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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
“啊,您可別往心里去!那些花邊新聞就愛亂說,博人眼球的,越是賣不出去的不入流小報,就越愛胡說八道。”
“沒事,我明白。”
不如說,林影反而放了心。
也是,女兒身體不適,去母親的臥房過了一夜,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那個母親,還是帝國上下公認的完美明君,晾是給無良小報的主編十個百個膽子,也不敢往魔王和女兒亂倫的事上編排。
腦海中不經(jīng)意間閃過了昨夜瘋狂的一塊碎片。
魔王平靜的語氣,強勢的宣稱,確有無比充足的底氣。
……不,不對,自己怎么又在胡思亂想那種事了?
就算沒有人會知道,尋常的女兒、合格的王儲,也不可能想做親媽的秘密情人啊!
林影趕緊搖搖頭,用手掌拍拍臉頰。
蕾娜托著她的頭發(fā),卻一下子被甩了開去,愣了愣:“殿下,頭發(fā)還沒吹干呢,別亂動呀。”
“哦、抱歉。”
她趕忙心虛地正襟危坐,雙手按在大腿上,脊背挺得筆直。
蕾娜感到些許不對味來,擔(dān)憂地問:“殿下,您果然是宿醉得厲害,還沒好全吧?怎么總是道歉的。”
在女仆的印象里,王女殿下雖然待人溫和,言辭謙恭,但往常也是總帶著認真的表情,有些寡言疏離,像那位無論怎么贊美都不為過的半神女皇一樣,看著平易親和,其實讓人反而不太好接近。
林影沒說話,因為沒想好怎么回答。
過了半晌,抿了抿唇,才淡淡地應(yīng)一聲:“也許吧。”
她這淡漠的話音,總算讓蕾娜感到了熟悉,摸摸她已經(jīng)吹干了的頭皮:“那殿下,一會兒您再在房里好好睡上一覺,我去廚房那邊問問,有沒有醒酒的茶和點心,給您帶回來。”
“嗯,也好,就拜托你了,蕾娜。”
林影點頭。
等到女仆熄滅了微風(fēng)魔法的刻印石,給她梳梳發(fā)尾,放開她、直起了腰來后,卻突然起身,扣住女仆的手腕,張開手臂擁住她。
“哎、啊……?殿下,怎、怎么了,這一驚一乍的?”
雖說女仆僵硬的,嚇了一跳的反應(yīng),明顯一驚一乍的是她才對。
不過身為貴族的貼身女仆,蕾娜很快反應(yīng)過來,想起貼身仆從的職責(zé),偶爾是需要給主人提供性服侍的。而且盡管是很久以前的經(jīng)歷了,她也不是沒為林影做過。
隱隱想起給少女舔陰的時候,被她用腿夾緊腦袋,有點窒息的情形,蕾娜不禁變了變臉色。
但是如今的騎士少女不僅身形抽條,五官也長開了些,更加英麗俊秀,有些像雌雄莫辨的美少年。想到這樣的她緊緊依在自己的懷里,蕾娜又緊張地咽咽唾沫,輕輕回抱住她的后背,撫了撫。
想了想,她也能共情自家倒霉的王女殿下。
因為醉酒不適,而最終也沒有選到一名可以助自己脫離童貞的優(yōu)秀床伴,就這樣草率的被母親帶離了舞會,一覺睡過了自己重要的成人禮……唔,真是有夠憋屈的。
所以回寢殿來,找女仆泄個火,尋求安慰,再合理不過了。
“殿下,您是想要服侍的話,我現(xiàn)在……”
“不用了。”
蕾娜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己鼓起勇氣主動開口一次,卻被王女殿下抱著肩膀輕輕推開。
“謝謝你,真的。不過我不用你那樣服侍的,你也不喜歡,對吧?”
林影對她溫柔地笑了笑,少年英氣的面容讓這幾年看著她長大的蕾娜,也不禁心跳亂了一下。
她不由得支支吾吾:“呃,我怎會不喜歡為殿下您服務(wù)呢?”
但林影望著她,笑笑,然后放開她的肩膀,朝自己的床走去。
“好了,我要再躺一會兒,睡個回籠覺。蕾娜,醒酒茶和點心,就拜托你啦。”
蕾娜連連答應(yīng),手忙腳亂地小跑到窗邊,拉上窗簾:“是、是的,殿下!您安心睡吧,我馬上去廚房!”
等到黑暗中,女仆的腳步慌慌忙忙的離開了寢殿,門又像母親離開時那樣吱呀關(guān)上,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的王女,才幽幽嘆息了一口氣,從被子里拿出手來,認命似的蓋在自己的額前。
她本以為自己只是喜歡年長一些,胸大的女人。可也不知是現(xiàn)在沒了酒意,思緒清醒的緣故,還是說她真的只……方才試著抱了抱蕾娜,卻沒有一點感覺。
而在昨晚的“夢里”,她卻光是被母親摸摸臉,扣著手,抱抱肩膀,就無法克制地意亂情迷,發(fā)瘋地渴求她的愛撫和親吻,被她操噴了一次又一次。
……而且她甚至有些,忍不住回味昨夜的荒唐。
這絕不是好兆頭。
無論如何,一個合格的王女,絕對不該想做母親的情人。
林影咬著下唇,難受地閉上眼睛。
卻忽然想起,從前聽同學(xué)閑聊時提到過,一個不知真假的說法,年少時候性經(jīng)歷不多的人,會比較容易誤把一次愉快的性交體驗錯當(dāng)成愛情。
是了,也許自己就是這種情況。因為母親的技術(shù)太厲害,所以忍不住對她產(chǎn)生了過度依戀的想法。
啊,那么遇到這種問題該怎么解決呢?
她試著回想了一下當(dāng)時同學(xué)們的對話。
記憶里,那個戴著圓框眼鏡、綁著金發(fā)麻花辮,乍看很有些書呆子風(fēng)范的女孩,卻直白地朝其他同伴們攤手,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