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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還是他自己。

他重新躺下，隔壁依舊靜悄悄的，什么聲音都沒有。

過了一會，他聽見房門被輕輕推開，他沒有睜開眼睛。她人還沒有靠近，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已經傳來，帶著他喜歡的入浴劑香味。

她要做什么？為什么要到他的房間來？

黑暗之中，那雙琥珀色的貓眼睜開，龍馬冷冷地說道：“你走錯房間了，龍雅的房間在隔壁。”

清水坐在地板上，手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他，皎潔的白色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芒。她的發絲閃著柔和的光，那雙濕潤的碧眸中好似有星辰。

“我們以前認識嗎？”龍馬側著頭，看了她一會，突然問道。他說出這話覺得怪怪的，像是在搭訕，又別扭地加了一句，“你會打外旋發球，誰教你的？”

“你。”清水輕聲回道。

她的鉑金色發絲垂在他的床上，她只要輕微地動一下，布料相蹭的細碎響動就在黑暗的室內無限放大。

“我？”龍馬輕輕嗤笑了聲，“這怎么可能。我只見過你兩次。”

清水倒是笑著挑眉道：“你不是一向記不住別人的嗎？我以為你會說，你是誰啊？你最喜歡看別人吃癟了不是嗎？”

聽上去她真的很了解他，龍馬切了聲。

“還是說，你對我念念不忘？”

她輕柔的聲音傳進他的耳中，龍馬回想起她白皙的身體，面色一窒，他不屑地說道：“我早忘了。”

“是這樣啊。”清水沒有惱羞成怒，她歪了下頭，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半響，淺粉色的嘴唇吐出一句，“你想再看看嗎？試著想起來？恩？”

奇怪，她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想，還有不要深夜出現在男生的房間里，麻煩你出去。”龍馬不接受誘惑，朝門口揚了揚下巴。

清水沒動，他看見她垂下眼眸，月光灑在她的眼睫毛上，她再抬起碧眸的時候，那眼神莫名的眷戀。

“我還是去龍雅那吧。”她轉過去剛準備起身，手臂卻被他一把握住了。

她淡定地回頭看他，他的小把戲他總是玩不厭。

“不要去龍雅那里，好吧，我的床分你一半。”他垂著墨綠色的發絲，不情不愿地撇過頭說道。

“那真是謝謝你了。”

在龍馬震驚的目光中，清水爬上了床，他的臉上寫滿了驚訝。話都說不出來了，叫她留下來她還真的留下來，她真的有女生的自覺嗎，他只得往床側挪動了些，別扭地離她遠些。

單人床上，哪怕再加一個她，也不覺得狹窄，她安靜地側身躺著，沒有說話，存在感卻那么強烈。

沉默的氛圍，他沒頭沒尾地突然問道：“真的是我教你打網球的嗎？”

“是哦，是未來的你教給我的。”

這怎么可能，他蹙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