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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力地靠在男人臂膀間,腦袋仰在他肩上,微張著嘴,接受他時不時落在臉上的親吻。厚實粗糲的掌心在他凸起的小腹撫摸,男人問他,“漲不漲?”
他像在水里浸過,頭發都被汗粘在臉上,閉著眼睛和男人唇舌交纏,搖頭,“不,喜歡,好喜歡?!?
男人短促地笑了,砸著他耳珠夸他,“老公也喜歡,真乖?!?
湊得太近了,聲音顯得很大,他難受地把頭偏過去,又被扣著后勺按回來,虛軟的腿也被緊緊夾住,男人像狗一樣,伸著舌頭舔他側頸到臉頰的汗。
宋荀上挺著腰,想要掙脫,手抵在座椅上想往旁邊爬,又被抱回來,男人展開他的手心,吻他手尖,“哪里沾片葉子?”
他忽然就清醒了一些,發現自己下手掌有個清晰的葉印,連忙把葉子拿在手里,“不知道.......”
車里有山風灌進來,頭頂的樹葉被吹得烈烈作響,宋荀遲鈍地反應過來,緩慢地恍然大悟著,“風吹來的,然后......在這里,嗯......被我的手按到了,是不是???”
“哦,是這樣啊,真聰明。”
宋荀得意地瞇著眼睛笑,白嫩軟糯,他累極了,靠在李時杼懷里,半夢半醒地宣布,“這是我的葉子。”
“好?!?
等兩個人身上的汗都差不多熄干了,他把睡著的宋荀抱進帳篷里。
宋荀突然間就睜眼了,他去捏男人的耳根,“我的葉子?!?
男人又笑起來,“帶著了,在這呢?!?
“給我,我要拿著?!?
“別捏著睡,手上會有味道的。”
“給我,我要,老公,給我。”宋荀假作個哭腔,不依不饒地鬧起來。
男人太知道宋荀的性子,不知道什么時候養起來的,張弛有度的恃寵而驕,比小孩子還知道怎么討人喜歡,磨人得很,他剛想把宋荀鎖在懷里強制他睡覺。
宋荀就吊著他脖子,甜軟的嘴唇不斷落在他臉上,“拿著睡好不好?好不好啊?”
像在打仗一樣的,糖衣炮彈鋪天蓋地地朝他砸過來,還沒找到還手的機會,就什么也說不出口了。
他不知道宋荀為什么一時興起要一片葉子,卻還是放進他手里,“早上起來洗手?!?
宋荀像打了勝仗,情緒高昂地都睡不著了,東拉西扯地拖著困倦的男人講話。
李時杼無可奈何地低下去,應著宋荀的話題,聽他說些自己也聽不懂的小話。
【作家想說的話:】
祝大家昨天情人節快樂,今天除夕快樂,明天新年快樂
如果明后天還發了文的話,這就不是最后一個番外,如果沒有,這就是最后一個了(太久沒寫這篇,我真的手生到一天碼三十個字?(;д;))
李時杼真是個很沒用的鬼畜攻...
昨天我生日(沒錯,就是情人節),今天(因為昨天沒寫完)請大家吃肉.....
整理第50章
正常人(骨科番外
章節編號:李景和端著高腳杯晃了晃,寶石紅的清透液體叩擊著杯壁繞了兩圈,他抬起頭來,露出一雙精亮陰郁的眼,“你知道嗎?我二十歲了,就在明天?!?
婀娜窈窕的女伴嬌嬌地笑,攀附在他肩上,呵氣如蘭,“李少什么話,當然知道了,今天不就是提前幫你辦生日聚會嗎?”
樓下泳池已經熱起來了,男男女女嬉鬧的笑聲伴著音樂在李景和腦子里纏成一團,下面有人大聲叫他別在陽臺上待著了,下去玩。
李景和淺淺啜了一口杯里的酒,又緊接著仰頭一口悶掉,蹙著眉頭“嘖”了一聲,酒精讓神經出現了0.1秒的眩暈。他對樓下的動靜置若罔聞,朝面前的女人說,“你也下去吧,叫他們玩自己的,別上來吵我?!?
女人攀著他手臂嬌吟吟地跟他撒嬌,說今天是他的生日聚會,沒有他怎么行?她一個人在下面連個認識的都沒有,多沒意思。
李景和冷硬地抽回手,神情矜漠地看著她,“那你就回去?!?
女伴臉色微僵,眼看著淚就要下來,訕訕往下走。
他仰靠在躺椅上,幾次三番有人跑上來叫他下去,他連說了幾次叫他們自己玩,他沒力氣鬧。還是有人不知死活地上來,他終于暴起,提著手邊的酒瓶掄過去,砸在豎梯口,碎玻璃渣混著酒液迸了一地,“別來吵我?!?
總算是安靜了,他腦子里卻又不知道有什么東西在吵,好像有人在他神經上跳舞,腦子里一陣陣的搐疼,他焦躁不已。又有人踏著樓梯上來,他發誓下一個出現在他面前的,他一定要提刀砍死他,結果就看見了李景秧。
他剛十六歲,身形聲線都還是少年的樣子,他并不十分挺拔,甚至孱弱,更偏像母親,有一張陰柔漂亮到過分的臉,冰冷而殘酷的艷麗。
他半跪在躺椅旁,蝶翼般的睫低斂著,“哥,為什么不接媽媽的電話?!?
李景和緊緊閉著眼睛,試圖以拒絕外界的方式來拒絕和他溝通,一只冰涼的手攏在他額頭,漸漸往后順他的發,“哥,要回去的呀,不然爸爸會生氣的?!?
李景和的心狠狠一跳,雙手捂耳痛苦地蜷成一團,方才的頤指氣頃刻間沒了蹤影,“我不回去,我不想回去,我不……”
李景秧迅速將他攬進懷里,少年的懷抱單薄而瘦弱,有種充滿清新的芬芳,他一下下拍撫著兄長的背脊,“沒事,哥,不要怕,沒事的……”
他緊緊攥住弟弟的前襟,牙關撞在一起,眼框脹痛到淚都涌不出來,李景秧吻他發頂,一聲聲地安撫他。直到他睡過去,兩人抱著蜷縮在那張躺椅上,像母體里的雙胞胎緊緊相依。
李景秧醒的時候懷里已經沒人了,李景和攀著陽臺上的轉梯到了屋頂,像個民工似的穿件黑背心蹲在房沿,手里拿著根煙,目光空洞地眺望著遠方。
他天生一副好眉眼,長眉入鬢,眼如點漆,凌厲而倨傲,似乎生來就是個目下無塵的驕矜公子。煙霧攀著他面頰繚繚而上,看不分明神色。
李景和看著他,情不自禁地笑起來,眉眼兩彎,“哥。”
李景和回過神來,低頭看見他,把抽到一半的煙壓進已經積了好幾個煙頭的高腳杯里掐滅了,站起來,“回去吧?!?
他踏著轉梯下去,李景秧在盡頭伸出手接他,李景和頓住腳步,盯著那只手遲遲不動,視線上移到李景秧那雙盛滿笑意的眼,濃豔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