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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沒取得什么實質性的進展,伸出去的手離車門還差得遠著,我就被林醫生摁了回來,力道強硬地禁錮在原來的位置。
“怎么,想逃?”林醫生語氣平靜,手掌不緊不慢地揉按我緊繃的臀肉,“罪加一等。”
林醫生揉了會兒,然后又打了我十幾下。
不算特別痛,卻讓我格外羞恥。
因為他這回打的時候……
全瞄準了腿縫。
我被他打得咬著下唇嗚嗚叫,腰扭來扭去,想躲又不敢躲,委屈得要命。
等屁股被一下又一下地打到腫起,那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摸進我無力分開著的腿根,食指跟中指并攏著向上勾起,準確無誤地抵住最為柔軟脆弱的那處——
碾按,破開,頂入。
隔著長褲,異物干脆利落地捅開還不夠濕潤的甬道,帶來粗糙的摩擦感和疼痛。
“唔……”我難以抑制地隨著他插入的舉動抖了下,大腿用力夾緊,聲音也壓緊了幾分,帶著不甚明顯的微弱哭腔,“林哥……慢、唔……慢一點……”
他置若罔聞,進得更深更重更快,指尖帶動布料,像真正的交媾那樣狠命刮擦嬌嫩的內壁,把施加給我的刺激擴大到最大程度,強迫我在最短時間內適應。
體內的侵占愈演愈烈,與此同時,微妙而奇特的酥麻開始冒頭。在我越發急促委屈的喘息中,微微濡濕的襯衣被推了上去。
林醫生一手有力地操弄著我,另一只手貼著我光裸的脊柱逐寸逐寸往上摸,最終停留在我細微顫抖著的后頸處。
他若有所思地摩挲了片刻,插在我體內的手指噗嗤一下沒到根部,弄得我毫無防備,在他腿上顫栗著蜷成一團。
我無法控制地哽咽,在快得過火的激烈抽插中艱難地搖頭,求林醫生不要這么弄。
可求饒毫無效果。
以近乎殘忍的方式把我操到短促的高潮后,林醫生抽出手指拍了拍我的臉頰,將我渙散的注意力拉回來幾分:“我在想……是不是該給你戴個刻有我名字的項圈?既能警示那些抱著不該有的心思的人,也能時刻提醒你屬于誰,讓你知道可以向誰求助,跟誰撒嬌。”
這是氣話……還是……認真的?
還陷在高潮余韻里、連呼吸都要放輕再放輕的我一時之間不敢回答“是”或“不是”,生怕答得不對,換來更過分的欺負。
我小心翼翼地昂起腦袋偷瞄林醫生,眼眶因為疼痛和快感而濕潤得厲害。
但因為記著他說過不準哭,所以我吸吸鼻子,努力把眼淚忍了回去:“你……你說了算……”
林醫生同我對視了大約十幾秒,面無表情地挪開按在我后頸處的手指,改為撫摸我的發頂:“那就算了。”
算了?居然就這么算了?
我怔了下,竟有點說不出的失落。
我想了又想,用腦袋輕頂他的手心,大著膽子開口:“沒關系的……林哥你要是想的話,可以給我戴的……”
林醫生看著我,聲音低下去,眉宇間的情緒晦澀沉郁:“是么?”
打心底里覺得戴項圈要比屁股挨欺負舒服多了的我認真點頭,再次立下豪言壯語:“我本來就是屬于你的,所以你給我打下標記是你的權力……”
下顎被驀地扣住。
林醫生輕輕垂下眼瞼,修長的指掐住我臉頰兩側,迫使我張開嘴:“這么會說話,卻不會把落水的事告訴我?我想,我可能需要檢查一下。”
……他怎么還抓著這件事不放?!
發覺日常處事云淡風輕的林醫生居然還挺記仇的我不安地扭過頭,卻又被他無比強硬地抓回來,跟巡視領地似的開展檢查。
先是通過目光,然后……
是通過手。
凝視我許久之后,林醫生的手指一路往我的咽喉深入,神情認真:“是發聲的東西出問題了?應該不會吧。”
我看著他,說不出話。
過于強烈的壓迫感讓我想要干嘔,卻在危機感的驅使下忍耐了所有,盡可能保持溫順,讓林醫生做他想做的事。
只是這種感覺……
實在是太讓人頭皮發麻了。
可能是林醫生平日里過于克制,所以一直以來,我對他的掌控欲都沒有足夠明確的認知,直到現在被他一顆一顆地摸過牙齒,細致嚴謹地探索到手指所能觸及的最深處……
我才后知后覺地有了點大致的體會。
等那人抽回手,精神高度緊張的我已經被摸得出了一身的汗,睫毛也濕漉漉的:“咳、咳……”
“下次知道要告訴我了嗎?”林醫生俯身吻去我的淚光,平和地問我,“如果再忘記,我會用別的方法來幫你長記性。”
我拼命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他沒露出半點滿意的表情,先讓我舔干凈他指縫間晶瑩的水痕,然后將我改了個姿勢——我不再是趴在他腿上,而是分開雙腿面對面跪坐在他懷里,兩手顫顫巍巍地搭上這人的肩。
“幫我解開皮帶。”
在對方明確的示意下,我紅著耳朵分出一只手,慢慢摸向他的下半身。
清脆的金屬扣彈響過后,滾燙堅硬的器物沖破第一道束縛,斜著挺出相當明顯的輪廓。
“繼續。”
我愣了幾秒才想起內褲還沒脫,于是顫著手繼續動作,一點一點地解放對方蓄勢待發的欲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