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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以圣修女命名的公約在新星之城中簽訂，數(shù)十條涉及到人與AI相互制衡的條款被永久收錄進翠玉錄，戰(zhàn)后重建工作開始如火如荼地進行。

聞?wù)哿蛣⒓覕嘟^一切關(guān)系之后，前往N公司拿回了自己的股份。除了時間城的碎片之外，這才是聞殊和柳懷夢給他留下的最大一筆遺產(chǎn)，相較之下可供劉家揮霍十來年的錢財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既然聞?wù)哿鴺s升N公司股東之一，自當享有良田豪宅，嬌妻美妾——由賀欽一人擔任，還有一只小胖金毛。

可惜金毛這種生物，長大了被叫天使，小時候就是不折不扣的惡魔，自打進了家門，就開始一刻不停地跟賀欽斗智斗勇，間或趴在聞?wù)哿砗髮で蟊幼o。賀欽時常拎著揍狗的拖鞋站在窗邊長吁短嘆，真想給當日提議養(yǎng)三條狗的自己來上一刀。

幾個月后，局勢漸漸穩(wěn)當，無人入眠也有了在現(xiàn)實生活中聚頭的機會。杜家祖宅里，謝源源和聞?wù)哿鴰е軌蛲队暗浆F(xiàn)實的瓏姬珍妮四下亂跑，吱哇亂叫。杜子君拿著水杯，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他，狀似無意地說：“你還沒告訴他，他的來歷？”

“怎么說？”賀欽搖搖頭，“說他就是圣體計劃流出的一部分，和圣子是出自同源的關(guān)系？”

杜子君也沉默了。

“除了精神在虛擬中永生，賀叡還反向研究了數(shù)據(jù)能否遷移進人體的實驗……我沒想到他會成功。”賀欽說，“按照計劃，其實謝源源的對照就是恐怖谷的里世界，是包容死亡數(shù)據(jù)的虛無，因此他的體質(zhì)如此特殊。但是……”

“所以他天然對圣子親近。”杜子君忽然說，“這不單單是男女之愛。”

“所以圣子會流淚。”賀欽說，“她不光看見了他的未來。”

杜子君微微一笑：“還是讓這個秘密爛在肚子里吧，這已經(jīng)是不重要的過去式了。”

“看他自己。”賀欽說，“如果他想知道，我就告訴他，檸檸不會允許我瞞著他的。”

聞?wù)哿麄兣苓^來，大笑道：“珍妮想去游樂園！”

“游樂園是什么東西？”瓏姬看著杜子君，哼道，“我要去看你們的海！”

“沒辦法啊，”賀欽嘆了口氣，“BOSS發(fā)布主線任務(wù)了，玩家又能怎么辦呢？”

“分頭行動！”謝源源煞有其事地說，“但是我都想去！”

杜子君起身嗤笑道：“那你想著吧。”

“那就先去游樂園再去看海，出發(fā)！哦記得帶上煎蛋，不然咱們回家它又要鬧了。”聞?wù)哿诘馈?

賀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