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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干澀,疲倦又狼狽:
“……我把你媳婦兒丟了。”
*
唯一半靠在床邊,身旁的婦女笑著遞來一碗茶,嘴里一直重復著一個簡單的字,她遲疑的看向站在床尾的男人,后者用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肯定了她的答案。
“喝,是草藥,對你的筋骨恢復有幫助。”
唯一喏喏點頭,雙手接過,沖著婦人禮貌的笑,說謝謝。
捧著碗放到嘴邊,她心情很復雜,以前生病趙老太太讓她吃中藥,從來都是一口心肝兒一口寶貝兒,哄著才能喝下去小半碗。
現在摒著呼吸一口氣灌進去,發覺也沒那么難以下咽。
也算她幸運。
回來的路上聽男人三言兩語概括了發生的事。
不巧,她碰上的就是拐賣。那伙人原來是他們村里的人,不甘安貧樂道,出去打工又屢屢碰壁,于是打起了歪主意。
這村子的社交模式有些奇怪,似乎還在遵循舊社會的老一套。階級劃分有些明確,村長類似族長,他說的話大家都得聽。
這兩人當年從村子里偷跑出去,村里就把他們除了名,后來又知道他們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就試圖把人帶回來。
這次碰上唯一也是趕巧了,他們一行人去縣城里買物資,回來的路上碰到。一開始他們死活不愿意交人,后來放了槍才不敢反抗。現在已經被捆住關起來了。唯一不知道這兩人結果會怎樣,但從旁人鄙夷不屑甚至大快人心的模樣中也猜得到他們不會有好結果。
唯一跳車時遇到的那個男人,是村長的二孫子,村里唯一出去讀過書的人。聽說他學習能力強,村里人提起他都贊不絕口的。
至于她看到的槍,也是舊社會留下來的獵'槍,有許可證,不違法。
她跳車的時候崴了腳,左腳很快就腫起來,還是他一路把唯一背回來的。
對于救她的這個年輕男人,唯一的感覺說不上的奇怪。冷漠、沉默、寡言,五官周正,甚至可以說很英俊。他對唯一似乎不怎么歡迎,但又全程陪著做翻譯。
他在床尾看著她把藥喝完,轉身就走了,離開前硬邦邦的丟下一句:
“我明天早上再來。”
唯一簡直莫名其妙,但她現在有更郁悶的事。
回程路上第一件事就是向男人借手機,這么久沒回去,趙奕然指不定急瘋了。
誰知對方冷冷的說自己沒手機,還說唯一一部能與村外聯絡的電話在村長屋子里。這個點村長已經睡覺,不能打擾,只能明早再說。
唯一無語,試圖多次溝通無果,何況被人家救了,又不能要求啥,只能心急如焚的等。
等的心焦,就開始與婦人談話,兩人又是手勢又是說的,過一會兒她也能聽懂大概了。
那婦人笑,用別扭的聲調說:“阿明,喜歡你。”
她睜大了眼,保持一個微笑,重復:“阿明?”
婦人點頭,說是剛才送她來的男人,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重復說她喜歡她。
唯一尬尬的,不明白咋話題聊著聊著就要往這么囧的方向奔,無fuck說。
婦人說:“阿妹水靈,這里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