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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攜委委屈屈的看她。
黎荀落一頓,心想鐘攜最近用這招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她有點不太招架得住。然后說,“其實小時候是怕的,那時候別說是傷疤了,路上看見有人戴金屬耳釘的,紋大花臂大腿紋身的,我都覺得不像是好人,都害怕,遠遠看見都得繞著走。”
鐘攜眨了眨眼。
黎荀落接著說,“但是換到你身上就不怕啊——就覺著心疼了,你當時得多疼啊,落了這么大一個疤,我看見只想湊上去親親。”
黎荀落說的真情實感,想起那一幕,忍不住又有點鼻酸。
然后鐘攜特破壞氣氛的說,“想親嗎?給你親。”
說完,她還真的就要撩衣服。
黎荀落哭笑不得的看著鐘攜光滑的背部上面,位于右方的那個大約有個掌心那么大小的疤痕,以及一道將近十幾厘米的術后縫合刀口,剛升起不久的笑意馬上又沒了,真的就嘆息著輕輕親吻了一下。
鐘攜渾身一抖,剛長出來的皮膚畢竟太嬌嫩,還敏1感的很。
門鈴正巧響了,黎荀落把她衣服放下去說,“我去開門,在這等著。”
鐘攜果真就靜靜地等著,只眼神里盈滿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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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身老師走后不久,黎荀落就把上衣干脆利落的給脫了。
左右就她和鐘攜倆人在家,也沒什么害臊不害臊的,不過到底里面還留了個裹胸。
然后她就像是個無頭蒼蠅似的,在屋里瘋狂轉圈圈,眼眶通紅,忍不住的說,“姐姐真的好疼啊,怎么還越來越疼了。”
鐘攜倒是還好,許是對可能到來的疼痛早有準備,也可能是因為她一貫對這方面的不太敏感,倒也沒太多的情緒,看著黎荀落疼的滿屋子亂竄,忍不住皺了皺眉,說,“疼這么狠?”
“啊。”黎荀落皺著臉,剛才真是全靠一腔毅力忍著在陌生人面前才沒哭出來,這下人走了,她就有點不太想忍了,“火辣辣的。”
鐘攜不太能坐得住了,說道,“我去給你拿點止疼藥?”
黎荀落停了一下,想了想,看著鐘攜心口那一塊,搖搖頭說,“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