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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說起來時間,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干的不是個人事兒。
人家雙旦都普天同慶,歡聚的在歡聚,團員的在團員,只有她倆是趕著雙旦去辦的離婚——那個時候的離婚登記處,冷清的仿佛出門就能見到鬼。
朱霜對了對時間,旋即冷笑一聲,“那你可是真會挑時間。”
黎荀落干笑兩聲,沒敢說話。
離婚這事兒雖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朱霜和她是自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朱霜又比她年長幾歲,底下也沒有個弟弟妹妹,自小拿她就差當閨女疼了,比她親媽對她都好。
這事兒說到底,于情于理是得讓她知道一下。
見她這模樣,朱霜哼笑一會兒,“那合著你是算準了時間來我這是故意買醉來了?我說你上次一叫就出來……”
“真沒有啊霜姐。”黎荀落趕緊雙手合十給人賠罪,苦笑著說,“我哪兒敢啊,上次真的是意外。”
朱霜說這話,其實也是有意想探探黎荀落狀態。
看她狀態還行,還能提得起精神和她開玩笑,也多少松了口氣。
畢竟黎荀落和鐘攜的感情有多好,她是全都知道的。
掐準了點,成君這才在桌面上扣了扣打火機,抬頭說,“怎么搞的?”
黎荀落摸摸鼻子,“……真要說?”
朱霜和成君都一臉‘你說呢?’的表情看她。
黎荀落嘆了口氣,苦笑著搖搖頭,伸手抓了倆臺球在手心,“可我想不起來。”緊接著她又補了一句,“可能也是因為太多事兒了吧。”
太多的事情發生過,不刻意去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話,平時也確實是想不太起來,究竟有什么事兒能讓她覺得不愉快。
黎荀落看著手心,兩個球在她手心里面沒法被玩轉開。
她手偏小,根本沒法跟搓核桃似的那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