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仁售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如果我們真的讓你知道喜寶的存在,告訴你念念的地址,萬一哪天你心情不好,突然對我的兒媳和大孫子下毒手怎么辦?
所以說,我們這么做完全是出于防患于未然,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在還沒能確切地了解到你的真實心意之前,瞞著你自然是最為穩妥的做法。”
司厲爵看著自己母親理直氣壯的模樣,聽著她戳心窩子的話,深邃如潭水一般的眼眸微微瞇起,閃爍著令人難以捉摸的光芒。
他緊咬著牙關,似乎想要反駁母親的話語,但又好像找不到合適的說辭來應對。
過了一小會兒,只見他臉上流露出些許不滿與埋怨之色,緩緩開口道:“媽,你要知道,我可是你跟爸爸的親生孩子啊!
你們怎么能夠這樣帶著惡意去揣測我的心思呢?
俗話說得好,‘虎毒尚不食子’,難不成在你們心中,我竟是如此冷酷無情、心狠手辣之人嗎?無情到可以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手。
你們實在是太讓我傷心難過啦!
從小到大,我一直都對你們尊敬有加,從未有過半分忤逆之舉。
可如今,就因為我平時嘴上說一句氣話,你們居然會這般懷疑我的為人,這真的令我感到無比心寒吶!
這幾年,我找蘇念念找得有多苦,我不信你們都看不見。”
司母聽聞他這番話后,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一般。
只聽她怒聲呵斥道:“哼!你居然還有臉覺得自己委屈?也不想想是誰整日里在我們跟前嘮嘮叨叨個不停,信誓旦旦地說什么只要一抓到念念,就一定要活寡了她。
不僅如此,你竟然還大張旗鼓地四處宣揚,揚言此生不將她挫骨揚灰便絕不罷休。
我們是不是也有勸你,就連念念的父母也有來找你道歉,當時你是怎么做得?六親不認,好不威風。
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完全就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半分!”
“那你的意思我就是活該唄!”司厲爵緊緊地握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心中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苦澀滋味。
“對,就是你活該。”司母是一點也不向著他說話,“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念念因為五年前的事情,在外漂泊五年,一個人生下喜寶,將喜寶拉扯長大,已然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
而你,同樣也要為五年前的無情和霸道承擔后果。”
她不會因為司厲爵是自己的兒子,對他有絲毫的偏袒,甚至還覺得這完全是他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對,媽媽說得對,哥,你就是自找的。”
司理理覺得自己的媽媽深明大義,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站出來替自己的好朋友打抱不平。
“要不是大哥無情無義,念念和喜寶就不會吃這么多苦。”
“司理理,我沒找你算賬,你反倒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
司厲爵雙眼微瞇,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言辭犀利。
“當初要不是你膽大妄為,攛掇著蘇念念做下蠢事,蘇念念壓根不會遭受這些磨難,我也不用這么痛苦的過日子。”
如果要是眼刀子能殺人,此刻,司理理身上已經被司厲爵的眼神刺得血肉模糊。
“我......我知道都是我錯了,這幾年我也活在悔恨之中啊!”司理理委屈巴巴地看著司厲爵,眼眶泛紅。
這幾年,她想盡辦法幫蘇念念躲避司厲爵的追擊,又以出國留學為借口,去陪蘇念念,幫著她一起照顧喜寶,就是想彌補自己的過失。
蘇念念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受委屈,又聽到司厲爵說她五年前做的事情蠢,心里莫名一痛,萬般不是滋味。
她不想讓他們兄妹兩個人因為她的關系出現隔閡,立即將錯攬在自己身上。
“理理沒有錯,錯的是我,要不是我貪圖你的美色,對你產生妄想,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后,她雙眼緊緊盯著司厲爵,“你不是答應我不再追究五年前的事情......”
她還想說一年后,合約期滿,她就拍屁股走人,絕對不會再糾纏他。
余下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司厲爵直接出聲打斷她。
“好,就依你說的,我絕對不會再去計較五年前的那些破事兒了,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第99章
御夫之道
蘇念念看著他怒氣未消的臉,本想再說一些安慰的話,可是翕動幾下嘴唇,終是不知道怎么說,只淡淡吐出三個字:“謝謝你!”
司厲爵看到蘇念念和自己始終保持著疏離,冷淡,客套的態度,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有不甘,生氣,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這種感覺如同洶涌澎湃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他的心房,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已經不想在這里待下去,感覺自己多待一秒,就能被眼前三個女人給活活氣死。
“不用等我吃飯,公司有事需要我現在去處理。”
司厲爵丟下一句話,起身頭也不回離開了。
司母看到兒子的背影,忍不住輕斥:“臭小子,我們剛回家,你就去公司處理事情,手底下養這么多人都是吃干飯的嗎?”
蘇念念覺得自己現在的身份不為司厲爵說兩句維護的話,有點說不過去,于是,面帶微笑開口解釋:“媽,公司或許真的出了急事。不然,厲爵不會這么著急離開,肯定會留在家里陪你和爸吃飯。”
司母拉著蘇念念的手,滿臉心疼地說道:“也就虧得你溫柔體貼,心軟幫他說話,慣著他的臭毛病,對他百般遷就包容他。”
“媽,您言重了,其實這些本該就是我這個做妻子做的分內事。”蘇念念羞澀地低下頭。
“真是我的好兒媳,厲爵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司母忍不住夸贊,緊接著諄諄善誘道:“不過,念念,你一定要記住,對自己的男人縱容一次兩次可以,多了可就不行。
男人就像天上飛的風箏,咱們女人要時刻把牽著風箏的那根線緊緊攥在自己的手中,他只要想飛的遠點,你就得扯一下手中的線,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亂飛。
男人千萬不能慣,一定要讓他知道,時刻要把你們這個小家放在第一位,把老婆和孩子放在心尖尖上。
不然,以后他可能會把工作當作一個屢試不爽的借口,動不動就不回家了。”
司母說得沒錯,正常的夫妻之道,是需要欲擒故縱,緊緊抓住彼此的心,把重心放到家庭上面。
可惜......她終究不是他真正的妻子,不會永遠陪在他和兒子身邊。
她和司厲爵雖有夫妻之名,卻沒有夫妻之實,更沒有夫妻之情。
蘇念念為了讓司母放心,乖巧點頭回應:“嗯,我知道了,媽。”
司厲爵一走,司理理長長吁一口氣,斜躺在沙發上,慵懶愜意擺爛。
她聽到司母對蘇念念的一番苦口婆心的規勸,忍不住接過話茬。
“媽媽,其實你沒必要給念念這么大的壓力,家里有你和爸爸坐鎮,我哥就是再厲害也逃不出你們的五指山,尤其是媽媽你手段高明。
你既然能把爸爸管的服服帖帖,我哥是你們的兒子,你肯定也有辦法拿捏他。”
司母不以為意,瞪自己這個沒出息的女兒一眼,沒好氣說道:“你懂什么,女人最基本的馭夫手段還是得學會。
再說,就你哥那樣的犟脾氣,我的話要是他能聽,五年前我就將他拿捏,也不用念念跑到國外受苦這么多年。”
司理理隨手拿一個香蕉,一邊剝皮,一邊懟道:“他是你的兒子,你都拿捏不了,念念豈不是更拿捏不住我哥。”
司母以一個過來人的角度分析:“我的話你哥可以不聽,但是念念的話他未必不聽。
沒聽說過:娶了媳婦,忘了娘。
這男人只要結了婚,有了媳婦,就會聽媳婦的話,甚至連老娘都可以不認。
古人向來誠不欺我們,我倒是希望你哥以后能聽念念的話,就是不認我這個老娘也無所謂。”
司理理皺著眉頭,一臉不解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說道:“媽媽呀,你這樣做可真是有些強人所難了呢。
你想想看,當初你辛辛苦苦懷胎十月,那其中經歷的艱辛和痛苦,旁人根本無法想象。
而且生產的時候更是冒著巨大的生命危險,才把我哥帶到這個世界上來。
之后呢,你又是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地將我哥慢慢拉扯長大,這份深厚的情感,簡直比山高比海深吶!
然而如今,你說的話他卻一點也聽不進去,完全不領你的情。
你可倒好,現在沒辦法了,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念念身上,你覺得這樣做合適嗎?”
司母被自己的女兒懟得接不上話,瞬間來了脾氣,對著司理理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我也覺得不合適,可是,你給我出一個好辦法,讓你哥乖乖和念念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