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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她聽到這答案,沒忍住輕笑了一聲,心想這真是乖孩子的回答,但凡有點經驗的都等不起先讓女人動情的這幾分鐘。
可腦子里胡亂思考的東西還沒走完,那只停放在腿心的手便有了動作,像撥動琴弦一樣按揉起她的陰蒂。
地方沒錯,力道有些大,揉得那處會傳來一絲刺痛。也不是真的腦子忍受的痛,而是太敏感了,神經經不起突然的折磨,瘋狂叫囂警示她。她沒憋住,忽然高聲叫了一下,連帶著身子大力抽動,就尿了好幾滴。
是酒精叫她太放松了么?葛書云覺得自己的狀態有些太好了,給她一種,居然和男人上床也能體會到和自慰一樣輕盈的錯覺。
出水的感覺很不一樣。靳嘉佑摸到了濕漉漉,手上的動作明顯停了停,想松開她看看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錯了,就被她及時叫停。
“噴了。”做前戲是最容易噴的,前戲不夠噴不了,“你讓我很舒服。”混著靡靡的嗔音,“我很會叫。”
這是謊話。女人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她上床的時候從來不喊,喉嚨里像塞了塊石頭,咽不下也吐不出。但這一刻,她突然想,既然現在的狀態和自慰時一樣好,甚至更甚一籌……再加上靳嘉佑是個沒經驗的新手,好騙,不如來點刺激的。
“……你和我想的很不一樣。”男人的喉頭滾了一下,明顯是被她釣上了,“我還以為你會矜持一些。”
葛書云輕笑了幾聲,伸出手指在他的馬眼上輕轉了幾下,很輕很輕,反問,“你不喜歡么?我只對你這樣。”
“剛才因為人多,臉皮薄不敢承認。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靳嘉佑,你戀愛了么?你結婚了沒有?你能不能把我帶回家?”
而后媚聲一停,女人的指腹在他敏感處用力一壓,他就動情地泌出了許多液體,黏黏的粘在她的手指上。
兩情相悅?
男人不敢想象事情居然能進展地這么順利,情不自禁地伸手摟住她的腰,再一次吞咽口水,正色道,“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久。”
都要上床了還說什么抱歉,葛書云開口只說,“我還想要。”
聽完這話,靳嘉佑的身體幾乎要炸開。沒什么能比心怡的女孩子也喜歡自己,相信自己不是壞人,才見面就肯因為他的不便點頭跟他上床的。更叫人驚喜的是,做的時候還這樣投入專注,動情魅惑。
啊……真是被他撿漏了,她可是萬里挑一的好女人。
“我很喜歡。”喑啞混著不清楚的聲線從近處傳來,他的手指如愿以償地再次開撥了,帶著更快的速度和更合適的力道,催熟她。
葛書云動不了,無論他怎么親吻自己的身體,她都不能對其做出更多的反應。因為快感疊加得太快了,只比她用小玩具震擊私處慢了幾秒。要來了,她咬緊牙關迎接它,同時在心里祈求,要強烈一點,要更強烈一點,她想好好爽爽。
“啊——”幾乎是放開了叫,當他完全不存在,全無臉皮地為了情欲而沉醉。
叫他愉悅,將他深深吸引。
“還不到,多……稍微多弄弄。”她在男人揉的間隙艱難插話,告知他自己被高潮前的陣陣淺浪欺騙了,亦或者,要求他配合自己為了想要更爽從而努力夾緊下身、試圖延遲高潮的舉動,模糊不清地懇求他,“我好爽……哈啊……爽死了。”
其實她不說,靳嘉佑也知道。
她的反饋給的很足,每次陰蒂太敏感受不住的時候,身體都會止不住地震顫一次。而且神情太攝人了,男人的視力極好,關了燈也能接著昏暗的月光看清她的所有表情和動作,雙肩微聳,額頭輕抬,嘴唇微張,面容含笑,手指摳住他的胳膊時存在下意識的輕微發力,身體的姿態很舒展,但因刺激而逐漸僵硬。
即使男人不曾親眼看見動情的女人是什么模樣,但這一刻也能分辨出來。
還在磨,陰蒂都被他搓熱了,發燙,充血,腫大,從褶皺中探出頭,又被他牢牢地按在指腹中,無可逃脫。這么莽撞地向最后一道關礙沖擊。
不行了,這回是真的要來了。
葛書云忽然夾不住陰道,是大腦無論下派何種指令都被告知無效的情況,正是高潮。陰道口自發性地舒展,做好了接收另一物的準備,然后,正是這時候。
“啊——”她的腦袋往后一仰,不受控制地噴出了好多液體,像撒尿一樣,汩汩地往外潑。色情的,把他打濕了。
同時,身子脫力了,渾身輕飄飄,不自主地向后倒。也許靳嘉佑有這個反應時間和做出反應的能力,但他下意識判斷,讓她倒在床上是更好的選擇,于是稍微托了一下,不叫她重重地砸在軟床上。
最后,陰道攣縮了,要她像觸電那樣,在男人的身下瘋狂抽動纖弱的腰肢。
這就是出軌的感覺么?葛書云這樣想,如果出軌能獲得這樣強烈的快樂,那有何不可呢。
“我準備好了。”她按捺住因為背德而狂跳不止的心,忽然出聲提醒他,“你進來吧
。”
要開始了。
所有不被允許、不被原諒的事情正是從這一刻開始算的。從靳嘉佑從床上坐起,將準備好的避孕套撕開,仔細地為自己的用上。從葛書云滾到床頭,將被壓在被子下的枕頭拽出來,提前墊在后腰上,為兩人的茍合做足準備。從那根硬直的肉棍捅入她微張的穴口開始算的。
“啊……”葛書云要瘋了。
他的東西又粗太又長,能把她剖開那樣,如此莽撞地頂了進來,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饒是做完了前戲,陰道已然松軟,可女人還是被鋪天蓋地的快感推倒了,躺在泥沼里再度奔上了高潮。
這回腰腹被他用手箍住,動不了,能要他獲知信息的便成了她的面容、胸腰和四肢。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敏感的女人,她們能給人十足的成就感。
靳嘉佑還在擔心自己不能給她好的體驗,可插進去沒抽插兩下,就看見她的頭奮力地左右搖擺,像是要甩掉什么一樣,把原本整潔順滑的發絲弄亂。也能看見她緊咬的牙關,她緊閉的雙眼和張大了要呼吸卻喘不上氣的嘴。還有原本無力只是隨便放在他身側的雙腿,此刻也隨著他的律動左右扇動起來。他退了,那雙腿就分得大開,要他再插進去,可等他插進去,那雙腿就忽然收緊了,要他往外拔。
“很爽么?”他不確定,可能是因為避孕套裹得太緊了,他倒不是很有感覺,得插快點、用力點才能有輕微快感。
“爽……你真的猛死了。”她不敢告訴他自己已經被他插高潮了,只抓著被子承受著他的掠奪,直白地告訴他自己的感受,“你比我所有做過的其他男人都厲害……哈啊……好刺激,捅幾下就感覺要到了。”
這不是騙人的話。那個帶凸點的避孕套正在她的陰道內壁四處搜刮,帶動著神經狂嘯。她從不知道自己能有這么敏感,感覺陰道里泄出無數淫水,被他插出清脆的水聲。
“那我再快點。”男人帶著喘息通知她,甚至有些無緣故的。
他來真的了,好像剛才的那些跟玩兒一樣,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一拔就有不少液體滴落在被單上。
她這輩子都沒被男人這么做過,慌不擇路地松手去抓他的手腕,潛意識里要他停下,慢一點,這樣太用力太猛了,好像下身都會被他捅爛。可表現出來的事實卻截然相反,她的陰道高潮來得越來越快,越來越輕松,越來越劇烈,明顯到這回連靳嘉佑都感覺出來她高潮了。
應該是高潮吧,她在夾他,一陣一陣的,但那些力氣根本不夠看,根本阻礙不了他的進攻。
愈漸升溫的空間里傳來男人女人的叫聲,還有肉體拍打的聲音,“啪啪啪——”,猶如打樁,抽插的動作猛烈到好像光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姿勢就能把她打穿。
高潮又來了,她都爽得反弓起了胸口,感覺自己要被他玩壞,他居然還是不減威風,抱著她的小肚子往里插。瘋了,不會被他做一晚上吧。
“啊啊啊……嗯啊……啊”她的身子在一些,不叫人笑話。”
司機搖搖頭,回答,“姑娘你還沒結婚吧。等你結婚了就知道,離婚不是口頭上一句話這么簡單,如果夫妻雙方干干凈凈的,沒有感情和金錢的牽扯,那也就分了。”
“可大多數情況呢,是感情也在,金錢又綁定了。就像這個故事里的女主人公,她從小到大,上學的錢是丈夫家里給的,好像是說的娃娃親,丈夫在癱瘓之前對她非常好,不叫她吃一點苦,所以欠著人情呢,離不了。再說青梅竹馬那邊,他家里窮,給不起一點彩禮,是他老婆帶著錢嫁過來,資助他后面投資啊什么的,家里才有一點積蓄的,只是生不出孩子而已,能比妻子家把投資的錢全要回去更嚴重么?找別人家養不活的孩子過繼就可以了,農村里太多生了養不活的。”
她抿了抿唇,居然覺得對方說的在理。
“那您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了么?”葛書云實在好奇。
司機擺擺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所謂的結局是什么,只輕描淡寫,“到四五十的時候,兩人就沒繼續來往了。年紀大了,都沒那方面的需求,再加上孩子都大了,懂事了,不好弄這些歪七扭八的。大家伙兒都選擇了閉嘴,當這事兒從沒發生過。等時間長了,知道這事兒的沒了,也就沒人在意早年的荒唐事。”
她半張著嘴,有些驚訝又有些理解,點點頭回答,“本來今天下班有些不開心的,不知道怎么去見男友,沒想到聽個故事給我心情聽好了,謝謝您,我一會兒多給點路費。”
“去約會是吧,我看你一路上也挺急的,一直看路況。”司機表示自己識人無數,肯定能分辨出每個人的屬性,“雖然這樣說不好,但我覺得表現真實點就挺好的,不開心就直接和他說不開心,萬一他能想出什么好話來哄你呢。談戀愛不就是這樣。”
葛書云聽了,有些尷尬地笑,“這不是第一次和男人約會么。怕做了什么惹他不滿意的事情,叫他跑了。”
“誒,姑娘你這想多了。就你這模樣,還人民教師,沒哪個男人不喜歡。”
司機樂呵呵地笑,最后一個拐彎把她放在路邊。
她沒回答,簡單地笑了一下,然后推門下車。
兩人約見的地址沒有曖昧得放在賓館門口,也可能是靳嘉佑沒法去接她下班,她一個人打車,這樣更安全。
總之是她重新站起來,感覺后面的裙擺有些黏在屁股上,左顧右盼看看前后有沒有別人注意的時候,他帶著一束不大的鮮花朝她走過來了。
還挺俗的場景,沒談過戀愛的男女如此笨拙的約會時,只能參照標準模板。
“要幫你擋一下么?”他莫名其妙地笑,看她想扯裙子又不敢動靜太大,好心提問。
“……”女人莫名其妙地臉紅,看到鮮花就把頭低下去了,害羞,不好意思,然后佯裝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走到他的后背,偷偷摸摸地伸手拽裙子,“這個裙子的面料不太好,坐久了容易粘皮膚上。”要解釋一下,不然會亂想。
“不是濕的么?我還以為不穿內褲會有水出來呢。”他聲音也可以壓低了,張開雙臂給她遮擋的同時,故意逗她,“剛才看你全噴在攝像頭上了,這會兒能干?”
她本來還想裝一下正經,這下好了,兩句話沒說就給他帶偏了,“好女人就是不要的時候能收住,現在我下面一點兒水沒有,不信你用手摸。”
靳嘉佑抓著那束鮮花,笑她,笑她笨得可愛,開玩笑逗她都聽不出來,開口只接,“一會兒去包廂摸,真沒水我就夸你是個好女人。”說完轉身,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下。
男人已經做好了今天必須拿下她的準備,所以做什么都不磨嘰,吻完把鮮花一塞,就領著她去定好的飯館。
不騙人,這也是葛書云第一次約會,這么目的單純的和男人見面,所以被吻的時候還有些吃驚,沒想過大庭廣眾就能親親我我的,他們當過兵的不是很注意個人影響什么,在外的所作所為多少代表國家形象。
“我才不信你沒談過女朋友。”怪熟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