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問題,或許應該我來問你。”那人扯開蒙著我雙眼的布條,居高臨下地冷冷望過來,每個咬字都極重,“不是說聚餐?為什么和林樊待在一起,又為什么整整一夜沒回來?”
我愣了下。
以前我生病,他不論工作如何繁忙都會陪伴照顧,現在卻對正發著高燒的我一句關心都沒有,開口就是逼問。
……
他質疑我和林樊的關系,又在拒接我三十多通電話、一聲不響刪掉我指紋信息后,問我為什么沒回家?
這真的是我所認識的林醫生嗎?
是那個凡事都把我放在第一位考慮,將自己壓抑到極致也不越過界限半步的林醫生?
“我跟林樊是舍友,回宿舍拿東西怎么了?至于所謂的一夜沒回……你想我怎么回來?”
我發覺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努力想要壓抑住,不至顯得太過軟弱可欺,卻怎么都無法控制,反而顫得更厲害。
“我從學校回來,站在家門口卻連發現連門都打不開……林哥你刪了我的指紋,還要我……回家?”
“指紋被刪了?”對方臉色一沉,手法粗暴地解開我身上的繩子,然后攔腰將我抱到門口,聲音漠然,“按。”
還真是……完全不信任我啊……
在他冰冷的視線催促下,我疲憊地伸出手指證明自己——
嘀的一聲,門鎖開了。
那一瞬,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陡然又冷了幾度。
“不是說被刪了?”他垂下烏黑的眼睫,薄唇牽起一個譏諷嘲弄的弧度,“怎么打開了?”
我看著綠色的指示燈百口莫辯,還不知道怎么會這樣,就被對方帶回屋里,不帶一點憐惜地摔在沙發上。
“這種事都能隨便撒謊,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跟林樊沒什么?到底是什么關系,厭惡肢體接觸的那家伙才會把你壓在桌上,貼著你的耳朵,跟你撒著嬌講話?”他歪了歪頭,眸底一派暗流涌動,危險得讓我寒毛直立,“你還有什么想狡辯?”
等等,為什么他對我和林樊昨天的一舉一動都那么清楚?
我愕然地睜大眼,覺得近期好多事都透著蹊蹺,卻因為此刻燒得厲害,怎么都抓不到最關鍵的那一點把線索串起來:“不是這樣的……林哥你冷靜點,我們好好聊一下……”
“怎么,發覺事情敗露了,開始慌了?”那人滿臉冷漠地將想要起身的我摁回柔軟的沙發墊上,肌肉線條流暢分明的手臂撐在我頸側,將我完全籠在他的掌控范圍內,“我原本以為,你是唯一一個不會對我撒謊的人。”
他咬著我的脖頸,殘忍而粗暴地貫穿了我:“騙子。”
……不是,不是騙子。
我的心口疼得幾乎麻木,干脆合上眼,什么都不去看,什么都不去想。
可他卻好像打定主意不讓我好過,挺進與抽出都又快又狠,非要逼出我顫抖的哽咽才算滿意。
我被折磨得漸漸意識模糊,剛剛按過指紋鎖的食指痙攣著抬起,越過他的肩向外伸,想要觸碰記憶里的那個林醫生……
可即將觸碰到時,他骨節突起的大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語氣不善:“又想做什么?”
我沒想到自己連伸手的權力都被剝奪,眼睜睜看著幻影消失,然后絕望地被他抓住雙手架高雙腿,承受更悍然的掠奪與更緊密的貼合。
快感和痛苦交織并行,我無法抵抗,在他的操弄下發出破碎虛弱的嗚咽。
他太了解我的身體,知道我的敏感點在哪里。更何況……我還被下了藥。
情欲以可怕的速度積累,洪水般沖垮我理智的閥門,讓我再也無法護住所剩無幾的自尊,而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昂著頭喘息呻吟,發出甜膩得過分的聲響。
他捂住我的嘴,眼底結了層冰。
然后,進得更深。
“林樊也會這樣抱你嗎?”
尺寸可怕的性器碾過嬌嫩的內壁,粗大的龜頭一寸寸地重重往里進,像是要叩開我不存在的子宮。
“你會這樣纏住他嗎?”
無端的惡意揣測令我委屈得不住搖頭,從未有過的深度則讓我頭皮發麻,眼尾不受控地染上嫣紅,被迫抱住那人來索取幾分并不可靠的安全感。
我感覺自己就是蛛網中央被一層層圈禁起來的昆蟲,每一次掙扎都只令自己陷落越深,還不如……向捕獵者求饒。
而我一抱上去,他就面無表情地松了手,恩準我開口。
“別、別再進去了……”我真的被操怕了,腦袋顫抖著埋進他肩窩里,哭得停不下來,“要被捅穿的……”
可對方只漠然地說了句忍著。
我震驚地抬眼,跟他滿是煩躁、陰郁和暴戾的目光對上,心涼得徹底:“林……林醫生……”
“我討厭被欺騙。你做出這種事,背叛了我,我應該……”他冷著臉扼住我的喉嚨,卻又在我露出痛苦神色的瞬間撤去力道,眼底流露出一閃即逝的懊悔與迷茫,“……怎么辦?”
?
?00:00:44
第六十二章
這句“怎么辦”是在問我?
還是在問他自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林醫生問完這句以后,雖然沒再扼住我的咽喉,下身卻挺動得更加兇狠,似乎要把找不到出口的狂躁以這種方式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