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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知道了,只是國棟還在南省,電話里也不方便和他談這個啊。至于阿嗣,等他回來我會找個好機會的。”要開設新的生產線,薛國棟離京忙這個去了。
“等等,薛國棟的藥廠,生意真這么好?”他聽那女人說,老外都喜歡這個藥,出口都翻了幾十倍。
白思強看不上薛國棟這門生意,一個老總還親自下鄉,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看著就像農民。不像自己的公司,一看就是高端上檔次,只要站著指揮人就行。
但白思強忘了,他的創業基金可是來源薛家,白家的輝煌早已經不復存在,連古董都給賣得七七八八。
現在和白思琪確定了藥方這么吃香,他又想到某個晚上那女人說的,白思強心動了。
他知道如果和慕晚的事定了性,那不止是污蔑,還可能是叛抄襲,那是得坐牢的。
父親已經因為這事工作沒了,更別提指望什么人脈關系,人走茶涼。
現下,又惹下這堆破事。
“白思琪,有人告訴我,薛家的這個藥方有外資出五億購買,你知道這事不?”暢銷藥怎么可能才五億,那些國外實驗室研發資金都不止幾十億,可白思琪怎么可能知道。
“大哥,我不知道有這一事,國棟也不和我說生意上的事,不過要是把藥方賣了,那些外國人不會和我們國棟搶生意嘛?”
“你是不是蠢,現在薛國棟對他侄女滿意之極,你還做夢自己兒子能繼承家業。把藥方賣了,錢到自己手里才是錢。”
也不知道薛家是什么傳統,自己的家業讓侄女繼承,培養自己的兒子從政。
瘋了吧?
被白思強這么一鼓動,白思琪有些意動,如果她神不知鬼不覺抄一份,也不會有人知道。
如果被人發現了,她還可以推到慕晚身上。
“大哥,我會找機會的,你那件事我會和國棟說的。”白思琪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多錢。
要是有這筆錢,她該怎么花呢?
*
慕晚先給兩位老人打了電話報了平安,又和蕭瑾瑜回到京華。
一回公司,技術部的工作人員就拿了一沓的資料給蕭瑾瑜,一臉五味雜陳。
蕭瑾瑜翻看資料的空檔,眼睛掀起,“怎么,想說什么就說。”
工作人員想了想,決定還是說了出來,“蕭總,白家的問題好像不止于此,您看看吧,就在后面。”蕭總讓他查查白家的業務往來,沒想到他越扒越深
,對方的資金問題很大啊。
工作人員一臉諱莫如深,蕭瑾瑜讓他先行離開,而他則繼續翻看。
蕭瑾瑜越往后翻看資料,臉色越陰沉。
“慕慕,你看看這頁。”公司的技術人員全是計算機精英,查個東西輕而易舉,誤差什么的不存在。
慕晚接過來一看,同樣十分震驚,白家不僅利用白父的職務人脈關系,財務造假偷稅漏稅,還想將資金全部轉移到國外去。
“沒想到白家竟如此膽大妄為。我們必須盡快將這些證據交給警方,不能讓他們再逍遙法外。”
警方對此高度重視,立即成立了專案組展開調查。
而白思強這邊,公司陸續有人要調查這個那個,意識到或許不止是想調查慕晚的這件事,甚至還包括其他。
他做著最后的掙扎,四處聯系人脈,試圖擺平這件事,但無疑,并沒有用。
再三衡量下,唯有親自登門道歉,希望能平息慕晚的怒火。
“你跟我一塊去慕家,親自登門道歉。”白思強把白思雅召了來。
“什么,我才不去呢,憑什么讓我給一平民道歉?”白思雅一臉的不可置信,歇斯底里的喊道。
“平民?你以為自己是公主嗎?”他嚴重懷疑白思雅的生母,是不是蠢貨,把這基因完美的遺傳了給她。
第474章
你那個朋友真的靠譜嗎
隔天,因白思強不知慕家在何處,又從白思琪的口中得知兩人關系不一般,只得帶著她到京華登門道歉。
何況,促使調查部門來審查他的,也是蕭瑾瑜的手筆。
而白思琪一聽要去見蕭瑾瑜,自是無不應允,出門前還興高采烈的梳妝打扮。
白思強可一點不認為,蕭瑾瑜能看上他這個傻妹妹,在京華樓下厲正言辭的警告她,“一會別犯花癡,蕭瑾瑜那種天之驕子怎么能看得上你。等會兒見到慕晚,你哪怕是給我跪著、哭著、求著,也得讓她原諒你,放過白家!你要是辦不成這事,白家就完了,到時候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然而,白思雅壓根沒有當一回事。坐上電梯,背著白思強重新整理衣服和頭發,甚至抹上口紅。
在她心里,蕭瑾瑜這等風光霽月的男子,怎會沾染俗物,替慕晚出手。細想一下慕晚認識那么多有背景的人,肯定是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電梯門緩緩打開,白思雅昂首挺胸,滿心幻想著與蕭瑾瑜的初見,全然不顧一旁白思強焦急又憤怒的眼神。兩人來到慕晚辦公室門口,白思強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請進。”
蕭瑾瑜清冷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推開門,屋內的景象映入眼簾。
慕晚坐在辦公桌后,神色平靜,而蕭瑾瑜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專注地看著手中文件。
白思雅的目光瞬間被蕭瑾瑜吸引,腳步都有些虛浮,臉上不自覺泛起紅暈。
白思強見狀,心中暗恨,趕忙上前一步,擠出一副卑微的笑容說道:“慕小姐,蕭總,我們今天是特意來賠罪的,之前是我們白家不對,求您二位高抬貴手,放過白家這一遭。”
說著,他又用力扯了扯白思雅的衣袖。
白思雅這才回過神,可看向慕晚的眼神里卻滿是不屑與嫉妒,“慕晚,你為什么坐在蕭哥哥的位置,你快下來,萬一你竊取了他工作上機密怎么辦
。”
聽到白思雅這番荒唐的話,慕晚不禁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她挑眉看向白思雅,眼中滿是嘲諷:“白思雅,你是不是還沒睡醒?蕭瑾瑜是我的未婚夫,他的位置我為什么不可以坐?”
聽到慕晚這句
“蕭瑾瑜是我的未婚夫”,白思雅瞬間如遭雷擊,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原本泛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似乎想到了那天蕭瑾瑜對慕晚無微不至的維護。
她看著慕晚,眼神中充滿了怨毒,“你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蕭哥哥怎么可能真的喜歡你。”
盡管嘴上這么說,但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底氣,顯得有些色厲內荏。
白思強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心中暗恨白思雅的愚蠢,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
“慕小姐,蕭總,不管怎么說,我們白家確實是真心悔過。”
白思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之前的事情是我們不對,我們愿意接受任何懲罰,只求您二位能給白家一條生路。”
說著,他又狠狠地瞪了白思雅一眼,讓她不要繼續犯蠢。
慕晚和蕭瑾瑜相視一眼,若是所犯下的罪行,可以因為哀求而改變,那豈不是對正義的褻瀆。
白家兄妹做下這些事的那一刻,就該想到自己的下場,現在說什么做什么都已晚了。
就在這時,蕭瑾瑜的助理敲門走了進來
,在蕭瑾瑜耳邊匯報了幾句。
蕭瑾瑜站起身,看向慕晚那面,“慕慕,現在已查實是白家的人,買通水軍在網絡上散布污蔑你的信息,這件事將被視做網絡暴力的典型,現在警方的人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
白思雅的臉色瞬間變得死灰一般,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不,不要抓我,你現在不是還好好的站在這嘛,就不能放過我一馬?”
慕晚冷笑一聲,“白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作為受害者的我,尚有還手之力,那換作其他人呢?”那些承受不住壓力的人,結果能好到哪里去?
白思強一聽警方二字,不知觸及到了他什么,將白思雅推至慕晚面前后,邊說邊退,“這事和我沒關系,都是她做的,要抓就抓她。”一副急于撇清關系的模樣,盡顯自私與丑惡。
白思雅一副目瞪口呆看著自家大哥,把自己撇下離去。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她還沒有被抓走,就還有時間和機會。
隨即,白思雅再也顧不上她心心念念的蕭哥哥,轉身就奪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