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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順著他的動作摁著他的后腰往自己跟前貼了貼,倆人該貼的地方全貼一塊兒,不該貼的地方也全都貼一塊兒了。
“哥哥不也是很熱情么?”韓以諾低聲笑了笑,然后配合著手底下的動作不深不淺的在嚴冬棋額頭臉頰耳垂輕輕親著。
“韓以諾你簡直喪心病狂,你每次這樣的時候我特別后悔自個兒沒當個警察。”嚴冬棋被他撩撥得渾身無力,但也沒有拒絕給小小諾擼上一發。
青年的聲音也漸漸不穩了起來,帶著有些急促的喘息:“之前你不是答應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么,舍命陪君子,嗯?”
嚴冬棋簡直欲哭無淚,人家古人舍命陪君子,基本上都沒有真的舍命,但是他舍命陪君子,就得真的陪。
不作死就不會死,簡直是無言以對。
兩個人隨著彼此手下的動作呼吸都變得急促而紊亂,韓以諾還好一些,始終緊緊環抱住嚴冬棋,但是嚴冬棋就慘了點兒,渾身上下沒有著力點不說,現在又使不上勁兒,只能掛在韓以諾懷里。
畫面簡直有點美。
淺灘上游人的嬉戲聲隔繞過礁石傳來,嚴冬棋那點兒本來不是特別有榮辱觀的羞恥心全被勾了出來,恨不得把臉撕下來扔海里算求。
這他媽要是有個人過來該怎么說?“哈哈哈哈哈哥們兒,別擔心,我倆只是粘在一起了”?
這他媽是不是有點萌。
偏偏韓以諾還特別自然的一邊撫弄一邊在他耳邊低聲淺笑:“你怎么這樣反而比平時敏感多了?”
這種情況下老子神經都敏感了好嗎?
等到兩個人勉強平復呼吸之后,嚴冬棋掛在韓以諾肩上簡直身心俱疲,他有氣無力的問道:“你說咱倆這樣會不會因為污染了海洋水質被遣送回國?”
韓以諾笑了起來,然后把嚴冬棋往上托了托,在他胸口上親了親。
“怎么樣?”嚴冬棋無奈的乜了青年一眼。
英俊逼人的青年皺皺鼻子然后勾起唇角:“有點兒咸。”
“滾你丫的。”
兩個人在海里胡亂折騰了一陣兒都有點兒乏,于是回到海灘邊的傘底下窩著,一邊看著塞班島挺帶感的風景,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海邊的游人雖然算不上多,但是自古海邊出艷遇,倆人沒聊多久就頻頻有妹子朝韓以諾拋媚眼。
而且還發色膚色眼色各不相同,簡直就是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枝花。嚴冬棋登時沒了聊天的興致,斜著眼似笑非笑的瞥了韓以諾一眼,然后把頭別向另一邊。
“你這是怎么了,不高興了,這又沒怎么樣,人家就看了我一眼,你店里成天跟你搭話的小姑娘我也沒……”韓以諾看著嚴冬棋吃飛醋的樣子覺得心里挺軟乎,正準備哄兩句,解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湊上來的兩個人打斷了。
湊過來插話的是兩個長得相當漂亮的姑娘。一個金發碧眼,穿著黑色的泳衣,外面罩了件基本沒什么作用的清透白紗。另一個高一點兒的是茶色的頭發,淺綠色的眼睛,笑眼彎彎,穿著一身布料加起來能縫雙手套都夠嗆的桃紅色波點比基尼,風情萬種的沖兩個人打招呼。
兩個姑娘對他倆都挺客氣,但是明顯是沖著韓以諾來的。
嚴冬棋挺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他這張臉糊弄糊弄亞洲小姑娘可還行,別地兒的姑娘更稀罕韓以諾這種脫光往家里一站就跟雕塑似的男人。
而且這雕塑要是能站在自個兒家里那就完美的不行不行的了。
韓以諾禮貌的帶著帥氣的微笑跟兩位姑娘交談,但時不時就會偏頭看一下嚴冬棋。
嚴冬棋就在剛開始的時候沖兩個妹子笑了笑,沒有說一句話,韓以諾每次偏頭和他對視都能看到嚴冬棋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上去賞心悅目,心理上承受不住。
兩個女孩兒特別熱情,邀請韓以諾兩人和他們一起下海玩,韓以諾正想拒絕,就聽嚴冬棋懶洋洋的開口:“想去就去吧,我在這邊兒呆著。”
青年渾身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側過腦袋:“你聽得懂啊?”
“我店里面多得是晚上來喝酒的老外,我英語寫不出來什么東西,勉強聽一聽還是可以的。”嚴冬棋笑的簡直二月春風似剪刀,心里那股子酸勁兒一波一波涌上來泛的他頭疼。
“再說我要是提前跟你揭個底兒,現在怎么聽得到人家夸你高大威猛英俊瀟灑威武雄壯呢?”嚴冬棋還是溫和的笑了笑。
兩個姑娘聽不懂中國話,還以為倆人在商量應約的事情,便笑瞇瞇的在旁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