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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雨停。
經過了昨夜的狂風吹拂,清晨時候那烏云蓋頂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余下地上的一片泥濘,濕漉漉的地面上還殘存有不少水洼,而整個寺院中的幾間破舊瓦房,還有不遠處平地上的那座斑駁白塔,卻依舊是濕漉漉的,看上去更添了幾分陰冷。
十幾個騎士面色冷峻的站在寺院之中,絲毫不顧那昂貴解釋的牛皮靴就踩在了水洼中,沾染了不少泥水,弄得看起來狼藉不堪,反而是手中那精鋼長劍已經隱隱出鞘,警惕的看著四周。
他們剛從四周的瓦房中出來,可是除了找到一些陳舊的家具,以及發霉的糧食之外,再也不見了絲毫東西。雖然在角落里偶爾翻出了幾個銅板,但是對于吃皇室俸祿的他們來說,別說是銅板,就算是一角銀子扔到一旁都不會去撿,這是他們的尊嚴和傲氣。
“殿下,有些奇怪?!?
那騎士什長踩著泥水走過來,昂貴的牛皮靴鑲嵌了貼片,底下也按了皮革,里面還襯了小牛皮以及棉花,又有鏤空不至于捂腳,同樣也是防水的。他皺眉對著面前的殷長歌微微低頭,開口匯報道:“屬下帶人翻了這幾棟房子,里面什么都沒有。”
“嗯,我知道了?!?
殷長歌緩緩向前,腳下同樣踩著那一洼洼的泥濘,皺眉看著那破舊的幾間房屋,昨晚因為天色昏暗沒有看出什么,但是現在殷長歌站在當中看著那些房屋,卻在背后都不由得閃現出幾分寒意。
詭異的條紋在那一棟棟房屋上蔓延,仔細看卻發現是爬山虎的枝蔓,但在仔細看卻如同一張干巴巴的老臉。沒有多少血色,窗戶做眼,門戶為嘴,和那昨晚的老和尚的老臉,幾乎一模一樣,無比的詭異,只是看上去就已經發自內心的膽寒,就算是殷長歌都不由得緊握住了那腰間的鎏金龍紋劍。
不過深深吸了口氣,那心臟中的五爪金龍緩緩翻騰,一股股龍氣彌漫,混合了那皇圖霸業決的狂暴霸道,讓他瞬間清醒過來,卻是直接扭頭看著那不遠處斑駁的白塔,微微瞇眼抽出了自己的鎏金龍紋劍,指向那邊道:“白塔那里搜了嗎?”
“殿下,那白塔真是詭異,雖然是個塔的模樣,但是卻沒有窗戶和門?!?
騎士什長順著殷長歌的劍尖所指,看著那高聳的斑駁白塔,原本惶恐的內心瞬間也是驚醒,緊緊皺眉看著那白塔,卻發現看上去陳舊的白塔,在之前的搜查中竟然沒了多少印象,不由得咬牙低頭道:“但是屬下總覺得詭異極了!”
周圍的幾個騎士也是皺起眉頭,微微扶著額頭看著那邊的白塔,他們竟然發現,自己在剛才竟然對那白塔產生的一種獨特的畏懼,甚至是之前搜查白塔的記憶,都仿佛是隔了層面紗一般,模模糊糊的再也回憶不起來,甚至是無法集中精力仔細回想。
“故弄玄虛?!?
殷長歌緩緩搖頭,他眼中金芒閃爍,來自游戲系統的破妄瞬間發動,直接兩眼目光看向那白塔,斑駁的模樣就仿佛是經過了上百年的風雨,但是在他的眼中,卻仿佛是又有一層玄奧神秘的力量,將這個白塔籠罩在其中。
不過殷長歌卻沒有輕舉妄動,只是看著那白塔臉色微微一變,整個身形都忍不住微微到退了半步,因為就在他的感知當中,一股淡淡的陰暗氣息,正在那白塔上蔓延,掙扎著似乎是來自地獄冥府,帶著一道道慘呼和咒怨,想要重新爬出來回到這個世界上。
甚至在殷長歌的眼中,那破妄屬性越發的加強,斑駁的顏色正隨著他的目光一層層的褪去,一層層的剝落,只留下那潔白的塔身。上面一片片的花紋猶如鬼面,更猶如是無數骷髏排列,因為那就是閃耀著白骨的光澤。
“真是,邪惡?!?
殷長歌緊緊皺眉,他眼中的金芒也開始閃爍不定,扭頭看著四周的景色,他的臉色已經是全部耷拉下來。最終卻是眼中金芒淡去,直接朝著寺院外面打不走去,只是朝著身后的騎士們吩咐道:“我們離開這,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