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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骨難受的哭了出來,她是來找粥舟討理的,似乎這結局變成了她的不對,她承認背叛的話語說重了,可是這件事情鬧大了,一池清水和粥舟之間她只能選擇保護一個,可是她要怎麼選。粥舟不是她,也看不穿人心,所以也不會知道她此刻心里的掙扎。
終荀是在兩天后知道這件事,不急著交干音,三次元太忙,便很少在線。等他回圈子里時微博的私信和艾特讓他蹙眉,平時也會有私信與艾特,只是這次的讓他莫名的不安。
他翻著微博,看見白糖轉發的微博。
白糖:不管怎樣一直站在清水傻媽身邊。//粥舟:有的時候我在想怎樣的人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懷里抱著人,心里想著他人,有著懷里的愛情,心安理得享受他人的疼愛,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一池清水就是這樣的人,不會覺得虛偽嗎?//一池清水:做夢夢見以前,和你的一日三餐,同榻而眠,夢醒后才發現身邊空無你北岸沉舟。
白糖的話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什麼意思,終荀掃過粥舟的話語,然后席清的。他腦海里回想起粥舟同他說的話,[你對他的情愛還在,你又怎麼知道他是不是還喜歡你,是不是和別人在一起了]而現在再看見這樣的字眼,他覺得粥舟一定知道什麼,他登上QQ想要找粥舟,劇組群跳了出來,而他要找的人正好在。
粥舟【后期】:滿天星十三年你們不要那樣做。
十三年【監審】…………
他顧不上是劇組群,將心里的疑惑問出來。
北岸沉舟【沈無涯】:粥舟,你知道些什麼對吧?對于一池清水。
粥舟【后期】:你應該問排骨啊,她知道的比我多,還比我早。
排骨看著那行回復,她在想要選擇護著誰,而粥舟替她選擇了,她將所有疑惑疑問推給自己,而粥舟卻功成身退,所以一開始就應該告訴北岸沉舟這件事嗎?
山楂【編劇】:到底怎麼回事?排骨你講出來?。坎挥门履橙说哪X殘粉。
滿天星【宣傳】:呵呵呵↑
排骨【策劃】:清水傻媽他給我說過他早已經有愛人了,不喜歡沉舟大神了。。。。。
半夏濃湯【封澈水】:一出好戲,可憐的粥舟竟然被當槍使。有喜歡的人還貪戀別人對他的關懷→_→
北岸沉舟【沈無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山楂【編劇】:怎麼可能,排骨你是不是會錯意了,清水傻媽不是這個意思。
排骨【策劃】:就是接半夏主子的生日劇情歌,他拒接那天。
終荀看著電腦屏幕諷刺的笑了起來,算起來也有兩個月了吧,竟然瞞得滴水不漏,還瞞的這麼久。他應該謝謝粥舟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卻也痛恨粥舟讓他知道這件事的真相。回不去的不止是時間,還有他與席清的愛情。
沈沉舟半夜回家的時候見終荀睡倒在沙發上,茶幾上擺著酒瓶,他嘭的一聲關上門,并沒有因為沙發睡倒的人而放輕聲音。他收拾著茶幾上的殘局,眼睛始終沒有往終荀身上看,那眼底卻是黯淡。
他走進終荀,想要拿掉終荀手里還握著的酒瓶,終荀感覺到他的氣息,醉的不省人事的他用力一拉,沈沉舟直直的被拽進沙發上終荀懷里,終荀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哐當的一聲,酒瓶摔碎的聲音。
終荀的右手攔著沈沉舟的脖子,左手抱著沈沉舟的腰。他似乎在沈沉舟身上聞到淡淡的香味,鼻子放在沈沉舟頸脖間,將沈沉舟禁錮在懷里。
終荀冰涼的脖子在他脖間碰觸著,鼻息全打在脖間,身上是濃烈的酒味。沈沉舟動了下身體,終荀的禁錮讓他難受。他的動作讓終荀的手松了片刻,他趁機在終荀懷里調好位置。
沈沉舟眼里的情緒成黯淡到泛著光,哪一種情緒他的眼睛都像青山綠水,只能用好看形容再無其他形容詞,詞窮卻知道有多美。
開著燈的客廳,終荀抱著他,他的鼻子蹭在終荀胸前沒有扣好衣服的胸口,他瞧著胸膛那處的皮膚,狹小的空間里他用右手食指在終荀胸前寫著我愛你,皮膚的觸感細膩溫熱。他的眼睛里化不開的濃情,像一勺油倒進水里。
他促使自己的脖子離開終荀的鼻子,視線里是終荀的臉,熟睡著眉頭卻皺著,他伸手輕輕地撫平眉頭,喚了一句“終荀”。那樣的語氣像是無可奈何,還有著惆悵。
終荀聽見那聲輕聲的低喚,緩緩的睜開眼,明晃晃的燈光刺著眼睛,他瞇著眼,醉酒后的眩暈。眼前的畫面一直在閃還是好幾重。他瞧著眼前的人,模樣是席清。
終荀嘴角勾起笑,抱著席清的手往懷里大力的攬了一下,翻身壓在席清身上。低頭吻上了席清的唇,舌與齒的深情糾纏,身下的人似乎喘不過氣,他離開那張被撕咬的紅腫的唇,順著唇角一直吻到頸脖,他的手伸進身下的人的衣服里,耳邊回想著嬌喘聲。
他似乎最愛身下的人鎖骨與肩的位置,流連了好久。給舌頭的觸感像是享受了一塊黑森林蛋糕,帶著滑膩與香甜。
他對著身下的人喚了句“席清?!睍崦猎餆岬臍庀⑷珖姙⒃谏硐碌娜说亩?,他似乎感覺到身下的人身體的戰栗。他嘴角含笑,所有的一切都在做夢,席清還在身邊,怎麼可能和別人在一起了。
他沒有接過吻,也沒有人碰過他的身體,終荀這些無厘頭的舉動他只好閉眼接受,那樣動情的親吻他喘不上氣。他沒有半點回應,心里卻歡喜,吻著他的是終荀。終荀的手觸摸著他的肌膚,所到之處一片灼熱。喉嚨里傳出嬌喘聲,他瞬間紅了臉,身體燥熱。
終荀的親吻啃咬帶著酥麻,他起伏的胸膛凌亂的心跳,他對終荀的濃情已經化不開,可是那句席清卻讓透心涼,沒有聽錯,終荀喊的是席清。他痛恨埋怨,使力推開終荀,那人卻睡著在他的肩膀上。
十二月的寒夜,緊閉的門窗,聽不見寒風的呼嘯,有暖氣的房間,有的人卻也是身心冰涼,難以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