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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金干笑一聲:“李總,你這是說我混的不行么?可話說回來,我比你少混幾十年呢,你這么比我很不公平啊。”
李庭云看他一眼:“少混幾十年?我才三十八,你也有三十了吧。”
艾金坐直了身體:“男人三十也是一枝花啊,四十就是豆腐渣了。”
這話不知道是戳了李庭云的痛處,還是他真的詞窮,一時間氣氛降至冰點,半晌也沒人說一句話。
鄭哲一脊梁的冷汗,他在桌子底下摁住了艾金的手,接著跟李庭云笑笑:“男人三十八,一朵雞米花,外面焦著里頭嫩,也挺好,李哥,艾金喝多了跟你鬧著玩呢,你可別往心里去啊。”
艾金幾乎給鄭哲攥斷了手脖子,最后也不情不愿的道了歉:“李總別生氣,我這人向來嘴臭,這就回去立砍私處三百刀給你賠罪,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李庭云無話可說,接著轉向顧銘:“跟你說這么半天你怎么一句話也沒有?”
顧銘被倆人噴了半天,神色平淡:“我只是不明白你們有什么可爭的,本來就什么事也沒有,何必為這么點事傷和氣,”說道這里他臉上出現了一點頹勢:“而且你們的嘴都太快了,我還沒有想好我要說什么……。”
第章
鄭哲將艾金弄回賓館,送顧銘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
他心情相當不錯。
顧銘今天多么給面兒,多么識趣,連艾金那種怪咖都能說的下去話,要知道他小時候就連看都不看艾金一眼,要不是因為鄭哲,能么?
鄭哲的心里一個勁的放禮花。
他喜氣洋洋,開著車,拉著媳婦兒在心里唱著歌,一路傻樂,搞的顧銘都想揍他。
鄭哲本來有別的安排,但顧銘接了一個電話就說有事要走,搞對象也不是僅為了解決生理需要,鄭哲雖然失望,但今天的驚喜實在太多,以至于這點小情緒跟那些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因為顧銘今天的表現無異于跟鄭哲說我也喜歡你,別瞎尋思了。
鄭哲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心細的像個娘們,倒不是患得患失,而是他要的是開心見腸,而不是只見腸不見心。
他自覺實在沒干什么讓顧銘忽然上趕著他的事兒,所以他不得不想,也為灑脫不起來,反觀顧銘就很灑脫了,打小就是,他煩你的時候多一句話都不會跟你說,對你有感覺的時候也干脆,該主動主動,從不拖泥帶水,膩膩歪歪,哪怕他曾經厭的恩斷義絕,恨的不共戴天。
這都是鄭哲喜歡他的點,除此之外還包括無情,包括怪,甚至到后期也包括鄭哲以往討厭的狠毒,這種人鄭哲這輩子也只遇上這一個,吳江舟張春天,艾金李庭云,相似的人都有很多個,然而顧銘只有一個,他到現在也沒遇見第二個。
于是他愛顧銘就像是一次漫長征服,金戈鐵馬,狼煙恢弘,他有時候也會覺得顧銘是吊了他的胃口,放大了他的渴求欲,他信心十足過,也心灰意冷過,直接過,也迂回過,最后在無數的敗仗里守的城門大開,而不是城池失陷,征服變成了臣服,他他娘的成了入門賓客,他當然沒有安全感!
到了地方,車未熄火,人也沒下車。
車門都開了,鄭哲卻拉著顧銘的手,捏他的下巴,用拇指細細的搓他的嘴唇,紅且濕潤,帶著酒香,令人沉醉。
鄭哲親了他一口:“哎,著急走么?”
顧銘關上車門:“還行。”
鄭哲往后一調座位,給駕駛位騰出很大的空間,緊接著又將顧銘抱到他腿上。
顧銘起初不太配合,后來還是騎跨在鄭哲腿上,給人抱在懷里摟的瓷實。
鄭哲將頭埋在他的肩窩,使勁的嗅他的脖頸,因為嘴唇都埋在衣料里,所以出口的聲音就有些發悶,乍一聽像是帶了點鼻音:“你喜歡我哪兒啊?你告訴告訴我,我好發揚光大。”
顧銘微彎了腰,任由鄭哲揉搓他的腰身,只將下巴擱在他的頭頂:“恩?”
鄭哲忍不住去親顧銘的脖子,他含住他的肉,不受控的嘬出一個紅痕:“你忽然對我這么好,不怕我以后死纏著你啊。”
“纏著我?”顧銘被鄭哲啃的癢癢,腿也縮起來:“你不怕挨揍么?”
鄭哲冷哼一聲:“呵呵,中國男人自古就不畏懼這個,沒聽說過棍棒底下出孝子,搓衣板上出賢夫么。”
顧銘臉上有了笑意:“你比以前會說了。”
“老在外面玩,練的唄。”鄭哲的手游移到顧銘腰際,從褲腰里伸進去,在外衣底下將掖在褲腰里的襯衫一點點拔出來:“而且我也沒覺得我會說,我真想說的也不知道怎么說。”
一雙手熨貼著顧銘的腰,從細捻到開闊,逐漸往上,流連胸腹,最后顧銘低哼了一聲,摁住胸口揉搓的指頭:“不行,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