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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過去,霍沉魚累得筋疲力竭,一屁股墩坐在地上,臉上因為太熱,粉嘟嘟的,雙眼發直,看著遠處的山峰,呆呆地自言自語:“霍沉魚真的努力了,霍沉魚確實抱不動。”
陳邪從石梯快步上來,看見的就是這副場景。
霍沉魚背著個小背簍,不嫌臟地直接坐在地上,身后一捆柴,繩子還被她捏在手里,嘴里不停念叨著什么。
陳邪又心疼又好笑,走過去把嬌嬌小小的她抱起來,背簍肩帶調長,背在自己身上,一邊幫她拍身上的灰,一邊問:“大小姐說什么呢?怎么坐在地上?摔倒了啊?”
他已經用水洗過手,洗得很干凈,可以碰她衣服。
霍沉魚被陳邪拍屁股,漲紅了臉,急急忙忙把兩只手伸到背后,自己去拍灰,不讓陳邪來,有點羞愧地說:“我剛剛想把柴抱下去,可是抱不動,我只能坐在這等你來了。”
“你抱這玩意兒干什么。有那功夫,你怎么不多抱抱我。”陳邪單手把那捆柴夾在胳膊和身體之間,抱得很穩,一點不費勁,另一只手牽著霍沉魚下山,“走了,回去給你做好吃的。想吃什么?”
霍沉魚說:“我想吃肉。”
“嗯,我也想吃肉。”陳邪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霍沉魚本來沒明白他在說什么,但看見他那種熟悉的眼神,頓時反應過來,扭頭假裝沒聽見。
他們回到公路上,往村口祖宅走,迎面一個人推著小車過來,上面用紙板寫著:賣仙草凍、冰糕、雪糕。
霍沉魚緊緊盯著小車走近,再從旁邊擦過去。
她現在又熱又餓,看見這種冷冰冰的甜食,眼睛都移不開,走得也越來越慢。可是今天,那些人一分錢也沒有給她留下,她不能買。
小車已經走過,霍沉魚還偷偷回頭,瞄了一眼,收回來,過幾秒,又瞄一眼。
陳邪停下,把柴放到地上,看著她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想笑:“你看什么,想吃?”
“我們沒有錢。”霍沉魚垂下眼睛,看著鞋尖,把唇抿得緊緊的。
陳邪“嘖”了一聲,從兜里掏出十塊錢,在她眼皮底下晃了晃。
霍沉魚眼睛一下就亮了,兩只小手伸出來想去拿,又不好意思地停住,抬頭沖陳邪笑,驚喜地問他:“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錢呀?”
十塊錢,她管它叫這么多。
陳邪笑出聲,叫住賣東西的人,牽著她走過去,說:“想吃哪個?”
他今早特意藏了十塊錢,留著給她買糖吃的,他怕她沒有零食吃不習慣。現在看她那么想吃冷飲,那就買這個也一樣,反正都是哄她開心。
霍沉魚在大碗和小碗之間猶豫了一下,還是抱起大碗裝的仙草凍,看著陳邪,“我想要這個。”
“行。”陳邪把十塊錢遞給老板。
老板找了兩塊,又笑呵呵地遞給霍沉魚一個大勺子。
冰冰涼涼的仙草凍捧在手里,霍沉魚笑得特別滿足,撕開蓋子,放在下面托著,挖了一大勺送進嘴里。
渾身的熱氣都被這一口軟糯化解,直甜到了心里。
霍沉魚吃得兩邊臉鼓起來,偏頭看了看陳邪,試著挖了一勺喂他:“陳邪你嘗嘗,特別好吃。”
陳邪滿眼都是她舉著勺子沖他笑的樣子,這笑能要他的命。
他俯身下來,張開嘴把東西吃進去。
霍沉魚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追問:“是不是特別好吃?”
“嗯。”陳邪看她一眼,補了一句,“你更好吃。”
霍沉魚沉默了兩秒,羞得“哎呀”一聲,拿手打了他好幾下:“你能不能不要在路上說這種話。”
“成,回家再說唄。”
她吃幾口,又舉著勺子喂陳邪一口。
陳邪吃了兩次,就讓她自己吃,不用管他。他本來不愛吃甜的,這也不是什么金貴的東西,想吃隨時能買,只是今天特殊而已。
霍沉魚回到祖宅,坐在大廳里,慢慢吃完仙草凍,去廚房看陳邪。
爐子上已經開始煮飯,他利落地洗肉切肉,盆子里放著一大堆不知他從哪兒摘來的青菜。
剛才她在山上撿柴那一會兒,他什么都做好了。她還以為只是打了水。
“陳邪,我幫你洗菜吧。”霍沉魚盯了一陣他汗濕的后背,不忍心讓他一個人忙。
雖然她別的也幫不上忙,清洗一下蔬菜應該還行。
陳邪手上動作一頓,回頭看著她,挑眉:“你怎么了?今天這么積極?”
“難道我以前不好嗎?”霍沉魚皺了皺鼻子。
陳邪說:“沒有啊”以前也特別好,只是今天好得讓他覺得不真實,甚至有點患得患失。
霍沉魚拿毛巾打濕了水,擰干,遞給陳邪:“你后背好多汗。”
“老子怎么擦得到后背啊,又不是洗澡。”陳邪故意不接。
他就是在幻想她幫他擦。
霍沉魚頓了半晌,嘆了口氣,踮著腳拿毛巾去擦他脖子。陳邪動作一僵。
她又輕輕拉開他的衣領,往里面擦。
忽然陳邪扔了刀,轉身把她壓在臺子上,埋下頭,瘋狂地吻她的脖子,鎖骨,香肩。吻到這還不夠,還在往下移,臉撐著她的領口,一路熾熱地親下去,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