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長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系統背包里摸出兩個試管丟過來:“修復液。光塔道具對普通外傷起效非常快。另外那支是我自己的麻藥,直接涂,效用三十分鐘左右。”
第一支試管被丟了回來。
“我有。”
不等文諍遠再說第二句,路懷星的刀已經穩且準地刺入了小姑娘的腹部。
“等——”文諍遠說了一個字,然后就把嘴閉上了。
他看到路懷星的額頭瞬間浮起了一層冷汗,握住手術刀的手指指節分明,卻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他還注意到路懷星的另一只手輕柔地搭在女孩脖子上,看似是預防她吃痛亂動,實際上一旦情況不對,路懷星會在她察覺異常之前幫她結束痛苦,而在那之后,寄生體的結局也毫無爭議。
刀順利地切了下去,女孩沒有感受到神經毒素,顯然寄生體明白路懷星的狠絕。
“疼不疼?”秦愛愛把她抱在懷里柔聲問。
女孩搖搖頭,她現在用了文諍遠那支強效滲透麻藥,刀切下去反而不疼。
“你叫什么啊?”秦愛愛擋住女孩的眼睛,轉移話題。刀劃開皮膚,金紅色溢出,伴隨著亮藍色的寄生體血液。
女孩堅強地一動不動,細聲回答:“林霜。”
秦愛愛絞盡腦汁,勉強從背過的詞稿里找出句文藝范的:“聽起來像冬至落在樹梢的第一層銀白,是個很美的名字啊。”
林霜顯然看出了秦愛愛蒼白的文學素養,卻不戳穿,只是笑起來,聲音多了一絲雀躍:“是呀!我媽說我是在太空出生的,當時航班遇到了太陽風暴,所以給我取名的時候,她用了來救我們的無名長官名字里的一個字!”
“無名軍團的人?”文諍遠抬頭。
林霜點頭,用說話來緩解恐懼:“但也可能同音不同字,我不記得了。”
路懷星的手依舊穩得看不出任何顫動,鋒利的手術刀一根根剔除寄生體纏在母體臟器上汲養的觸須。文諍遠捂著嘴巴,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去路懷星額上的汗珠,防止它們滾入眼睛。
用神經毒素擊垮持刀的青年,這是寄生體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