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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來,他才發現,這個披著和善外套的老人,其實像極了一只貪婪的狼,內心也就只剩下貪婪與心狠手辣。
作者有話要說:
☆、C25、對峙下去
氣氛陷入了冰冷的僵局,雙方都沉默著對峙著,誰也不肯先認輸。
身后突然的安靜了下來,沈沂不禁疑惑地轉過頭,就見自家先生又恢復了以往的面無表情,而對面那個王老板的臉色,竟是黑得像許久沒有刷洗過的鍋底!
兩人冷著視線對視著,雖然看不到,但沈沂很有直覺的覺得,他們兩個現在一定是在激戰。
沈沂靠近岑沚,用手肘輕輕捅了捅他的腰。
“嗯?”岑沚先應了聲,隨后才轉過頭來,對上沈沂無比擔憂的目光,難看至極的臉色不禁緩和了下來,冰冷的視線變得柔軟了起來。
伸手幫他揉了揉眉間,把皺起來的小山包都給撫平,末了拍了拍他的臉,說:“再去給王老板泡杯茶?!?
沈沂有些猶豫了,但還是收拾茶杯離開了。
等沈沂走,岑沚才斂下一臉的笑意及寵溺,冷冷地對王席貴說:“別總以為自己藏的好?!?
王席貴渾身一僵,蛇蝎般的目光依舊緊緊鎖著岑沚,恨不得下一秒用自身的毒素,將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的年輕人毒他個痛不欲生。
忽然猛地一頓,像是想到了什么,硬是把僵了的嘴角勾了起來,露出了神秘又詭異陰森的笑,直勾勾地盯著岑沚說:“我并沒有,只是,許多人的眼睛都瞎了,不像賢侄你這么明智能……看清罷了?!?
岑沚嗤笑了聲,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說:“王老板確定這個時候還要拍馬屁,不來談談正事嗎?”
王席貴一愣,低頭緩和了下表情,再抬起臉依舊是那副和藹慈祥的模樣,也笑著說:“你說得對,是該正事了?!?
“請說?!贬瘺b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懶散道。
“私了吧,這次的事情?!蓖跸F也顯然放松了下來,一臉的勢在必得。
“理由。”
“這次的事,除了你,還有誰敢在我頭上鬧事?”王席貴反問道。
“我比較想看一下證據。”岑沚對他這套說辭毫不買賬,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王席貴微微一愣,冷笑著說:“我知道你手腳干凈,但你別忘了,我們遲早都是要合作的,現在傷感情不太好吧?”
“合作之類的那種事情,我個人是不會帶入私人感情,所以您盡管拿出來,也好讓我來個心服口服。”岑沚雙手交纏環在胸前,痞子似的翹起了二郎腿,揚起臉,輕蔑之意,再不遮掩。
王席貴盯著他看了會兒,剛想去拿茶將剩下一口喝完,卻忘了被沈沂拿去添茶了,有些不自在地將原本伸出去的手,搭在桌面上,食指輕敲了起來,似笑非笑著答非所問道:“賢侄,有人說過你教養差嗎?”
“你知道我是不允許這樣的人留著的。”岑沚不以為然道。
“那可真是霸氣。”王席貴嘲諷地說道,冷笑了聲,又說:“證據是鐵定有的,賢侄你還真別不把老頭子我當人看,要不是還看著你這張臉的面子,誰還親自來議和私了?!?
“那真是多謝王老板了?!贬瘺b譏諷。
“哼!”王席貴從鼻孔里出了口氣,說,“沒個千萬來賠我公司這次的損失,老頭子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還是那句,我得看證據行事?!?
岑沚從容淡定的態度,反而襯得王席貴自己焦躁不安無理取鬧,于是重新穩了穩心神,深吸了口氣,才抱著自己帶來的古物,趾高氣昂地離開,走到一半卻又停住了。
岑沚盯著他的背影,等著他說話。
“你說得不錯,擋在我面前的家伙,我會一個不留?!蓖跸F頓了頓,突然笑了起來,說:“誰敢忤逆我我就解決誰,我的路上只能有墊腳石。”
說著,便去開門,然而在出門的瞬間和正巧回來的沈沂撞了個滿懷,沈沂一個猝不及防便被撞倒在地,托盤傾倒,燙燙的茶水全部潑在自己的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