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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何曾有如此自私自利的種族，創(chuàng)造我，折磨我，最后還想消滅我……勇氣？要我說，勇氣也是一種傲慢的原罪，你可認(rèn)同？”

她抬起頭，被蒙住的雙眼對著擋在她身前的人。

“……亞伯。”

亞伯苦澀地凝視她。

“不要阻止我，”她輕聲說，“也不要阻止我的恨和野心?！?

亞伯低聲說：“不要恨他們。要恨，就恨我吧?！?

恨我，恨我們相遇的時機(jī)不對，恨你不是人類的女子，我也不是人類的男子。恨那天的晚霞太凄艷，那天的山路太長遠(yuǎn)，恨那件衣衫太單薄，以至于你傷口的血洇開到我的后背，灼燒如火。

第284章諸神黃昏（五十七）

長久的死寂，一切都像未發(fā)生時那般安靜,圣修女終于開口。

“恨你無用?！彼f,“愛你,也無用?！?

亞伯嘴唇顫抖了一下，仿佛一句未能成型,便過快地凋謝在了唇齒間的辯白。

圣修女露出一個無謂的笑容，她抬起手指，語氣近乎冷酷：“但你若要執(zhí)意為我分擔(dān),那也不是不可以。”

一束慘白的激光從她指尖放射出去,瞬間洞穿了亞伯的心口,令他發(fā)出痛苦的悶響。

“這就是人類適才對我下達(dá)的審判，發(fā)出的殺招……”她意味深長地,譏諷地笑,“如果你真的如此同情心泛濫,那就來替我承擔(dān)它好了,這一擊能將一個普通智能生命來回殺死上億次，你又能承受多少次呢？”

亞伯的皮膚燒出焦黑猩紅的邊緣,猶如被火舌舔舐的古舊畫卷,他倒在虛空中,就像置身末日的烈焰。

“……不要……走……”亞伯嘶啞地?cái)D出幾個字符,他望著圣修女,神情中包含著那么多的悲哀，“不……”

圣修女走近他，她并未再向下垂遞一眼的目光,便從他身邊跨過去了。

【SSS級道具：永恒的時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