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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后悔,之前沒……”陸定文話沒說完,霍沉魚手機響了,是陳邪的視頻通話。
她抱歉地看了眼陸定文,站起來要出去接,陸定文攔了一把,說:“這是你的辦公室,我出去吧,正好去跟進一下項目,等下再過來找你。”
說完開門走了出去。他剛想說,他在后悔,之前她和陳邪互不來往的時候,他沒有橫插一腳,要不然,現在他們說不定已經離婚了。
霍沉魚坐回椅子上,點了接聽。
視頻那邊太陽特別大,有點刺眼,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空氣中焦灼的熱浪。
陳邪在戶外,背景像在哪個游樂場,但除了跟著他的一堆工作人員,一個游客也沒有,應該還沒對外開放。
倒是有個像導游的女生戴著耳麥,長得還挺可愛的,眼神一直若有若無地往他這個方向瞟。
陳邪額頭上有點出汗,身上穿著件襯衫,袖子挽到了小臂上,不知道坐在哪里的,一看見她就笑得很開心,問她:“松餅好吃嗎?今天忙不忙?”
“不好吃,太甜了。”霍沉魚看他又熱又累,還笑得像個傻子一樣,又不好跟他生氣,只好鼓起兩腮,故意說,“今天很忙。”
作者有話要說: 一到結局就卡成鬼。我繼續寫
第70章 喝奶
陳邪太熱了, 心里躁得慌,摸出煙盒, 抽了一根松松地咬在嘴里, 掰開打火機點煙, 說:“你昨天也是這么說的, 你天天都那么忙啊?”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霍沉魚不高興, 聲音小小的, 垂下眼睛, 濃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緒。
“什么?”陳邪失笑, 偏頭吐了口煙圈, 有一點沒聽清, 但她又沒有再說。
他認真地看著她的表情, 試探地笑著問, “你是不是想我了啊?”
霍沉魚睨他一眼:“我沒有想你。”
“嗯,你不想我,我想你。我每天晚上回酒店,都想給你打電話, 想聽聽你的聲音再睡覺。但是每次都是凌晨, 你肯定睡著了,我怕吵醒你,就沒打。”陳邪盯著視頻里的霍沉魚,一點不計較她不承認。
要是真的不想他,她就不是這個語氣。
霍沉魚聽他這么說,不情不愿地抿了抿唇:“那我也想你。”可想了。又見不到。
那么好看的一張小臉委屈得不行。
陳邪一下笑出聲。
她說得挺勉強, 可是聽著心里甜滋滋的,再熱的天他都有力氣去拼。
不過這幾個月,他們面都沒見過幾次,讓她這么難過地想他,陳邪心里又有點酸酸澀澀的心疼,低聲哄著她說:“你別生氣,我把這里的事處理完,以后就不這么忙了。別太想我啊,實在想我的時候,就想想我不好的地方。”
想想他的缺點,他一讓她討厭,她就可以不想他。
霍沉魚被他這種奇怪的邏輯逗得想笑,情緒好了點,軟軟地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還要半個月。等不及了啊?”
那三個購物商場剛建成,他也得去看,要處理溝通的事情特別多,一時半會肯定回不去。
陳邪想了一下,今晚事情不多,按部就班的話,八點能收工,飛回錦城一個多小時,十點能到家,可以抱著她睡覺。明早五點再趕過來也來得及。
霍沉魚不自然地說:“你才等不及。”她被他這句話羞得想偏頭,又忍不住一直看他。
“我是等不及啊。”陳邪點頭笑,這是事實,他不怕跟她承認。
霍沉魚不知道怎么接。他說話總是特別直白,一點不害羞尷尬,她就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陳邪又想起來一件事,指著后面那個摩天輪,漫不經心地說:“你不是喜歡坐這個嗎?回頭開業我帶你來,咱們把這里的都玩個遍。”
“我什么時候喜歡了?”
“你上次跟姓陸的不是玩得挺開心的?”
過年那天晚上,他站在擁擠的人群中,一直跟著他們,靜靜地看著她和陸定文又說又笑,陸定文還戴著她的圍巾。
尤其是她和陸定文坐在一起,慢慢升上半空的時候,他心里嫉妒得發瘋,死死盯著他們那一格,恨不得把陸定文扯下來。
他那天本來只穿了個單薄的皮衣出門,但站在雪地里,根本感覺不到冷不冷,從知覺到身體到血液,都是麻木的。
霍沉魚想起來這事,抿嘴彎了彎唇,不戳穿他酸溜溜的話,問道:“燈光秀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后面看我?我總感覺你在看,又找不到你。”
“嗯,從你們進大門就一直跟著。這不是怕你跟別人跑了嗎?”陳邪又不爽地補了一句,“你倆站得還挺近。”
都快抱上了,陸定文這個狗東西。
“你酸什么,不是你要遠離我的嗎?”霍沉魚提起這個又來氣,白他一眼。
陳邪不知道是急了還是熱的,額頭上的汗滾到下頜,跟她道歉:“嘖,那時候我腦子有病,大小姐溫柔體貼,人美心善,寬宏大度,別跟我一般見識。”
霍沉魚哼了一聲,想了想,不確定地問他:“那個糖人是不是你買走的呀?”
“不然呢?你一直拿在手上的東西,我還能看不見啊?”
門外又響起敲門聲。
霍沉魚偏頭去看,陸定文手上拿著一份報價單,見她還在視頻,沒進來,站在門口跟她說了下情況,他們先去會議室等她。
陳邪看不見人,但聽見這個聲音,認出來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他臉上笑容漸漸消失,抽了口煙,有點煩躁:“姓陸的在你家公司上班?不是賊心不死吧。”
什么賊心不死,他說話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