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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前三月不適于性愛,他多數(shù)時候用嘴幫宋荀舔,也用手指插,一周只有一次正經(jīng)的性事,更是飲鴆止渴。宋荀也會給他含,但含一次就不行了,磨得嘴像要出火,第二天嘴就腫了。還嗓子啞。
他開始頻繁地半夜起來手淫,剛開始的時候只一邊和睡夢中的宋荀親吻一邊擼自己的陰莖就能射,后來漸漸不能滿足了,他幾乎要把宋荀從頭到尾舔一邊,才堪堪填住自己心底像黑洞一樣的欲望。
他吮食宋荀的腳趾,讓白嫩的細趾在他嘴里蜷曲后縮,拉開他的腿舔他腿心的女穴,他聽見自己在嘬那些淌出來的淫水,他知道頻繁的性高潮對孕期的宋荀沒有好處,但是夜晚總讓人無法理智。他撩開宋荀的衣擺,嚼他的小奶頭,他覺得自己變成了狼人,看著宋荀燒紅的臉頰,徘徊在獸性和美麗之間,無法抑制地想把他撕裂。
宋荀在游泳圈里躲他的吻,呼吸不過來了,用力地后躺才得到喘息的機會。
他把宋荀抵在池邊上,取了游泳圈,咬他圓潤的肩頭,舌尖卷動著吮,手伸進宋荀下身的短褲里,中指沿著兩片肥厚的肉戶摩挲,宋荀夾著腿嗚咽起來。
索性把宋荀的泳褲脫了,宋荀下身光溜溜地泡在被太陽曬得半溫的水里,女穴像被整個含住,來自水壓地流動和包裹,難以自持地悸動起來。男人的手捅進他陰道里,快速地抽插讓他眩暈,水面上不停地股起水浪。
他看宋荀全身緊繃著,不想叫他這么快高潮,改為輕捏他的陰蒂,他咬著宋荀的耳珠,“乖,張開點,老公給你止止水。”他喉頭攢動,“一池子水都給你弄騷了。”
“可是,前天才插過,你不是說......”宋荀氣息不穩(wěn),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沒事的。”他又把話頭截過去,嘴唇抿著宋荀的濕發(fā),“今天好好捅捅你,嗯?”他泳褲里的性器彈跳出來,觸到宋荀手心,硬挺的,粗長的,猙獰得像勃發(fā)的獸根。
他緊緊抱住宋荀的肩膀,迫使宋荀擼動那根巨莖,趴在宋荀宋荀耳邊粗重地喘息,“乖寶貝,嘖,腿打開,唔。”
他掰開宋荀的屁股,沿著臀縫插進宋荀含苞待放的陰穴里,被陰道緊緊地裹住了,他舒服地長呼口氣,什么也顧不得了,長驅(qū)直入地開始鞭撻宋荀。
宋荀被他蠻力頂?shù)匠乇谏希旎钪啵稚駬沃乇冢o著自己的肚子,他意亂情迷地,“老公,肚子,肚子。”
他被夾得腰眼發(fā)麻,幾乎眼前有一陣黑,排山倒海般涌來的快感直沖后腦,他抱住宋荀的肚子,舌頭探進他嘴里攪動,沒在水里的下身瘋狂撞擊著宋荀的臀。
他不喜歡孩子,不管是李景和還是肚子里的這個,但他愛宋荀身上那種寧靜清透的母性,像迎著光看一塊純粹水潤的琥珀,被松脂包裹著,泛起柔和的光澤。
他永遠無法進入宋荀稚嫩的子宮,但是他的精子抵達那里,與宋荀完全結(jié)合,新的生命在那里萌發(fā)成熟,他們臥在宋荀的子宮里,通過產(chǎn)道降生。
他不能控制自己去嫉妒這一切,他甚至憎惡他們,恨他們讓宋荀嘔吐又累贅,恨他們比自己更多的占據(jù)宋荀的身體,恨他們在宋荀的子宮里發(fā)育自己的生命,他阻止不了自己腦子里陰暗病態(tài)的想法。
他獨獨愛憐宋荀,宋荀那么脆弱,懷著這些誕下后就與他再無身體糾葛的白眼狼,只有他,只有他真正愛宋荀,毫無保留地,獻祭般的愛他。
宋荀的手胡亂在水面上拍打,他受不住這么猛烈地撞擊,陰道磨得火辣,可怕地窒息感將他吞沒。他整個人都卡頓住,隨著水中越來越猛地抽搐,呻吟尖叫,半偏過頭去,“老,老公,慢些。”
宋荀的嘴不斷哆嗦著,說得磕絆,水艷的唇反倒像勾著他去親吻,他扣著宋荀的下巴,含著他的舌尖吮得作響。
結(jié)合處不斷有水股上來,宋荀全身痙攣,神志不清地大叫,他略抽出來一些,射進宋荀陰道里。
泳池的水蕩起柔波,西下的陽光灑在池面上照出一層像鍍金似的光暈。
他正面抱著宋荀狠狠地操干他,他知道不該再繼續(xù)了,宋荀經(jīng)受不住了,可是無論如何也停住不了。粗糲的掌心在宋荀后背的肩胛骨上攀動,他荒謬地希望就這樣一直和宋荀做愛,到今晚星星出現(xiàn),明天太陽升起。
【作家想說的話:】
勤勞的夏小正又回來了ヾ(????)?
誰說要看李時杼視角的肉來著,這章鬼畜到你了嗎?
下章大肚py
整理第46章
李景秧(3
大肚py)
章節(jié)編號:宋荀肚子像吹氣球一樣越鼓越大,彎身都變得不方便,不好洗頭,只好把頭發(fā)剪短了一些。
宋荀這段時間像是吃準(zhǔn)了他,變得任性起來。血來潮硬要自己幫李時杼剪,拿著把剪刀在手里晃蕩,又躲他的手,把剪刀藏到身后去,跟他討價還價,“我要剪,只有一點點,要剪好不好?”。
刀光太利,他怕宋荀錯手扎到,不得已把手舉起了做個投降的姿勢,“好,你過來,站我后面來。”自己轉(zhuǎn)身坐到梳妝臺前面。
宋荀喜滋滋地站在他后面,他最近經(jīng)常會有這種突如其來的嬌橫,蠻不講理要耍賴,不夠聽話乖巧,卻足夠鮮活生動,加上懷孕的關(guān)系,搖搖擺擺地像只企鵝,莽撞又笨拙。
他不知深淺地左右瞧了一下,一剪刀下去直接把李時杼剪禿了,亂補了幾刀,直到自己發(fā)現(xiàn)錯誤,才握著手里的剪刀,不知如何是好。
李時杼看著梳妝鏡里宋荀突然滯恐的臉,甚至無法開口指責(zé)他,他很能容忍宋荀的小主意,包括引發(fā)的系列無傷大雅的后果。他把宋荀按到椅子上坐著,“沒事的,我去找個推子過來,你全推了就行,沒事。”
宋荀看著鏡子里他的臉,不斷點著頭,“好,好。”
他可笑的發(fā)型被推了個干凈,只留下一層青黑色的發(fā)根,很短很扎手,顯得極痞氣。
宋荀不知道是在挽回剛才的失誤還是真的做了個極高的評價,手從后面伸過來捧著他的臉,下巴磕在他頭頂,眼睛笑得瞇起來,說的話很甜,“老公好看,酷。”低頭吻在他頭上,又抬起臉來朝鏡子里的李時杼笑。
他不太相信,“哦?是嗎?”
宋荀生怕他不信,急急忙忙擠進他兩腿之間,“真的真的,很好看。”他親吻男人的嘴,鼻子,親到額頭,他很愛揪著男人的耳朵,指腹按著耳廓摩挲,吻男人濃黑的眉毛,聲音又輕乎起來,“我好喜歡,真的,特別好看,以后都剪這樣好不好?我可以給老公剪?”他頓了一下,沒聽見回復(fù),又問一句,“好不好?”
他總是輕易被宋荀蠱惑,不管是一時的心血來潮還是時時涌現(xiàn)的任性,幾句甜軟的話就很容易讓他投降。抱住宋荀的后腰,短得刺人的頭在宋荀頸間蹭動,“好。”
宋荀坐在臥室陽臺的躺椅上,他半蹲在宋荀面前,拉開他的腿給他舔。
孕期的宋荀較平常更加敏感,欲望也更重一些。他們真正做的不多,他難得害怕起來,進也不敢進得太狠,九淺一深的來,重重地抵進去又緩緩抽出來,一次可以做很長時間,而且快感洶涌又持久。宋荀每泄一次都像快要虛脫,全身是汗,快樂又癡迷的,癱在沙發(fā)上渾身瑟縮,身體有點微微的抽搐,水紅的嘴張得圓圓的,勾著他去親吻。
宋荀兩條腿大敞著,半瞇著眼,視線模糊,眼里是樓下泳池粼粼的金光,夕陽照得他眼暈,林里夾帶著暑氣的山風(fēng)撲到身上,所有的感官都像在加深這把浴火,欲望要把他吞沒了。
他半握半推地抵著腿根男人吮吸的頭,嘴巴張張合合,不時縮著腿打抖,他的肚子隆地好高,都看不見男人在干什么,只觸得到他短刺的發(fā)茬,和不斷響起的淫靡的咂嘴聲。
他捂住自己的嘴,像在咬手指,囁嚅不清,“老公,唔。”陰蒂被吸進嘴里,男人靈活有力的舌頭絞著小東西在嘬,他四肢毫無節(jié)奏地抽動著,眼淚被快感逼出來,“老公,腥不腥?對不起我流汗了。”
他哭得委屈,像真的犯了天大的錯。
李時杼沿著肉縫掃舔著,手掌去摸他的肚子,他哄他,“不會,很騷。”
宋荀眼里還在涌淚,卻又同時開心地笑起來,打著哭嗝,“真的嗎?”
他的情緒來得奇怪,毫無理由的,一會哭一會笑,脾氣也變得大起來,偶爾會使性子,嬌氣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