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毛巾,仔細的擦拭著打過人的那只手,而后一臉嫌棄的將那方白凈的毛巾朝柳如月的臉扔了過去。
柳如月哪里受過這種羞辱,現在湛璟塬報了身份,她自然是要抓住一切契機還擊。
“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到底對我兒子做了什么?”
她的嗓門很大,企圖讓所有人聽到。
可湛璟塬一點都不在乎,他深潭似的眼眸寒光一閃,“做了一些他想做卻沒種做的事。”
周遭原本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這會兒人群里響起了嘲諷聲、議論聲,訕笑聲……聲聲刺耳。
陸銘媽媽的臉通紅一片,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夏清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她沖到湛璟塬的面前,單薄的身軀氣得發抖。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湛璟塬突然笑了,當著所有人的面,他伸手親昵的在夏清歡的臉頰上捏了一把。
“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那晚你的表現讓我記憶猶新,今晚老地方,咱們繼續。”
湛璟塬的聲音很輕,可落在夏清歡的心里卻很重。
流氓!無恥!
她氣得說不出一個字,可他竟然像個沒事兒人一樣離開了。
“夏清歡,你給我等著!”
陸銘的媽媽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湛璟塬當眾羞辱了一番,這會兒臉上掛不住,她扭著水桶腰趕緊離開了。
周遭的人見證了這出鬧劇,也都四下散開了。
夏震庭出殯的隊伍,最后只剩下宋靜蘭和夏清歡兩個人。
夏清歡擦了擦臉上的淚,她朝宋靜蘭走過來。
宋靜蘭呆呆地站在那里,她心疼的看向夏清歡,只是默默的流淚。
“媽,我們送爸爸‘回家’吧。”夏清歡哽咽著說道。
突然,宋靜蘭一把從夏清歡的手里奪走夏震庭的遺像,她沖著夏清歡吼道:“從今往后,你不準再踏入夏家的院門,你沒我這個媽,我更沒你這個女兒。”
“媽——”
夏清歡不明所以,她不懂宋靜蘭為何要說這句話。
“走啊,你爸爸已經死不瞑目了,難道你還要整個夏家替你陪葬?”
宋靜蘭失聲慟哭,她抱著夏震庭的遺像,佝僂著背,卻走得格外決絕。
夏清歡無力辯解,原來在她至親的眼里,她也是喪門星。
她跟在宋靜蘭的身后,遠遠的目睹著夏震庭下葬。
可等她回到夏家的時候卻發現,她真的進不了家門了。
重新換好的院門緊閉著,無論她怎么拍打,就是沒有人應聲。
天色一點一點地暗下來,和那晚一樣,電閃雷鳴之后,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夏清歡蜷縮在門口,她的眼淚已經哭干了。
她要見湛璟塬,她要終止他設置的游戲。
一個小時之后,夏清歡如愿出現在湛璟塬的面前。
她一臉絕望的問道:“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會放過我?”
湛璟塬晃動著手里的高腳杯,暗紅色的酒液順著杯壁打轉兒。他盯著她打量,她還是和上次一樣狼狽不堪,只是讓他意外的是,她眼里藏著殺氣。
他冷笑一聲,起身朝夏清歡走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就那么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夏清歡。
“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就不想放過你。”
他說著,手上的力道一點點加大。
夏清歡吃痛,她決絕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湛璟塬。
說時遲那時快,她從身后抓起藏匿的匕首就朝湛璟塬捅了過來。
可他像是什么都知道一般,立刻遏住了她的手腕,匕首“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長本事了呀!夏清歡,我可真對你刮目相看了。就是不知道你床上的本事有沒有漸長?”
他說著,攔腰一把將夏清歡抱起就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