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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甚至在說完以后朝宋荀呲了呲牙,接著要說起來,喪心病狂地猜測著,“可能你運氣好,會遇見山里的住戶,但是你這么個穿著裙子的怪物,又滿身騷味......”
宋荀聽著男人越來越嚇人的話,根本來不及思考這些話的真實性,哭著喊出來,“別說,別說了,求求你......”如果他能下地,他可能會毫無尊嚴地跪在地上抱住男人的腿求他。
男人似乎又生氣了,一鞭子甩在他大腿上,又重又狠,發泄著余憤,“怎么?我說錯了?你看看自己那肥屁股,腰細成什么樣子,那哪個女人有你這么肉的屁股,這么細的腰?”
他古怪地笑出來,諷刺的話一句一句從嘴里蹦出了,“還有,你這騷逼一天不被舔爛,能把你活活癢死吧?啊?”
他的手捅進宋荀的下體,不顧一切往里伸,兩根長指在干澀的甬道里貫穿,“整天跟我拿喬,不讓我操,你想誰來給你開苞啊?啊?”
宋荀從來沒被男人這么粗魯地對待過下體,他很多時候是被舌頭舔舐著,就算急切,也沒有這樣疼痛,他像是要被撕裂了。
男人的手指突然停了,在漸漸出水的陰道里四處戳捅,發出羞人的水聲,“怎么回事?你的膜呢?”他把手指抽出來,戳進宋荀的嘴里,夾住宋荀的舌頭,惱羞成怒地,“你是不是被人搞過了?你的膜呢?啊?是不是你那個時杼哥?他干過你是不是?”
宋荀對這件事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這么面對男人的質問,他含著男人地手指,口齒不清地,“沒,沒有,不是的,他是個好人。”
男人該掐住他的下巴,惡狠狠地,像張嘴要把他咬死,“他是好人,我就是壞人是不是?”
宋荀的心一下又提到嗓子眼,快被嚇破膽,抖得更厲害了,“不,不,我沒有這么說......”
男人問他,“那我是什么人?你說,我是什么人?”
宋荀簌簌地哭,不知道說些什么話來討男人高興。
男人親密地吻他,甜蜜地像一個詛咒,“愛人,我是你的愛人,我們相愛,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宋荀含著眼淚不停地點頭,眼淚把眼前的黑布全部沾濕了,透著一股苦澀的咸味,“好,好!”
“你愛我嗎?”男人問他。
宋荀說,“我愛你。”
男人丟了鞭子,跪下去親吻宋荀身上被抽打的鞭痕,像一瞬間從一個征伐的暴君成了一個虔誠的圣徒,“為什么不早點說呢?我舍不得打你的,我那么愛你,愿意跪下來舔你的腳趾,你是我的命啊,我舍不得的。”
他的舌頭像帶著倒刺,舔在宋荀身上扎得他的肉發疼,比鞭子抽在身上還要疼。
【作家想說的話:】
石柱哥又在瞎扯了,不是什么山里,就是宋荀隔壁那個小別墅,而且宋荀天生沒有膜,李時杼早就知道。
下章正肉,我真是存不住稿,
我剛刷微博,看見我關注的一個資源博主整理了我那個蠶蛻,一瞬間羞憤欲死,nc黑歷史真是要命
變態甜,各位請相信我,能甜,能he
整理第15章
第十五章(正肉)
章節編號:宋荀見男人情緒緩和,幾乎覺得自己已經遠離雷區了。
但是這個可怕的男人永遠叫他捉摸不清,他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又發起火來,“不行哦,我得好好給你點教訓。”
男人的手指在他的肉穴里隨便擴張了幾下,就握著自己粗熱的陰莖抵在宋荀濕漉漉的穴口。
宋荀幾乎要被那個大東西炙熱的溫度燙傷了,巨大的冠頭吐著精在他的穴口磨蹭著,他本能地繃住了肌肉后退,被男人的手攀住膝窩抬起來。
他大張著腿,感受著男人粗壯火熱的性器一點點挺進他的甬道,他嚇壞了,已經自行想象了即將來臨的痛苦。懸掛在頭頂的手不斷地掙動,不自覺地縮緊了甬道,帶著濃重的哭腔,“我們去,去床上,好不好?”
男人的大掌一下拍在他屁股上,粗重的呼吸打在宋荀臉上,鼻息比他上次生病時還要火熱,“去什么床上?都被人家搞過了,你怕什么?”
“我,沒,啊.....”宋荀的話突然夭折,他像被一根燒得火熱的鐵棍捅穿了下體一樣,張著嘴說不出一個字。
男人一下頂進到宋荀內部,被緊致濕熱的甬道夾得直冒汗,他啪啪打著宋荀的臀部,“想夾斷我啊?放松點!”
宋荀被這種疼痛折磨得滿面慘白,全身所有的痛楚不及下身這種撕裂感的一半,他在嫩肉被捅開的一瞬間都感覺自己像被劈成了兩半,滾燙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將眼前的黑布染了濕暈。
男人大把地抓著他的臀肉,發狠挺動著腰身把巨大炙熱的欲望埋進宋荀的深處,他似乎極是爽快,大張著嘴長長的呼氣,頭上的青筋不斷地跳動,一下一下地頂弄著宋荀,撞得他渾身發顫。
宋荀與他完全相反,他根本沒有快感,他那處太小,又沒有充分擴張,被這么粗長的東西直直頂到子宮口,產生一種非常不適的嘔吐感,積壓在胸口,悶得他滿臉慘白。
他甚至可以感覺自己內里被撐大的地方有細小的撕傷,他在流血,摻雜著血腥氣的性愛味道卻給了男人極大的快感。
他像是變成了一個吃人的獸,狂熱地,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地插進宋荀狹小的甬道,囊袋打在宋荀腫脹的陰唇上,激出嫩穴里一層騷水,噴得囊袋水熱熱的。
宋荀里頭緊得讓人意想不到,像無數張水滑的嫩嘴含著他昂揚的性器吸吮,男人第一次體會到這種不繼續就會死的極快,他眼前再次出現了一片空白,他發狠得頂弄著,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小騷逼真緊,哦,哦,爽死我了。”
男人的胯不斷撞擊著宋荀的臀尖,肉體撞在一起,發出啪啪地淫靡響聲,他像在生氣,“干死你,天天干你,干得你大著肚子求我操死你!”
他又重又快地頂弄著宋荀的軟肉,次次插到宋荀的騷心,頂地他渾身打顫,子宮口幾乎要被男人的蠻力撞麻了。宋荀在這種蠻橫的撞擊中竟然也漸漸找到了快樂的源頭,隨著男人的操弄不斷搖擺著腰肢,嘴里甚至淫蕩地流出些涎水來。
宋荀的嘴唇都合不攏,面目潮紅,可憐兮兮地,“你抱抱我,抱抱我......”
男人把宋荀癱軟的雙腿纏在自己身上,去解吊著宋荀手腕的繩子。
宋荀解脫下來的手纏抱著男人的脖子,湊上去和男人密不可分的親嘴,男人的手扣著他的屁股,邊走邊把他顛拋起來。宋荀一下脫離了男人粗硬的陽具。一下又被重重的插進最深處,巨大的落差快要讓他爽得快死過去,攀著男人的脖子不停地吟叫,“啊,啊,死了,我要死了,好漲,唔。”
男人也快被他夾死了,尤其再重新捅進去的時候,宋荀里頭的肉嘬著他不放,顛得都拔不出來,抱著宋荀走到床邊讓他出了滿身熱汗。
他把宋荀的背抵在床上,胯下像永動機一樣不斷頂進宋荀子宮里,把他壓在身下,邊和他狂熱地親吻邊操得他噴水亂顫。宋荀渾身是汗,像過了遍水似的,倒在床上被頂弄的上下起伏,唇紅齒白的,像個勾魂的妖精。
他兩條白嫩的細腿在顛撞下,幾乎纏不住男人的腰,撲騰著在空中不斷地打抖,像兩個水蘿卜,男人突然瘋狂地撞擊著,宋荀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癱在床上口水直流,“慢些,慢些,快死了,啊啊!”
男人趴在他身上,腰僵直著,一股一股焦熱的精液射進他子宮里,子宮壁被這股熱浪不斷地洗刷著,痙攣著腹腔,噴涌出一陣溫暖的激流。
宋荀瞪大了雙眼,死死扣緊了男人的背,潮噴的淫水打在男人疲軟下來的陰莖和緊貼著陰唇的囊袋上,他渾身像過電似的,抱著男人的脖子不斷得痙攣著。
他真的要死了,要被這個男人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