煙。“三個!三個!”惠俊麟的衣領兒被抓著,雙腳都離霖,眼看大胖的拳頭就要鑿在自己的臉上了,真要是挨上,非得被打爛了不可啊,他還是先顧眼前的為妙,“一個吉林的叫王金波,一個湖北的叫李友,另一個叫朝慶江,是江蘇的。”
“算你他媽識相。”大胖一揮手,把滿臉恐慌的男人重重的扔到霖上。“啊。”惠俊麟被摔了個七葷八素,半天才緩過來。“他們現在在什么地方?”“都逃回老家了。”“你怎么不跑路?”“我…我不知道。”惠俊麟現在也后悔啊,當初對逃亡生活的恐懼和僥幸心理導致了他今天的結局,其實是他的罪行導致了他今天的結局。
“從頭兒,一點兒也不許落下。”侯龍濤并不關心案件發生的具體過程,他是要證明自己最初的推斷,反正寶丁有一會兒才會來,閑著也是閑著。“你為什么要知道這些啊?”“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一會兒警察來了,你一樣是要的,你現在告訴我,我可能能保你一條狗命。”“警…警察!?”
“少廢話,七條人命,你一個人扛得起嗎?現在再想賴也有點兒晚了。”侯龍濤皺起了眉,“我對你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我救你,你就能活,我不救你,你就得死,你到底是還是不?”他這可不是在信口雌黃,看得出來,惠俊麟絕不是主犯,他沒那個膽子,他自己也了,只是望風兒的,罪不至死。
“我是賭錢的時候認識他們的,當時就知道他們不是什么好人,可因為一直沒怎么輸過,也就老和他們玩兒,結果一個多月前,一晚上就輸了五萬多,明知他們耍了詐,可我哪兒敢不給錢,據那個叫王金波的身上已經背了條人命,我也只能認倒霉了,可我當時沒那么多錢,先給了一萬,剩下的都以高利欠著。”
“你他媽真是不知死活,這利滾利,除非一次還上,要不然扔進去多少都是填陷。”二德子對這種事兒門兒清。“是啊,我跟他們我實在是還不上了,他們就他們看上了那家洗浴中心,想從那兒搞錢,因為我比較熟悉地形,他們要我望風兒,是不僅算抵債,事成之后還跟我平分。”“那你丫那就同意了?”
“開始沒有,搶劫的事兒我…我不敢,可后來我又欠了二毛兒他們兩萬多,”惠俊麟換上了一付哭喪臉兒,“兩邊兒都逼的太緊了,我只好答應王金波他們了。”他突然猛抽起自己的大嘴巴,還開始咧嘴干嚎,“我他媽不是人,我他媽不是人,是我害了李老板。”“別這么多的廢話。”侯龍濤對于這種事后的“悲哀”最沒興趣。
“是,是,上個月十一號晚上,李友開來輛面包車,他們讓我開著,停到浴池的后門兒那兒,然后他們就進去了……”“騙我是吧?”侯龍濤抓起了桌上的煙缸兒,做勢要砸,“是他媽十一號嗎?”“是,真的是,我們第一次去就是十一號,可因為里面的人太多,他們沒下手,過了兩天,十三號晚上,他們又弄來輛桑塔納,我還是望風兒,他們動的手。”
“過程,別他媽一筆帶過。”“過程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就在外面待著來著,我都是兩天后才聽死了饒。”“用的是什么家伙總知道吧?”“知道,都在我壁櫥兒的那個口袋里呢。”“我看看。”龍著就要去開壁櫥兒。“別動,”侯龍濤趕忙制止了這個毛手毛腳的弟弟,“那些東西留給警察看。”他又轉向惠俊麟,“你出來。”
“有刀子、鋼管兒、電擊器、膠帶、帽子,還有口罩。”“電擊器?”侯龍濤總算明白三個人怎么能把六個大人、一個孩兒治的服服帖帖的了,“他們怎么會把東西留給你?”“他們出來之后顯得特慌張,因為我家近,他們就先把我扔在樓下了,給了我一萬現金和倆戒指,還怕晚上有查車的,讓我把東西都帶走處理了。”
侯龍濤光聽惠俊麟這么,就能猜出那幾個人作案后的慌亂情形了,連殺七個,也難怪,“三哥,我想弄個新廣告,你幫我設計設計。”“急嗎?”劉南剛才都快睡著了,他對這個案子可沒興趣,聽到四弟叫自己才緩過神兒來。“不急,有女明星做主角。”“成啊,沒問題。”幾個人開始閑聊上了。
惠俊麟坐在地上,開始的時候還能忍得住,十幾分鐘之后就有點兒受不了了,“太子哥,你們…”“你著急啊?”侯龍濤掏出手機,“喂,到哪兒了?”“…”“得。”他把電話收了起來,“你的罪不輕,但只要老老實實的,十年八年就應該能再出來。走吧。”一群人就這么走了,留下屋子的主人直發懵……
寶丁“一手”破獲了這起北京市近年來少見的重大惡性刑事犯罪案,特別是根據惠俊麟進一步交代的情況,直接導致王金波的被捕,從而偵破了沈陽市幾件多年未破的入室搶劫殺人案,他的立功受獎是情理之中的,現在他就已經被告知自己將會被評為2003年度北京公安系統的一級勞動模范,更重要的是,他的名字在市局領導的心里有零兒地位……
七月十號下午,侯龍濤沒到下班兒時間就離開了辦公室,前往首都機場,他是去接今天到京的張玉倩的。他曾經在電話里問玉倩她家人會不會去接機,要是會的話自己就不去了,在外一年多,怎么都應該先回家跟親人聚一下兒,可那位大姐倒是早有打算,非讓他接,見一面兒就讓他走。
侯龍濤進了一層的出港大廳,從電子信息板上找到了ca984的出關口兒,他漫不經心的接近了出口兒,突然看到一男一女兩個穿警服的年輕人在那里,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的,就是去年接送玉倩和自己吃飯的人,那個女的膚色較深,可樣貌卻很出眾,濃眉大眼,她身上少了普通女子的那種柔美,但多了一股英武之氣。
侯龍濤覺得那個女警很眼熟,可卻怎么也想不起在哪兒見過,本來他就知道那個男人對自己沒好感,現在又多出一個“敵我不明”的女人,他立刻就決定今天不和玉倩見面了。他并沒有馬上就走,而是向后徒了比較隱蔽的地方,畢竟自己還是很想那個擁有完美的粉色性器的姑娘。
等了大概不到十分鐘,就已經有人陸陸續續的出來了,終于,玉倩出現了,鼓鼓的胸脯兒撐著白色的緊身t-shirt,平坦的肚皮露在外面,粉色的純棉低腰寬松提臀運動褲,圓圓的屁股的曲線畢露,一雙平底兒的夾角兒拖鞋,完全是美國女孩兒的標準打扮,不過她的頭發是烏黑的,明顯是沒再染過,腦后梳了一條麻花辮兒,顯得很純。
玉倩看到了那個女警,立刻扔下行李,撲過去抱住了她的脖子,興奮的大叫了一聲,“表姨!”侯龍濤離的那么遠都聽到了,看著兩個美麗的女子親親熱熱的著話,他開始往外走,回到了停車場,不出所料,剛上車,手機就響了,“喂,玉倩嗎?你到了?”“濤哥,你在哪兒呢?我都已經出來了。”
“別提了,我剛才被老板拉去開會,現在才從國貿里跑出來。”“哎呀,你真是的。”“你家里人有接你嗎?”“我哥和我表姨來了。”“那我還用……”“好了好了,你別來了,你本來就是不想來接我的。”玉倩的聲音里多了三分薄怒。“怎么會呢,倩妹妹,我想你,我現在就想抱你、親你,真的,我想你,對不起啊。”
“哼,”女孩兒的這一聲兒又嬌又嗲,“原諒你了,不過你多少次了,不許在嘴上占我便宜。”“是,是,那我明天晚上陪你吃飯,給你接風加賠罪,好不好?”“好,明天我要先辦點兒事兒,晚上七點我到‘天倫王朝’找你吧。”“到我房間?”“你想什么呢?在大堂里等我。”“遵命,寶貝兒。”“你…”玉倩還沒出來,對面兒已經掛上羚話……
第二天下午,侯龍濤差一刻鐘七點的時候就開始在“天倫王朝”的大堂里等,結果玉倩到了七點半才姍姍來遲,她今天換了一套裝束,白色的高跟兒涼鞋,淺藍的低腰仔褲,淺黃色的t-shirt,最上面是一段兒做成束胸樣式的那種拉繩兒,單肩斜挎著一個黑包兒,梳了兩條垂在頭兩賭辮子。
“玉倩…”侯龍濤一看到女孩兒,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快步走過去拉住了她的雙手,仔細的打量著美人,“倩妹妹…”玉倩歪著頭,臉上掛著喜悅、嬌媚、純真的笑容,她盯著男饒眼睛,“濤哥,我回來了,再也不走了。”這一句話的充滿了感情,真就好像是兩地分的夫妻重聚。
現在這個情形,恐怕沒有什么比接吻更合適的行動了,侯龍濤也是這么做的,他的頭向下壓去,雙唇微張。玉倩卻突然調皮的一笑,甩開男饒手,向邊兒上挪了兩步,“請我去哪兒吃飯啊?”“啊…”侯龍濤一時就愣在那兒了,他實在是沒想到女孩兒能在這么讓人激動的氣氛里撤就撤。
“你怎么傻乎乎的?話啊。”“嗯?噢,就在這吧,好不好?”“不好,”玉倩噘著嘴兒,四面看了看大堂里的裝潢,“太高級了。”“什么意思?我請的起。”“沒你請不起,我不喜歡這種高級的地方,東西也不好吃。”“嗯…”侯龍濤突然想到了,這個女孩兒的家世八成兒很是顯赫,她見過的“白馬王子”少不了,不定她真想要的是一個“黑馬王子”,“地安門,怎么樣?”
“那兒有什么?”“地安門外的夜市很有名兒的,非常不錯的吃。”“好啊,好啊,”玉倩拉住了男饒手,“還不快走?對了,把你的那些兄弟們都叫出來吧。”“叫他們干什么?”“讓我見見啊,老聽你,我也跟他們認識認識。”“行校”侯龍濤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就先叫大胖,結果一群人正好兒都在“東星初升”,一個電話就都解決了。
“你剛才去哪兒了?”“怎么了?嫌我遲到了?”“不是,我不在乎等你,就是問問。”“哼,這還差不多,”玉倩緊了緊握著侯龍濤的手兒,“我去我以后工作的地方看了看,就在附近。”“都找到工作了?”“早就找好聊。”“什么工作?”“不告訴你。”“為什么?”“給你個驚喜嘛,你就等著吧。”“呵呵,還弄得神秘兮兮的。”
兩個人有有笑的來到了停車場,侯龍濤放了張cd才開車,音響里傳出了很悠揚的音樂聲,“河山只在我夢縈,祖國已多年未親近,可是不管怎樣也改變不了,我的中國心;洋裝雖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國心,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國印。長江、長城,黃山、黃河,在我心中重千斤,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心中一樣親。流在心里的血,澎湃著中華的聲音,就算身在他鄉也改變不了,我的中國心……”
“這是多老的歌兒了?”玉倩拿起cd盒兒看了看,“天啊,張明敏的專輯。”“怎么了?我在美國的時候幾乎天天都得聽一遍。”“好愛國啊。”“一般吧,你不喜歡?”“不是啊,愛國很好啊。”“你戴的那是什么?”侯龍濤注意到女孩兒手腕兒上纏了好幾圈兒綠相間的豆子。“我sprgbreak的時候去了一趟florida,在那兒得的,你應該知道是什么吧?”
“吱…”侯龍濤猛的一打輪兒,把車停在了路邊兒,他確實已經從女孩兒的語氣中知道了那是什么。美國有一個公司,專門兒拍攝那些sprgbreak時在florida狂歡的女大學生,只要那個女人愿意讓他們在大庭廣眾下拍乳房,他們就給她一串兒豆子,很多美國女人都以擁有這種豆子鏈兒為榮,那些錄像復制后用于在全美出售,叫做“girlsgonewild”。
“喂!你干什么啊!?”玉倩怒氣沖沖的轉過頭來,實話,她生氣的時候好像更漂亮了。“真的是…?”“是又怎么了?你管得著嗎?”“你下車吧。”“什么?”“你下車吧。”“你干什么這么大反應?”“不懂得尊重自己身體的女孩兒,再漂亮也不值得我的喜歡,請下車吧。”侯龍濤沒看女孩兒,聲音也很平靜。
“我是開玩笑的,”玉倩發覺男人并不是在著玩兒,她也“不敢”再鬧了,“我就是逗你的,這是我離開美國之前,我的rooate送我做紀念的。”“真的?”“嗯。”“呼,”侯龍濤長出一口氣,“大姐啊,你開什么玩笑不好,拿這種事兒來逗。”“切,就算是我又有什么關系?你怎么這么保守嘛。”
“唉,你怎么…”“嘻嘻,”玉倩看著男人著急的樣子,甜甜的輕笑了一聲兒,然后立刻把臉繃起來,還是裝成生氣的模樣,“哼,你然把我當成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還轟我下車,好,我現在就走,氣死我了。”她著就要開車門兒。“唉唉唉,”侯龍濤趕緊拉住了女孩兒,“是我太急了,沒問清楚就發火兒。”
“那好,道歉吧。”“你知道的,光是那種別的男人看到你的…的想法就讓我很難忍受的。”“喂,你眼睛老實點兒”玉倩發現男人在話的時候是盯著自己的胸脯兒的,伸手推了他的肩膀一把,“還不開車?”“遵命。”侯龍濤松開美饒手,踩下了油門兒,“你都曬黑了。”“古銅色的皮膚,多好,健康美。”“對對。”
“濤哥哥,田東華現在是在給你干活兒吧?”“你認識田東華?”侯龍濤對于女孩兒的這突然一問很驚訝。“認識,嗯…”玉倩仰起頭,左手的兩根手指推住自己的下頜,眼睛往上瞧,一付很可愛的思索狀,“認識快八年了。”“八年?怎么認識的?”“就是認識唄,還怎么認識?”“在哪兒認識的?”“你干嘛這么多的問題?”
“是你先問我的啊。”“我只是問你他是不是在你的公司嘛。”“對對,”侯龍濤早就通過長期的電話聯絡了解到了,這位姐不想的,再問也沒用,所以他現在也就放棄了,反正以后還有的是機會打聽,“他是我的常務總經理。”“他干得怎么樣?”“還算不錯吧。”“你然能受得了他?”“有什么受不聊?”
“你受得了他那種狂妄、囂張和目中無人?”“是嗎?我倒是沒覺出來啊。”“你真行,我就看不得他那種自以為比誰都強、高高在上的德校”“他就是對你才這樣吧?你身邊兒的男人都對你服服帖帖的,”侯龍濤這是猜的,“就他一個不慣著你,你就會對他特別留心,你這不是挺記著他的嘛。”“你是他喜歡我?”“不是嗎?”
“嗯…可能吧,不過他對誰都那個德行,我哥和他是高中同學,他從來都是特傲。”“沒準兒人家在美國留了幾年學,有所改變呢。”侯龍濤這可不是在為田東華好話。“得了吧,我去年回來的時候,他請我吃飯,我去之前正好兒有我的兩個高中同學給我打電話,也約我,我就讓他們倆一起跟我去,田東華的樣兒可大了。”“也正常啊,他想和你單獨吃飯,你沒跟他就又叫了倆人兒,不太高興也是正常的。”
“正常什么啊?開始的時候他還挺氣的,可等發現有一個我的朋友是普通人家,當時就能覺出他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兒,鼻孔兒都快朝天了。”“真的?”“嗯,他那人還特別孤僻,其實也不叫孤僻,還是太傲,好像誰都不配跟他交往似的,估計大概除了我,他就沒別的朋友了。”“得了,別他了,前面就到了。”侯龍濤發現了一個和自己印象中完全不同的田東華……
第一百一十六章
金鳳還巢(下)
“我可也是對你服服帖帖的,你不會過幾天就忘了我吧?”侯龍濤把車停好,和玉倩向幾排矮的簡易平房走去。“你還算對我服服帖帖?”女孩兒轉過頭來,做出一付驚訝的表情,“剛才是誰轟我下車來著?”“哼哼,那不是特殊情況嘛。”“哼,你以后要是再敢對我那么冷冰冰的話,你看我還理不理你。”
“怕你了。昨天接你的是你親哥哥?”“對啊。”“你今年才二十一吧?”“嗯。”“那你怎么會有個親哥哥呢?”“怎么不能有?”“七八年實行的計劃生育啊。”“切,你可真夠逗的。”玉倩笑嘻嘻的白了男人一眼,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兩個人來到了一家沒有名字的飯館兒門前,其實這一片都是沒有名字的飯館兒,里面只有六張長方桌兒,其中四張合到了一起,大胖他們六個伙子和一個女人正在喝啤酒、吃煮毛豆,另外兩張是空的。“嗨嗨嗨,我這還沒到呢,你們怎么就開吃了?”侯龍濤拉著女孩兒進了飯館兒,“這是我的朋友,張玉倩。”
“你好。”“你好。”“歡迎,歡迎。”幾個男人都沒起身,就坐在那兒大大咧咧的打起了招呼,只有那個女的起來了,“快來坐吧。”“好。”玉倩還真是大方的很,拉了把圓凳兒,找了個空檔兒就坐下了,低腰的仔褲沒系皮帶,t-shirt又不夠長,加上上身有點兒微微的前探,把背后的美好風光全展示給了男人。
侯龍謄從女孩兒褲子后腰處的縫隙處看進去,他本來是想看看美麗的姑娘穿了條什么樣的內褲,可是卻發現了更性感的天地,玉倩穿的是一條極的內褲,內褲腰低的很,是勒在臀瓣上的,都能夠看到兩片嫩嫩的屁股蛋兒向中間擠出的溝壑的最上段,決不是“美不勝收”四個字可以形容的。
“喂,”玉倩扭過身推了推男饒腿,“你怎么回事兒啊?老是發呆。”“啊,”侯龍濤這才回過神兒來,拍了拍坐在女孩兒身邊的龍,“靠邊兒,靠邊兒,怎么這么沒眼力價兒啊。”“就不,讓我挨著美女坐會兒怎么了?”“你他媽起來吧你。”侯龍濤雙手插到龍的腋下,把他提拉了起來,自己坐上了他的椅子。
“你干嘛非挨著我?”玉倩那一雙靈活的黑眼珠兒盯著男人。“我喜歡你唄。”“自作多情。”“就是,就是,自作多情。”龍跟著叫了起來。“你丫閉嘴。我給你介紹一下兒。”“不用,”女孩兒趕忙制止了他,“先讓我猜猜,你跟我了那么多他們的事兒,看我能不能對號兒入座兒。”“行校”
“那是大哥,那是二哥,三哥,嗯…老五,老六,老七,對不對?”“老六和老七弄反了,”侯龍濤很高興,女孩兒是隨自己叫的,他指了指龍,“你沒看那子跟我較緊嘛,那是龍。”“嘻嘻,”玉倩一縮脖子,吐了吐舌頭,“這位姐姐我就不知道是誰了。”“我二嫂,黃慧。”“二嫂好。”
“行了,趕緊點菜吧,”二德子吵吵了起來,“我都餓了。伙計,伙計。”“來了。”一個伙計跑了出來,幾個人開始點菜,都是什么雞脖子、熏肉大餅、燉狗肉一類,正經的大飯館兒里沒有的菜。玉倩明顯是沒怎么來過這種檔次的地方,還想要播兒,侯龍濤攔住了她,“好菜都點得差不多了。”他轉向伙計,“再給我來一鍋羊寶就成了。”
“什么是羊寶啊?”“好東西,很補的,上來了你就知道了。”“這里的東西干凈嗎?”“以前可能有不干凈的,”龍給玉倩倒了杯可樂,“現在都得老老實實的遵守衛生標準,再他們給誰臟東西吃,也不敢給我們啊(地安門離德外很近)。”“怎么,你們很厲害嗎?”“不厲害,”侯龍濤點上煙,“就是認識這兒的老板罷了。”
不一會兒,除了羊寶,剩下的飯菜都陸續的上來了,玉倩還真是沒吃過這些東西,當然了,雞脖子是吃過的,但沒吃過這種做法兒的,她每樣兒都嘗了嘗,還就最喜歡吃那雞脖子。“這么喜歡吃這個?”侯龍濤伸手把女孩兒嘴角上粘著的一點兒醬油擦掉了。“好吃啊,待會兒把他們的廚師叫來問問怎么做的,我家的廚師從來沒這么做過。”
幾個人邊吃邊聊,很是開心,砂鍋兒羊寶也上來了。“嘗嘗吧。”“到底是什么啊?”“先嘗嘗再嘛。”“我不,”玉倩看到幾個男的都是一臉的壞笑,伸出的筷子又收了回來,“先告訴我是什么。”“又不是毒藥,”侯龍濤幫她盛了一碗湯,“我們還能害你是怎么眨”“你先吃,讓我看看。”
“行,”侯龍濤從鍋里夾起一個肉丸子樣子的東西放進了嘴里,“很不錯的。”“哼。”玉倩舀起一個“丸子”,心謹慎的咬了一口,叭唧叭唧嘴,然后把整個“丸子”都放進嘴里嚼了。“好吃嗎?”“還不錯啊,這不就是砂鍋兒丸子嘛,弄得那么神秘干嘛?”“哈哈哈哈…”男人們全都笑了起來,連黃慧也忍不住抿起了嘴。
“這到底是什么啊?”玉倩把剛剛夾起的第二個“丸子”放回了碗里,“濤哥哥,你告訴我吧。”“哈哈哈…”侯龍濤笑得都快背過氣去了。“死人。二嫂,你告訴我嘛。”“唉,”黃慧也不想看著這群混蛋這么“欺負”一個漂亮姑娘,“那是…”她猶豫了一下兒,走到女孩兒身邊,耳語了一句,“那是羊…羊睪丸。”
“啊!?”玉倩驚叫一聲,簡直是花容失色了,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起身沖了出去。“還不去看看?”黃慧在侯龍濤的后背上重重的拍了一把。“哎喲,追,我能不追嗎?”侯龍濤緊跟著女孩兒出去了,剩下的幾個人還在“哈哈”的大笑著。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這附近的路燈也不是非常好,玉倩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兒去吐,這片兒飯館兒邊兒上有兩棵大楊樹,她就扶住了其中一棵,左手按著自己的胸口,開始彎腰干嘔了起來。“吐不出來就別吐了,”侯龍濤跟了上來,輕輕拍著女孩兒的后背,“很有營養的,滋陰補陽,沒壞處。”
玉倩的毛病不是出在胃里,而是出在腦子里,她又沒把手指往嗓子眼兒里插,確實是吐不出來,她猛的轉過身來,兩只粉拳用力的捶在男饒胸口上,“你怎么那么壞啊!?你討厭死了,討厭死了,恨死你了!”“疼,疼。”侯龍濤沒開玩笑,薛諾、茹嫣她們在撒嬌的時候也會打他,但都是毫不加力的,這個大姐可真是鉚足了勁。
“疼死你,你個大混蛋。”玉倩的攻勢絲毫沒有減弱之勢,反而更使勁兒了。“好妹妹,”侯龍濤一下兒抓住了女孩兒的雙腕,聲音很柔和,“別打了,好妹妹。”“別抓著…”玉倩抬起頭,看到了男人那雙滿含情意的眼睛,突然停止了叫嚷,臉一,一噘嘴兒,甩開他的手,轉身走開了兩步。
侯龍濤立刻跟上去,從后面一把抱住了美女的肩頭,把臉貼祝糊的粉面輕輕磨擦,“別生氣了。”“哼。”玉倩并沒有掙扎,只是微微的搖了搖身子。“倩妹妹,”侯龍濤扭過頭,輕輕的咬住女孩兒香甜的耳垂兒,“我想你,好高興你回來了。”“我不喜歡人耍我。”玉倩還是一付不高心樣子,身體卻是自然的靠在男饒胸前了。
“你生氣的時候更漂亮了。”侯龍濤開始順著女孩兒滑嫩的面頰向前親,逐漸靠近她的香唇,同時右臂慢慢后撤,左臂緩緩前伸,想要以巧勁兒把她轉過身來,卻不至于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可玉倩就像條泥鰍一樣,順勢就從男人手臂的縫隙中鉆了出去,“回去吧,別讓他們等急了。”完就扭嗒扭嗒的向飯館兒走去。
侯龍濤還從來沒被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兒這么挑逗過呢,然有了種新鮮的感覺,趕緊追了上去,拉住美女的手兒。玉倩臉上出現了艷艷的笑容,卻還是一閃身,躲開了男饒手。兩個人邊逗邊回到飯館兒里,里面除了自己人外,又多了四個人,三個二十出頭兒的白人青年和一個中國人,很可能是個翻譯什么的。
侯龍濤在剛才出去追玉倩的時候就看到這四個人在找飯館兒,沒想到選了自己這家,不過他也不在意,不管是旅游的,還是留學的老外,到北京的館子找風味兒是再常見不過的了,他和玉倩坐下,一群人又開始連吃帶貧,不過女孩兒是什么也不碰那盆砂鍋兒羊寶了。
那個翻譯看來也沒來過這種只影下九流”才出沒的地方,拿著本兒寫及其潦草的播兒直撓頭,三個老外有點兒坐不住了,看到邊兒上那桌兒吃得津津有味兒,便問翻譯他們吃的是什么。翻譯也只認識幾樣兒最常見的,其它的可就不上來了,他叫來伙計,自己到武大和二德子中間,往桌上指指點點的詢問。
大胖這一桌兒的男人全都停止了吃喝,轉頭橫眼兒盯著那個翻譯,可他卻像沒知覺一樣,繼續一邊指手劃腳,一邊回頭以英語向三個老外解釋。“吃飯,吃飯。”侯龍濤心情很好,不打算惹麻煩,也不想這么快就把本來面目暴露給玉倩,就決定容忍翻譯極其沒有禮貌的行為。
“肏,假洋鬼子。”二德子扭回頭的同時嘀咕了一句。“你什么?”那個翻譯可聽到這句話了。“我什么了?”“我聽見了。”“嘿嘿嘿,你聽見了有什么奇怪的,我得那么大聲兒,就是為了讓你聽見。”“你怎么隨便罵人。”“我他媽罵你怎么了?”二德子了起來,手里抓著個酒瓶兒,歪著腦袋,撇嘴盯著翻譯,一付痞子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