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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微微挑眉,“怎么一回事,說說看。”
張潔微微嘆了口氣,目光中流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慕晚,這些年我一直在調(diào)查殺害我母親的團伙嗎?我懷疑針對你的人,和那個團伙有些關(guān)聯(lián)。我想通過保護你,深入調(diào)查,說不定能借此機會替我母親報仇。”
慕晚心中一緊,怪不得張潔放著輕松的崗位不去,憑著實力留在了一線部隊。
她緊握著張潔的手,“張潔,若是真的是這些人,那就太好不過了,我也會協(xié)助你的。”
到了晚上,護士站的值班護士,手中握著登記表,穿梭在各個病房之間,見慕晚的病房這么多人,禮貌的說道,“抱歉,醫(yī)院規(guī)定晚上只能有一個人留下陪護,還請各位配合一下。”
最后慕晚當然選擇打發(fā)了蕭瑾瑜離開,她可不好意思讓他一個大男人陪著上洗手間。
“瑾瑜,你就先回去吧,這里有張潔陪我。外公外婆那里,你幫忙招呼著點。”
蕭瑾瑜心中雖有萬般不愿,也只能離開。
“那好吧,慕慕,你自己一定要小心,有任何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明天我就來辦出院手續(xù)。張潔,慕晚就拜托你多照顧了。”
張潔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趕緊走吧,這里有我。”這蕭瑾瑜是年紀越大,越發(fā)粘慕晚了。
這一天下來,把慕晚當小孩一樣的喂水喂飯,真油膩。
想想就寒毛豎起。
蕭瑾瑜回到香榭區(qū)的別墅,先到了慕家。
此刻的慕家,燈火通明,可見都還未入睡。
他抬手敲響了門。
隨后就見李秀英打開了門,朝他身后看了看,“是瑾瑜啊,晚晚沒跟你一塊回來?”
蕭瑾瑜連忙露出安撫的笑容,說道:“外婆好,我剛家里還亮著猜你們或許沒有睡。慕慕今天工作還有些需要處理,得臨時加個班。”
而這時,屋里一道女聲帶著不滿的語氣傳了出來,“我看就是借口!連接個人都要讓小蕭來,真不知道她心里有沒有把我們放心上。”說話的人是慕晚的舅媽,白晴。
蕭瑾瑜聽到這話,心中涌起一股一絲不悅,他不喜歡聽到有人說慕晚的不是。
但他面上依舊保持著禮貌,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李秀英尷尬地笑了笑,連忙解釋:“瑾瑜,你別聽她瞎說,她不知道慕晚的工作性質(zhì),一會我好好說說她。要不要進來坐會?”
外孫女工作性質(zhì)敏感,她也不好和慕家的人透露太多,就怕這些人頂著慕晚的名頭,去做些什么。
蕭瑾瑜微微欠身,語氣平和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好。”
這一下,可給李秀英弄了個措手不及,她只覺有些無奈。
大晚上的,誰不想早點休息,可話已出口,也不好收回。
蕭瑾瑜一進去,客廳除了慕晚的母親和舅媽在,其他都男性都不在客廳。
白晴見到蕭瑾瑜進來,瞬間又換了副面孔,那笑容假得有些夸張,“小蕭來啦,我們正和慕晚外婆念叨呢,你說慕晚這孩子,忙得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你倆結(jié)婚后,這整天不著家的,怎么照顧你?我們大老遠來看她,她倒好,一個加班就把我們打發(fā)了,這哪像話呀!”
女人結(jié)婚以后,成天不著家,不操持家務(wù),哪個男人會樂意。
第498章
為什么你總要和我作對
白晴以為貶低了慕晚,抬高了蕭瑾瑜的身份,他就會感到滿意。
然而,事實卻與她的設(shè)想大相徑庭。
這份感情,是蕭瑾瑜堅守了多年,好不容易求到的,他將慕晚視若珍寶,怎么舍得讓生活中的瑣事困住她。
何況,女人的價值,難道就只能體現(xiàn)在,她的家務(wù)能力有多好嗎?
他是窮的沒錢請家政了?
一個男人連讓女人,過上好日子的本事都沒有,還算什么爺們。
蕭瑾瑜并沒有接白晴的話茬,反而看向一臉淡漠的慕萍,心中不由地為慕晚感到心疼。
“慕女士,你也認同白女士說的嗎?”
不知道蕭瑾瑜的話,觸碰到了慕萍的哪根弦上,她冷笑一聲,“難道她說的不對?這些年,慕晚和我這個做媽的有問過一聲好嗎?工作忙這個借口真是用得好,打個電話說一聲總可以吧?”
慕晚的電話已經(jīng)被炸沒了,還沒有來得及補辦,并且還躺在病床上。
李秀英隨即就黑下了臉,語氣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嚴厲,“慕萍,那我問你。晚晚離家八年,你又何曾問過她過得好不好?”
說完頓了頓,又看向白晴,“你兒子那些用的吃的,是不是晚晚買的,又是怎么考上大學的?做人可不能沒了良心。”
白晴聞言,不自在地將臉扭過一旁,眼神躲閃。
而慕萍卻不管這些,話語中帶著幾分執(zhí)拗,“我可是她親媽,從古至今,哪有長輩主動去問小輩的道理?應該是她來主動關(guān)心我,匯報近況,怎么能顛倒過來呢?”
李秀英聽聞,眼中怒火更盛,直直地盯著慕萍,“你不知道晚晚讀的什么大學嗎?她平時有機會打電話嗎?更何況.......”說到這李秀英猶豫住,剩下的,不知道能不能說出來。
蕭瑾瑜看出她的為難,接上了她的話,“慕晚進了大學以后,不僅保持著優(yōu)良的學習作風,還參與多次封閉式的學術(shù)項目,對外聯(lián)絡(luò)是完全中斷。難道你最近沒看新聞嗎,她的研究成果對華國做出了多大的貢獻,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杰出型人才。”
兩人分別才想到,李秀英有提過讓她們守在電視機前看新聞,但家里那么多事,怎么脫得開身。
直到今天,兩人才知道,慕晚是這么一個有能耐的人。
蕭瑾瑜越說越激動,想到躺在醫(yī)院里的慕晚,虛弱的跟只小貓似的,眼眶泛紅。
“此時此刻,您的女兒慕晚,就因為太過優(yōu)秀,被一些人盯上,現(xiàn)在人受傷還躺在醫(yī)院里。臨走前,還讓我不要告訴你們,就怕你們擔心。”
“什么,晚晚受傷了,你怎么不早說那!快帶我去醫(yī)院。”李秀英一聽,臉色滿是驚慌。
慕萍和白晴兩人也是驚得合不攏嘴,昨天人還好好的,怎么今個兒就受傷住院了。
見李秀英已然方寸大亂,蕭瑾瑜安慰道,“外婆你放心,慕慕這會已經(jīng)休息了,醫(yī)生說她需要觀察一天。而且現(xiàn)在太晚了,醫(yī)院不給人探視,明天我一早帶你去好嗎?”
李秀英眼里含著淚,點了點頭,“好,好,先讓晚晚休息。”她轉(zhuǎn)身往屋里走去,腳步顯得有些沉重。
見老人離開了客廳,蕭瑾瑜也沒有理會邊上的那兩人,回到了自己的別墅中。
他剛才那一番話,不管那兩人如何想,目的只有一個,讓她不再被繼續(xù)誤解下去。
蕭瑾瑜今天忙碌了一整天,身體早已疲憊。
但他沒有馬上選擇入睡,而是從冰箱拿出食材煲起了湯,準備給慕晚滋補身體。
而此刻的慕晚,拗不過張潔,只能答應和她調(diào)換了床位。
因為張潔不放棄任何一絲可能,她猜測對方的暗算不會放棄,今夜或許還會繼續(xù)動手。
張潔躺在慕晚本來的病床上,看著天花板說道,“慕晚你現(xiàn)在身體不適,就安心躺著,我會守著你的。”
慕晚雖身體不適,但也明白張潔的苦心,只能依言合上雙眼。
不過,她在心里默默下了暗示,只要稍有動靜,便立刻醒來,絕不能讓張潔獨自承擔所有風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醫(yī)院的走廊寂靜無人,張潔卻始終保持著清醒,緊盯病房門口。
突然,一道微乎其微的腳步聲,越來越靠近病房門口。
門被打開那一刻,兩人雙眼同時,朝著門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護士服,又戴著口罩的女人,緩緩走向張潔床邊。
微弱的燈光下,能看出她眼中的狠毒,作勢要舉高的手中,赫然握著一根針管。
在針管即將落下瞬間,張潔眼疾手快擒住了她的手腕,冷然質(zhì)問,“你這是想殺我?”
慕晚也在同一時刻,翻身而起,按下燈的開關(guān),扯下‘護士’的口罩。
燈光瞬間大亮,看清了口罩下的臉,陌生而猙獰。
驚慌失措的女人,面部越發(fā)扭曲,她拼命掙扎,試圖掙脫張潔的鉗制,“你們這些賤人,放開我。”此刻她的心里無比震驚,不是說慕晚受傷很重,都進了急救室?
還有,躺在她床上的人,又是誰。
慕晚再次聽到記憶里的聲音,固定住她的下巴,稍做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