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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去下地干活,她做不來。
陳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撒嬌,黑眸意味深長,一言不發。
霍沉魚仰著臉,水汪汪的眼睛充滿祈求的意味,忽閃忽閃,期待地看著他,嬌聲嬌氣地拖著調子叫:“邪哥——”
他就受不了她這么叫他。
“你怕什么,去了你站在一邊玩,邪哥給你干活。”陳邪彎腰親親她的臉,說:“乖,起來吃早飯。”
霍沉魚睨著他問:“真的?”
“老子還能舍得讓你給他們挖地嗎?想什么呢。”陳邪都讓她逗樂了,他的大小姐他捧著還嫌不夠,還給他們干活,做什么夢。
“那好吧。”
霍沉魚勉強答應,去浴室換了衣服,坐到沙發上,要穿卡其色圓頭小皮鞋。
陳邪把長襪和透氣運動鞋放到她面前:“大小姐穿這個,要不走得腳疼。”
“我不穿,難看死了。”霍沉魚不喜歡。
陳邪沒脾氣,蹲下去,把她亂動的兩只小腳丫放到懷里壓住,一邊給她穿襪子,一邊好聲好氣地哄著她:“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穿這個爬山不累,皮鞋底太滑了。”
霍沉魚看著他捉住她的腳,動作生疏地給她穿襪子,想了想,皺眉問:“山很難爬嗎?”
“還行,有石梯。你不想爬,我背你唄。”陳邪不太在意,把兩只襪子穿好,又給她穿鞋,“反正你那么輕。”
霍沉魚高興了,穿好鞋,拉著陳邪的手出去吃早飯。
飯廳里坐著陳湘,苦著臉說:“小沉魚,你還記得昨天公路邊那塊最大的土嗎?”
“啊,記得呀。怎么了?”
霍沉魚記得,公路邊那塊土很大,用紅線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里面全是雜草,她還和陳湘奇怪了好一陣。
“那就是我們今天的任務之一,誰抽中鋤草誰就太慘了。”
霍沉魚和陳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拒絕。
年輕人被領到村口祖宅前,抽簽,分任務。陳家長輩則開始準備祭祖要用的東西,打掃祠堂。
今日風和日麗,朝陽照在她臉上,暖洋洋的,有點熱。
霍沉魚上前,隨手抓了一根木簽,上面標著九,對應的任務是,播種玉米,面積兩分地。
她小跑回去,把任務卡片給陳邪看,擔心地問他:“兩分地是多大?會很辛苦嗎?”
“不大。”一百三十多平米吧,挖地播種而已,他小時候沒少干,不算什么。
陳邪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說:“你這任務算輕的,你邪哥包了。”
霍沉魚皺緊的眉頭一下就松開了,甜甜地沖他笑,點點頭,兩只眼睛彎彎地看著他說:“陳邪你最好了!”
陳邪得到她的夸獎,眼睛里都是笑意,故意逗她:“那我這么好,你親我一下。”
霍沉魚有點難為情,看了看兩邊那么多人,猶豫兩秒,飛快地在他臉上么了一下。
陳邪偏過頭抿著嘴角笑。
媳婦兒太他媽乖了,怎么這么甜。
“你抽的什么?”霍沉魚伸手去拿他的卡片。
陳邪給她。
她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對著卡片看了一分鐘,憋了一會兒,還給陳邪,憐憫地說:“你運氣怎么這么差啊,那塊地真的很大。”
今早她和陳湘說的那個最慘的任務,被陳邪抽到了。
“那不正好,鋤完草就挖坑播種,還不用挪地方。”
陳邪看她一臉心疼地望著自己,頓時感覺他再苦再累也值了,何況只是這點活,還不如他十歲一天要干的事多。
“你邪哥干這種粗活長大的,早就習慣了,而且那塊地七個人分,不是我一個人,別這么擔心。你在公路上摘花玩去,中午給你做好吃的。”陳邪低頭,趴在她耳邊說,“你要真心疼,晚上對老子好點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開始了。第一更。
我就是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發糖小能手。
第67章 喝水
霍沉魚站在公路邊的香樟樹下, 兩只雪白的小手抱著大水杯,看著地里鋤草的陳邪。
水杯是陳邪給她帶的, 說太陽大, 她可能會口渴。
他拿著鋤頭下地的動作特別熟練, 有條不紊, 表情很認真, 不是在隨便敷衍糊弄。
天氣晴朗, 在太陽下曬了半個小時, 又干得那么賣力, 陳邪臉上在流汗, 脖子后背全都濕了。
他把衣袖擼到手肘上去, 露出肌肉線條爆炸的緊實小臂, 隨手撩起衣服下擺, 擦了擦臉上的汗,黑眸掃了一眼樹下看著他的霍沉魚。
她穿著個粉色的連帽高腰衛衣,抱著水,乖乖的站在那沒動。
陳邪看了幾秒, 低著頭笑, 繼續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