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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臨,你他媽瘋了!
面對我的拼命推拒,季臨的回應是更加瘋魔的輾轉吸吮和攻城掠地。
霎時,各種不合時宜的話語齊齊涌上我的心頭,我記得我曾對季臨說:
你不過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有什么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季臨,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再說一遍,誰才是你的主人?
不甘心?好啊,那等哪天你贏過我,我再認真把你當人看。
……
像是暴風雨前的浪潮,我越想逃離,就越是被反向打到逼仄的礁石里。四處都是季臨的聲音:怎么樣容少爺?被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人壓在身下肆意羞辱是什么感覺?
我想生不如死,大概就是我現在最好的形容。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放棄抵抗,認命地任由季臨予求予取。他要我把手環在他脖頸上,我就把手環在他脖頸上,他要我把嘴巴張開,我不僅張開嘴巴,還主動用舌頭纏住他的舌尖。含住上唇,含住下唇,攪動舌頭,搔刮側邊——只要季臨愿意結束這令人戰栗的情欲懲罰,我全都依順,全都向他投降。
再到后來,我已經不記得他到底吻了我多久,只記得分開時,彼此都心跳如擂,熱息正盛。我腿腳發軟地靠在他的肩頸處,他則樂意流連于我的耳后發間。
“季臨。”
休息了一會兒,我慢慢推開他的肩膀,空出了一個微妙的距離。
我的喘息讓我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平時的威懾力,于是他也放松警惕地應了一聲:
“嗯?”
我慢慢抬起眼,而后一拳揮在他臉上:
“我艸你媽的!”
“呵,呵呵,呵呵呵。”
被打偏臉的季臨并沒有馬上還手,而是一邊摸自己的臉,一邊直起身子。我本以為自己從前的行為還對他起著威懾作用,沒想到等人走近了,我才發現這家伙純粹是在積蓄怒火。
“打啊,怎么不繼續打了?”
他每問一句,就會往前走近一步。
若換成以前,我是絕對不會怕的,不要說現在他這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就算他真的發火了,我也絕不會后退半步。但多年的人情浸淫讓我察覺到今晚的季臨似乎很不同,好像,如果我真的敢動手,他也真的敢將我碎尸萬段。
于是我生平頭一次,在面對季臨的時候,后退了。
“打啊容少爺!怎么不打了!”
見我不說話,季臨突然癲狂起來,一把抽過果籃里的水果刀,用力塞在我手上。我倒吸一口冷氣,眼睜睜地看著季臨將我手里的刀抵在他的側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