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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魚總算開心了點,撲到他胸膛里,把奶油親到他臉上。
陳邪也不急著擦,懶懶地笑了一聲,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吃東西,吃得兩邊臉頰微微鼓起,一眼都不愿意錯開。
想了一陣,他試探地問她:“大小姐,我們辦個婚禮好不好?”
他想給她穿婚紗。然后讓她穿著婚紗挨操。
霍沉魚抬起頭,茫然地看了他幾秒,才想起來,之前因為被威脅著嫁給他,一心想離婚,沒有舉行婚禮。
“婚禮。”霍沉魚看他那么想要的樣子,點點頭,“可以是可以,”陳邪黑眸一亮,她又瞬間不高興地垂眼:“可是你太忙了,哪有時間嘛。”
“我不忙,就這半個月。”
陳邪高興,一秒都不猶豫,立刻肯定,怕她又反悔。
他再忙也有時間和她舉行婚禮,要不他忙個什么勁?
霍沉魚沒有意見,磨磨蹭蹭吃完早飯,跟陳邪一起出門。陳邪先送她去公司,再去他家機場。
到了公司門口,霍沉魚下車,沖陳邪揮了揮小手,慢吞吞地往里走,走到旋轉門前,突然停住,回過頭,看見陳邪跟著她往前走了一大截。
陳邪看她回頭,停住了。
霍沉魚一路小跑回去,撲到他身上,高高抬起手,抱住他的脖子,額頭蹭了蹭他的胸口,眼巴巴地說:“你快點回來。”
“行。”陳邪笑大了,他覺得她好像還挺舍不得他的,這么一想,他甚至不想走了。
下午霍沉魚接到文儀的電話,說后天有高中同學聚會,問她去不去。
去年群里就有這個打算,只是當時顧庭深和盛翹他們鬧得太難看,大家又不想同學聚會故意不請他們,搞得好像孤立一樣,只能作罷。
今年顧庭深和盛翹低調安靜了許多,平時跟他們玩得好的那一群人,也沒有再在同學群里陰陽怪氣。
大家不太了解他們的事,只覺得他們可能性格變好了,又開始張羅起聚會的事。
“顧庭深和盛翹、薛小晴他們都答應要來,但是你放心,他們要是還敢故意找茬,我們都會幫你懟他們的。”文儀怕她顧忌顧庭深他們。
霍沉魚最近忙,沒有看同學群,但聽文儀這么積極,不想掃他們的興。
同學聚會在下午七點,大家都下班了,有時間聊天吃飯。
霍沉魚到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到齊。她一進去,大家都回頭看著她,特別熱情地站起來笑著打招呼。
文儀拍了拍旁邊的座位,高興地說:“沉魚坐這。”
霍沉魚坐過去。旁邊就是謝霖,看見她,笑著叫了聲:“小嫂子,邪哥最近怎么那么拼啊,別說叫出來玩,人影都見不到。”
“他出差啦。”霍沉魚替陳邪解釋,“他在公司上班,剛開始比較忙,后面應該會有空的。”
“出差……邪哥竟然有一天能和上班出差連在一起。”謝霖嘖嘖嘆氣,壓低聲音跟她說,“讀高中那會兒就看出來邪哥栽你身上了,只是沒想到栽這么狠。”
霍沉魚不解地看著他,皺了皺眉:“什么叫栽,我又沒有故意坑他。”
“哈哈哈,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當時邪哥不是追你都追瘋了嗎,你看也不看他一眼,我們當時就覺得他栽了,肯定沒戲,還可能長時間走不出來。沒想到現在你們倆結婚了,邪哥竟然還把以前所有生活習慣和喜好全都改掉,真的狠。要換我,三五幾天的還行,時間長了哪受得了。”謝霖搖頭感嘆,“誰不想按著自己的理想去生活啊,之前挺不理解,覺得你們堅持不了多久。現在我懂了,合著邪哥的理想就是小嫂子。”
霍沉魚聽謝霖提起往事,沉默了一陣。
陳邪的過去是她沒有參與的一段時間,只能從記憶里感知他零零散散的生活狀態。
旁邊有人聽到他們說話,八卦地問:“陳邪去哪個公司上班啊?他不是陳氏控股的繼承人嗎,怎么還要上班?”
一桌子人都看過來。
霍沉魚說:“他去環宇上班。”
班長時常關注新聞,還替她補充:“環宇執行總裁,那跟我們說的上班可不一樣啊。”
大家“啊”了一聲,不約而同地看向顧庭深,之前他也是環宇集團總裁。
顧庭深臉色鐵青,看了霍沉魚一眼,眼睛盯著面前的酒杯,一言不發。
盛翹臉色也不好看,還硬要微笑說:“好巧,以前庭深也是環宇總裁。后來他辭職了,總得有人頂替嘛。”
眾人呵呵地干笑,沒法接她這話,開始尷尬地寒暄,要干一個。
霍沉魚拿起酒杯,跟他們碰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不喝酒的。
謝霖把她手里的酒端過去,倒他杯子里,一口喝了,摸出手機給她看。
是陳邪給他發的消息:你注意點大小姐,別讓她喝酒,別讓人欺負她,有事給我打電話。
霍沉魚看了一眼,淡淡地“哦”了一聲,陳邪把她當小孩子似的。
后面她的酒都是謝霖代的。
有人瞎起哄,笑嘻嘻地說:“怎么回事啊,人家霍沉魚的酒,謝霖你怎么老替人喝?怕不是有點什么想法吧?”
“對對對,高中的時候,我就覺得謝霖你老看人家霍沉魚,是不是暗戀?”
“大霖子可別,陳邪那么狠,你別去惹啊!”
謝霖翻了個白眼,火冒地說:“滾遠點,別瞎開這種玩笑。”
幾個人想起謝霖跟陳邪的關系,也猜到應該是陳邪的意思,打了個哈哈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