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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的手指頭從縫隙里探出來,他仰著臉,眼睛里光芒瀲滟,嘴唇嬌艷。
“放我出來吧,我要餓死了,我不鬧了。”
鄭哲根本就沒想顧銘為什么忽然態度好起來,他像是餓了好幾天的叫花子忽然見到了一碗好飯,幸福來的如此突然,他沉浸在顧銘的笑容里,連話都忘了回。顧銘對他的誘惑力就在這里,他大多時候是個頑劣淘氣的臭小子,可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變成一個乖覺漂亮的小少年,他讓鄭哲要不得,舍不得,讓鄭哲抓心撓肝,撕心裂肺,反正就是不讓鄭哲好受,就是不讓鄭哲如意。
菜窖門打開后,顧銘的腦袋正好探出來,他朝鄭哲伸出兩只手,索抱似的示意鄭哲拉他出去,鄭哲歡喜上前,雙臂從顧銘臂下穿過去,將他從菜窖里抱出來。
他們雖然做過比這更親密的事,但如此兩廂情愿卻是頭一回。
鄭哲的手箍在顧銘的脊背上,緊緊的擁著他,可如果他的手再往下一寸,估計就會馬上踢開他。
第章
幾乎是在轉眼之間,兩人之間的打斗就爆發了。
然而這次打斗結束的很快,因為顧銘沒有捅鄭哲的肚子,這是很瞬間的決定,他摸著刀的時候才改變的注意。
他恨這流氓,但卻恨的不徹底。
顧銘拿刀扎了鄭哲的大腿,可他運足了力氣頂進去,卻并非刺進肉里,而是給個硬邦邦的東西抵住了。
鄭哲褲兜里揣著傳呼機,他本來平時都是掛在腰間,但今天鄭哲出門沒扎皮帶,沒地方掛,便直接踹進褲兜里。
鄭哲如夢初醒,沒有愣神,在顧銘下一刀刺過來前捏著顧銘的手腕,反手一剪,生生挫掉了顧銘手里的刀,他朝前猛的挺身,抬手勒住顧銘的脖子,用力之大,顧銘未有反擊,而是反射性扳住脖子上的胳膊,試圖掙出去。
顧銘面皮漲紅,咳都咳不出來,兩只拳頭鐵錘似的砸在鄭哲的手臂上。
鄭哲的嘴唇微微打顫。
他能受得了顧銘跟他鬧,也能受得了顧銘跟他打,但他受不了顧銘想宰了他,還是在他毫無心里準備的情況下,他剛以為他要熬出了頭,卻緊接著直墜冰窟。
鄭哲僵在原地,任懷里的顧銘踢打不休,始終如銅鑄鐵澆似的釘在原地,紋絲不動。
外頭霞光似火,映的兩個人眼有血色,他們緊密的貼在一起,一副不死不休的陣勢。
鄭哲回過神,放下手:“你想殺了我么?”
顧銘忙著咳嗽,全然沒有要回話的意思。
鄭哲嘆口氣:“我不要你了,你太壞了,你這樣的孩子太嚇人了,我可不想要了,你走吧。”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鄭哲周身發麻,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卻意外的沒有憤怒也沒有后悔,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他抬腿踹了顧銘一腳:“趕緊走,如你所愿,老子不要你了。”
顧銘被鄭哲一腳揣在腰上,整個人朝前一撲,誰知道他剛從地上爬起來,后頭的人就變了主意。
鄭哲拉著顧銘頭發將人拽起來,周身震顫,他心中有一本帳,怎么算都覺得自己賤了:“操!憑什么!你這么壞我憑什么好!我也不想好了!過來讓我玩玩你的小屁眼!我那天喝多了,稀里糊涂的全他媽不記得,白白遭了這么多天的罪!”
顧銘臉色緩慢恢復,氣兒還沒喘勻就給鄭哲打橫抱起來,徑直扔上了床。
兩個人在床上比劃了半天,鄭哲費大力氣才將人摁在床上,顧銘身上的褲子薄,鄭哲兩把扯下來,用褲管綁住顧銘的手,將他牢牢的拴在床頭。
顧銘下身赤裸,兩條白腿不住的撲騰,鄭哲捉了一只抬腿壓住,又騰出左手攥住他的另一只腳,往開一扯,顧銘登時就成了個門戶大開的姿勢,他腿間那點好東西全露在鄭哲眼皮底下的,稀疏毛發中伏著暗紅的一截,正隨著他不老實扭動的屁股而微微顫動。
顧銘咳的臉蛋微紅,還掛著幾滴眼淚,小摸樣楚楚可憐,下半身還不時痙攣,很是引人褻玩,鄭哲摸他的大腿根的時候他打了個冷顫,徹底服了軟:“你別弄我了,放我走吧……”
然而鄭哲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撫摸著顧銘的身體,揉搓他腿間的東西,直到那玩意變的硬挺起來,直撅撅的越發熱燙。
顧銘的衣裳也被推到胸口,兩個乳頭被捏的腫脹艷紅,被束在床頭的手臂收緊,擋著臉,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不想見鄭哲。而鄭哲一上去舔他他便渾身顫抖,起初還是沉默,到后來竟然也有了一兩聲嗚咽。
天還亮著,顧銘身上的一切鄭哲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盯著顧銘的臉,一邊仔細的觀察他的表情,一邊手指靈巧的幫他手淫,鄭哲發現顧銘雖然不愿意,但感覺還是好的,他那小細腰已經開始不安的扭動,屁股也開始縮緊,鄭哲很知道他這反映是要怎么了,但鄭哲偏不讓他得逞,于是鄭哲松了手,拉起他一條腿,用指頭騷剮他臀間那朵粉色的小花。
顧銘瞪大了眼,開始新一波的掙扎,似乎在努力的合上腿:“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