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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厲爵向來不近女色,冷酷無情,手段毒辣狠厲。以前也有其他女生愛慕他,主動向他投懷送抱,結果,都被他狠狠懲罰。
那些觸犯他的女孩子們,不是顏面盡失,受盡屈辱,猶如過街老鼠般遭人唾棄,就是被家人送往國外,過著背井離鄉的生活,永遠不得回來。
她玷污了他,他肯定不會放過她的,用最殘忍的辦法對付她。
她看著司厲爵臉上露出毛骨悚然的笑容,聲音低沉而堅定,眼神里更是充滿壓迫感,仿佛要將她逼入絕境一般。
蘇念念驚恐地注視著不斷靠向她的男人,舌頭打結問道:“司厲爵,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現在是文明社會,殺人可是會犯法,需要坐牢的!
我勸你不要亂來啊!”說話的同時,大腦飛快的運轉,尋找著自救的辦法。
司厲爵看著她惶恐不安的神情,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無所畏懼的回答:“哦!是嗎?可我不怕!你又能拿我怎么辦呢?”
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想殺她?
她好歹也為他生下一個喜寶,不看僧面看佛面,說什么也不能殺她呀!
蘇念念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覺得司厲爵殺心四起。
人在面臨危險的時候,逃跑是第一反應,也是一種求生的本能。
蘇念念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完全顧不上自己此時的狼狽形象,急忙從地毯上爬起來,毫不猶豫地朝著門口的方向奔去。
她起身和逃跑的速度都太快,太急,以至于腳下的重心有些不穩,整個人踉踉蹌蹌,險些沒摔成一個狗吃泥。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停下來,繼續朝前跑。
心里只有一個聲音反復告誡自己,必須盡快離開這里,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
終于,當她來到房門前,伸手去扭動房門把手,試圖想打開房門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然而,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無論她怎么轉動門把手,這扇門卻紋絲不動,根本打不開。
司厲爵看出她的意圖,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下來,腳下步子加快,冷冽的聲音響起:“蘇念念,你還想逃?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這個房門早已經被我鎖死,你是根本逃不出去的。”
蘇念念此時的心沉到谷底,不可置信的轉過身,背部抵到房門上,無助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和不安,小心翼翼哀求和道歉:“司總,司大少,司大哥,五年前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完全就是一個意外。
我當時喝醉了酒,腦袋不清醒,這才冒犯您做下糊涂事。
其實,那晚從某種意思上來說,我才是受傷最深的那個人,而你也挺盡興的,不算吃虧。
不過,我知道是我主動的,都是我的責任。
所以,我不會怪你,也請你不要怪我,原諒我好不好?
咱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把事情給翻篇好不好?”
她雙手合十,不停地鞠躬,誠懇地向眼前的男人道歉,并舉起自己的右手繼續表明自己的態度,“我保證,以后絕對離你遠遠的,至少保持三米甚至十米的距離。
或者,我可以消失在你的視線范圍內,往后余生都不讓你看到我。”說完這些話,她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打濕一大片。
說話間,司厲爵已經邁著修長筆直的雙腿來到她的面前。
只見他嘴角噙著一抹邪肆的笑,故意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得很近,近到他們的身體幾乎就要貼合在一起。
就在兩人即將觸碰的那一刻,司厲爵才停下腳步。
他微微俯身,一只手抵到房門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目光深邃而銳利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另一只手則緩緩地在她那細膩光滑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指尖感受著那如同絲綢一般柔滑的觸感。
他冰涼的手指順著她的輪廓游走,最終,停留在她的下巴處。
然后,微微用力地掐住它,讓她的目光不得不與自己對視。
“蘇念念,你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難道不會感到違心嗎?
你口口聲聲地表示希望我能忘掉五年前那晚的事情,將它當作從未發生過一樣。
你不停地強調要和我劃清界限,撇清關系。
可是,你背地里卻瞞著我偷偷地生下我的孩子。
你覺得我該不該相信你現在所說的話?”
語氣中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與失望,眼眸中的冷意更甚。
他最痛恨的就是她逃跑!
五年前,她睡完之后提著褲子就逃之夭夭,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和尊嚴。
五年后的今天,她竟然還想再次逃跑,無視他的存在,把他當成空氣。
難道她真的以為他脾氣好到可以任由她這樣胡作非為嗎?
蘇念念被迫與他那雙冷厲逼人的眼神對視,心里恐慌到極點,渾身顫抖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咬緊牙關,拼命忍住不讓它們滑落。
為了自己和兒子的小命不受到威脅,趕緊信誓旦旦保證。
“司總,喜寶不是你兒子,你完全沒必要顧慮他的存在會給你帶來困擾。
而且,就算喜寶是你兒子,我也不會拿孩子來要挾你對我們母子負責,更不會向你或者司家的人要撫養費。
當然,也絕對不會讓他影響你的生活,以后,你照樣可以娶妻生子。
司總,你真的完全可以將我們當空氣,無視我們的存在?!?
第14章
討回五年前的恥辱
蘇念念沒說謊,自始至終她都沒有想過讓司厲爵或者司家人出什么撫養費。
司厲爵的父母和妹妹偷偷塞給喜寶的錢,她都沒讓喜寶動過,一直放在喜寶的文具盒里睡大覺。
她一個人完全可以靠自己的雙手養育喜寶長大成人,日子雖然過得有些清貧,但卻心安理得。
還有,她作為蘇家唯一的女兒,蘇家以后的產業也都會留給喜寶。
捋走 喜寶跟著她生活,也不算太委屈。
她們母子二人相互依靠,過著簡單而又快樂的日子。
盡管物質條件有限,但他們之間的感情可是深厚無比的。
與那些貧困潦倒、吃不飽,穿不暖的人相比,喜寶和她的生活可謂是幸福多了。
司厲爵手中的力道又加深幾分,怒不可遏的看著眼前說謊的女人,咬牙切齒說道:“蘇念念,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到現在還敢說喜寶不是我兒子?
你是不是要我把親子鑒定拿過來給你看,你才肯承認喜寶是我兒子?”
他剛剛讓林飛將他和小寶的頭發送過去做DNA檢測,最快也要在三個小時左右出結果。
其實,他現在根本拿不出來證據,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在詐眼前這個女人。
蘇念念一臉震驚地望著司厲爵,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音量也跟著提高好幾個分貝。
“親子鑒定?你什么時候帶喜寶去做的親子鑒定?我怎么不知道?
你......你居然沒有事先征得我這個當媽的同意,就擅自帶著喜寶去做親子鑒定。
司厲爵,你真的太過分了!你到底懂不懂得尊重人?”說到最后,她的聲音已經近乎于咆哮。
司厲爵微微瞇起雙眸,凝視著蘇念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頰,不但不生氣,心里還莫名的挺開心。
他往前又湊近一分,呼吸的熱氣吹打在蘇念念的臉上,好整以暇的盯著她,慢悠悠的開口:“蘇念念,你反應這么大做什么?該不會是做賊心虛,害怕我知道喜寶就是我崽崽的真相吧?”
這個女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不要太明顯。
要說他之前還有三分懷疑,現在是百分百確定喜寶就是他的親骨肉。
平白無故多了一個這么大的兒子,此時他的心里是既激動又驚喜。
蘇念念望著眼前不斷放大的俊臉,心跳莫名的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這張臉曾經無數次在她的夢中出現,令她魂牽夢繞。
如今的他經過五年歲月的磨煉,比夢境中更加帥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