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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肉龍從內褲中彈跳而出,氣勢洶洶地昂首挺立,對女婿虎視眈眈。
老吳面紅耳赤,急不可耐地蹬掉褲子把藥膏往雞巴上抹,提槍上步,直指女婿白嫩渾圓的翹臀。
文亮上身前傾張大雙腿,雙手掰開兩瓣翹臀,露出其中鮮艷紅潤的菊穴。緊致的小孔在老吳熾熱如火的目光中一緊一縮,緩緩溢出腸液。
老吳咕嘟咽下口水,握住雞巴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上下捋了捋:“爸這就先給你抹抹外面。”
手掌按下斜豎的肉莖穩穩抵住菊穴口,老吳操控著龜頭緩慢沉穩地打圈,不時戳擊穴眼:“媳婦兒,這樣弄舒服不?”
“嗯……舒服?!彼幬锏陌缘狼鍥龈信c肉莖的熾熱氣息相互交織,形成鮮明而強烈的對比,柱頭在穴口摩擦,帶來陣陣難以言喻的瘙癢,使得腸道深處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渴求,呼喚著更多的觸碰與滿足。
文亮低哼著,瘦腰前搖后擺,呈現出誘人的弧度:“爸爸快進來吧……里面不舒服……”
“好嘞!”老吳忙不迭動起下身,怒挺的肉柱便破開穴眼,長槍如赤般緩緩沒入腸道,濕潤的甬道又一次被撐開。
身負上藥的任務,老吳不敢懈怠,大雞巴盡根而入,直直頂到盡頭,甚至把文亮的小腹頂得鼓起。
“啊嗯~”文亮發出一聲滿足的淫叫聲,這聲音在老吳聽來,十分婉轉悅耳。
老吳喘著氣問:“媳婦兒,夠深嗎?”
“夠……夠了……嗯……”
整個腸道都被冰冰涼涼的感覺占據,在這股直沖腦門的冰涼之中夾雜著的肉棒灼熱無比,刺激得內壁都不停分泌出滑膩膠黏的汁水來,努力潤滑后穴,為接受大雞巴激烈的摩擦做足準備。
可此時老吳竟然還堅守使命,不忘初心,任由抽插的渴望在瘋狂叫囂,埋進女婿體內的雞巴漲得發熱發疼,也忍著一動不動,只維持著蓄勢待發的狀態安靜地插在腸道當中,表情一半享受,一半痛苦。
“爸,你動,動一動啊……”文亮轉頭不滿地催促著,“里面癢著?!?
“爸不敢動,”老吳抹了一把憋出來的汗,“怕忍不住,萬一傷到你。”
“沒事,有藥呢?!?
“那也不好?!?
老吳看文亮撐得辛苦,彎腰像把尿一樣把文亮搬了起來,轉到床上。
文亮在前,老吳在后,兩人靠著床頭,相連的部位脫出一半,老吳趕緊小心捅回去。
他兩手抱住女婿,兩條腿也從后方把文亮雙腿夾住,艱難地說:“乖女婿別動,再動爸就忍不住要操你了。”
“嗯……誰讓你忍了……”文亮小聲嘀咕著,自己抬高臀部輕輕套弄起來,還使勁收縮甬道排擠老吳的大雞巴,一副要讓雞巴有來無回的兇狠架勢。
老吳被女婿用逼穴主動吃屌,一邊舒服得顯露出暢快神情,一邊又為女婿貪圖享樂,不顧惜自己的身體偷偷生悶氣,生氣中還夾雜著一份怕他受傷的擔心。
這會兒文亮已經從這個姿勢中得了趣,扶著老吳的膝蓋起落,自己套著老吳的大雞巴操起穴來,“嗯……啊……逼穴里好癢……爸爸……嗯……怎么不幫忙……操一操女婿的騷穴……”
見他動作勉強,顫顫巍巍的,老吳哪敢亂動,只好把扣住他的手改成扶腰,為女婿助力。
女婿時常任性,老吳也頭痛得很。但除了寵著還能怎么辦,誰讓他年紀大呢。
“啊……嗯……爸爸好硬……”
文亮屁股搖個不停,騷穴把肉棒吃得噗嗤作響。
老吳聽在耳里不敢應聲,一張端正的臉憋得臉色通紅,大雞巴硬如鐵杵,握著瘦腰的手更有勁了。
玩了一會,文亮掙脫限制,改成騎跨老吳大腿,頭枕著老吳的肩膀,靠在老丈人寬闊堅實的胸膛上。
雙手也釋放出來,一手揉著爽得翹高的嫩莖,另一手玩弄著胸前兩顆鮮艷如珠的乳頭,半濕的頭發隨著青年的上下搖晃不時拂過老吳側臉。文亮的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吟哦,溫熱的呼吸凌亂,臉頰染成了緋色。
青年柔韌性感的身體在懷中跳動,菊穴主動吞吃粗長的大雞巴,這場景令老吳心跳加速,牢牢釘在女婿腸穴里的大雞巴越發硬挺,急切地等待著,卻得不到上陣沖鋒的指令,馬眼憤郁得吐出一口又一口的前列腺液來。
文亮賣力地勾引岳父,竭力展示騷浪誘人風情,期待中肉棒的狠狠教訓卻遲遲未到,只覺得滿腹委屈。
得不到大雞巴疼愛抽插的青年嗚咽一聲,可憐兮兮的視線逡巡在老吳深邃雙目和高挺鼻梁間。
中年男人飽經風霜的成熟容貌強烈散發出沉穩的氣質,渾身上下充滿陽剛的魅力,文亮只看得眼角泛紅,心如擂鼓。想要用菊穴徹底征服大雞巴的渴望油然而生。
老吳哪想得到,自己忍耐的態度不僅沒讓文亮退縮,反而更激發了女婿騎在雞巴上作威作福,越挫越勇的想法。
沙啞輕哼在老吳耳邊響起,文亮粉嫩的舌尖舔過牙齒,溫熱的唇瓣張開
,他一臉羞澀,嘴里卻吐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淫蕩邀請:“爸爸……嗯哼……來親親女婿嘛……嘴巴好想被爸爸的舌頭操……”
老吳的呼吸急促起來,直愣愣盯著懷中媚浪入骨的女婿。他喉嚨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低吼,猛然俯首攫住女婿鮮艷誘人的雙唇,寬厚大舌一舉抵入對方清香濕潤的口腔中左右上下攪動,賣力安撫躁動的人兒。
文亮滿意地捧著老吳的臉,探出軟舌熱情回應岳父的舌吻。
兩人維持著緊密相連的姿勢擁抱愛撫著,舌頭急切地相互纏繞,唇舌在糾纏中碰撞摩擦,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
文亮泛濫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唇縫中溢出,沿著下巴緩緩流下,形成了一道濕潤的痕跡。
老吳響應女婿的親吻熱烈非常,粗壯的大雞巴卻依然故我,巋然所動。
文亮難耐地收縮著騷穴,恨恨地啃咬男人的嘴臉,下半身宣泄般放肆地浪擺臀搖,渾然將堅若磐石的雞巴當成活塞桿肆意套弄,只為了讓大雞巴能照顧到腸肉的每個角落,粗大渾圓的龜頭能捅得更猛更深。
“啊……好爽……嗯……哼……”酥麻的喘息和低吟從喉嚨中發出,被藥物浸透的肉穴感應逐漸遲鈍,心理卻越發難耐饑渴。
文亮使盡全力將雞巴套弄得噼啪聲響,次次都盡根捅到直腸深處。柔軟的腸壁被雞巴撐大撐緊,瘙癢難耐的肉洞化身淫穴,密密實實地圈住黑紫腫脹的肉莖,拼命吸吮糾纏。
黏膩油滑的淫水潺潺直下,化作銀絲倒掛于下方黝黑的毛叢,又被激烈的拍打揚飛,拋灑得到處都是。
薄薄襯衣下,男人麥色的肌肉賁張,細密汗珠匯聚成細流,沿雄健的胸膛而下,滑過腹肌和人魚線,滴落茂密草叢,與肆意揮灑的淫水融合在一起。
老吳屏息凝神,忍耐得雙目通紅,兇猛地啃噬著文亮的脖頸,幾乎按捺不住的大屌不時彈跳著。
文亮突然松開攀附著老吳脖頸的雙手,轉身正面朝向老吳,雙腿張開跪在了老吳的兩邊。
乍然遭到菊穴遺棄的大雞巴暴露在空氣里,濡濕的長槍孤零零地直指向天,無聲地搖晃著,顯得尤為孤獨寂寥。
一只玉筍般的纖瘦手掌輕柔有力地握住了它,修長細膩的指尖溫柔拂過槍身,將槍頭上的淚珠小心拭去,隨后輕推其入,將槍頭緩緩送入泥濘濕滑的肉穴之中。
再度回歸熟悉的環境令長槍振奮鼓舞,它終于將原先固執的念頭拋諸腦后,勇敢地奮起反擊長期排擠壓迫自己的淫穴,用一記粗野狂暴的刺挑,正式開啟了出征險惡淫穴的激烈戰斗。
“啪啪啪……啪啪……”
“哦……好棒……大雞巴爸爸……終于……開始動了……”急如暴雨般的沖刺將菊穴操成圓形的肉環,甬道內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被雞巴反復無情地碾壓。
文亮被撞得前仰后合,爽得頭皮發麻,口中忍不住喊出嘹亮的呻吟聲:“??!哦……哦……爸爸的大雞巴……太厲害了……”
不停呻吟著的文亮表情迷醉,濕潤的目光如薄霧籠罩,眼角被一抹嫣紅暈染,彌漫著甜膩而又淫靡的氣息。
白費半天努力,一朝被勾引破功,一肚子氣惱怒火無處發泄的老吳憤然抬起壯實的手臂,大手狠狠一揮,巴掌“啪”地扇到文亮結實渾圓的屁股上:
“哪有你這樣的蕩貨!半天沒吃大雞巴就這么騷!逼穴傷沒好就敢騎老子大雞巴玩!”
這一巴掌拍得毫不留情,文亮痛得渾身一抽,頓時眼淚汪汪。他嘴里嗚咽著搖頭否認,淫穴卻興奮得悄悄收緊。
“踏馬的還敢給老子抵賴?”老吳氣得胸口發悶,伸手一撈菊穴下面,摸了一手亮晶晶的淫水舉到文亮眼前:“你看看你的騷逼,才操幾下就噴了多少淫水!”
人贓俱獲被逮個正著,文亮一陣慌亂。他下意識地緊抿著嘴,垂下眼簾不敢與老吳對視。
“啪”的一聲,又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屁股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文亮忍不住驚呼出聲。
“操你個小浪貨!這回還敢否認嗎?!”
“不敢了……嗚……爸爸……”
文亮討好地摟著老吳的肩膀,粉色雙唇貼上老吳的嘴,“大雞巴爸爸別打了,文亮知道錯了……”
“下次還敢嗎?”老吳氣消了一半,還記得跟女婿要保證。
文亮摸摸被拍得紅腫起來的屁股,默默撇開眼。
合著他下次肯定還敢呢?老吳氣得一個倒仰,挺起大屌就往那口騷穴里猛一陣翻攪亂捅:
“操死你個專愛吃雞巴的男妖精!亂倫背德的騷浪貨!行!讓你吃個夠!看老子操不爛你淫賤的小浪逼!”
老吳一氣之下再無保留,挺動雄腰大肆操干,大雞巴一柱擎天,勢如破竹地朝上捅干后穴。
文亮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激動得渾身顫抖,連忙盡力張大雙腿掰開屁股,騷穴哆嗦蠕動著,夾道歡迎肉棒前所未有的暴烈戳刺。
碩大的雞巴迅猛如龍,槍法精準無比,速度快出殘影,戳刺之間猶
如行云流水,氣勢如虹,槍槍到底,例不虛發。
老吳猛地半蹲而起推倒文亮,將女婿的雙腿架在腰上,強健的雙腿穩穩支撐著體重,埋在穴里的大雞巴接著大操大干。
“哦……啊……好爸爸……操死我吧……”放浪的穴口被青筋暴突的大肉柱撐成薄薄圓環,腸壁被雞巴推擠,收縮的甬道將勇猛操干的粗大肉柱從頭到尾裹緊,淫蕩的腸肉在碩大的莖身上流連忘返,摩挲出黏膩的汁液。
“操……干爛你個小騷逼!”老吳雙目通紅地低下頭,黑紅的巨龍在菊穴里進出,嫣紅的穴口腫起翻卷,“騷逼都被操爛了還想吃屌!老子這就讓你吃一晚上猛屌!”
文亮一聽,大驚失色掙扎起來:“不……不要……爸爸……”
“噗嗤……噗嗤……”老吳假裝沒聽見,按住他的雙腿作出一心只顧狂操猛干逼穴的樣子,根本不理他。
文亮柔嫩緊彈的腸道苦苦承受著,腸肉節節敗退無力抵擋,徒勞地分泌著腥咸黏膩的腸液將柱身洗得油光水滑,卻又被大雞巴兇狠的撓刮毫不留情地帶出穴口,棄于草叢。
大量淫液四散流離,一波波無窮無盡,陣陣淫水如連綿細雨,噴濺得到處都是,剛墊上的新床單浸濕一片。
文亮半個身體倒懸在空中,掙扎不一會便氣喘吁吁。被搗弄的穴也嚇得沒有那股瘙癢難耐的勁了,只剩下隱隱的疼痛。
文亮害怕地夾緊岳父的腰,老吳黑沉下來的臉讓他感到惶恐,知道自己仗著岳父的偏寵疼愛,確實鬧得太過分了。
“嗯……哼……爸爸……好爸爸……”
“文亮……不要操穴了,爸爸……文亮錯了,放過文亮吧,好不好……”
“啪啪啪……”老吳照舊大操大干,無動于衷。他輕松地扛著人狂操猛干還馬步扎實,一副體力充沛的樣子,看得文亮心頭猛跳,心里頓時真的后悔了,害怕他當真要把自己操上一晚:“爸爸……親爸爸……嗚……”
“……親親老公,大雞巴老公……”
老吳親耳聽到文亮喊自己老公,身體一震,操干的速度果然慢了下來。
文亮一看有戲,連忙一疊聲地叫起來,什么親親好岳父,大雞巴哥哥地胡亂叫著。
老吳看到他一副著急害怕的樣子,知道時機已到。于是松開他的雙腿將人放平,居高臨下地看他。
文亮被老吳嚴肅的眼神盯得菊穴一緊,老吳雞巴一挺撞了回去,皺著眉頭問:“這次真的知錯了?不要想著糊弄爸爸?!?
文亮哪還敢玩心思,連忙點頭如搗蒜:“爸,我是真的知錯了,騷穴還沒養好之前,再也不吃大雞巴了?!?
“唔。”老吳沉著臉盯著他。
文亮和他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兩三秒,突然間福至心靈:“好哥哥,大雞巴哥哥……大雞巴老公!”
文亮雙腿主動纏上老吳的腰,撅起嘴獻出誘人的薄唇:“好爸爸……好老公,疼疼文亮啊?!?
老吳狠狠咬住他的嘴,伸手又拍了他屁股一下:“老子哪時候不疼你!”
“唔……是文亮錯了,爸爸是疼女婿的好老公,文亮的大雞巴老公……”
文亮與老吳四肢交疊緊密相連,一記綿長而深情的擁吻持續了許久,直吻得兩人心蕩神馳,氣喘吁吁。
停下來之后,文亮才覺察到菊穴內部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心中不禁深感懊悔。
老吳的大屌還直挺挺立在穴里沒有軟下去,他伸手取過床頭的藥膏,退出雞巴重新往文亮的穴口抹藥,又把藥涂滿雞巴,抬起文亮一條腿,將雞巴又輕又慢地送進穴里。
穴里涼了下來,痛感也不那么明顯。文亮支著一條腿搭在老吳大腿上,打了個呵欠。
老吳摸摸他的頭,“睡吧,爸爸的大雞巴給你含一晚上?!?
文亮睜著睡眼惺忪的眼睛點點頭,在老吳堅實的懷抱里放緩呼吸,漸漸睡了過去。
老吳又做了一個夢。
夢里自己還只是個二十多歲的窮小子,剛背上一身債在山上種果樹。
種的果樹品種不好,法地啃咬吸吮,青年伸出舌頭情色地回應,勾引男人加深品嘗。
未曾想對方竟會主動,劫匪微一愣神便退出他的口腔,拖出來的一縷銀絲在空氣中飄散。
誤以為被青年認出本來面目的劫匪心虛退后,慌亂地想要盡快逃離作案現場,卻被一雙長腿勾住腰背無法起身。
青年顫動著喉結騷媚地淫叫,扭擺屁股勾引劫匪,一波波收緊的甬道中傳來急切的渴望,得不到愛撫的兩顆紅點在空氣中顫抖,濡濕的穴口賣力收縮不斷挽留。
青年主動卷曲下體把雙腿擺出字,讓艷紅腸穴深深鎖住粗大肉柱,紅嫩穴口被漲滿撐緊的情態暴露無遺,期望面前的男人看得更清:“嗯哼……好人……大雞巴哥哥……快動一動……用你的大肉棒操操文亮呀……”
劫匪面上不動,雞巴卻猛漲一圈,將青年彈力十足的腸道都撐得發漲發痛。
“好哥哥,大雞巴哥哥……
”文亮再無保留,放聲浪叫:“好老公……騷穴里面好癢……爸爸快救救文亮呀……”
回答他的是一記濃烈纏綿的深吻。
文亮的舌頭被吸得麻木,靈魂都仿佛要被從口中吸出。男人新生的胡茬刮過白嫩下巴,帶起強烈的麻癢。模仿抽插的大舌一遍遍騷刮敏感的四周,刺激不斷的口腔中津液分泌,連成清亮透明的一條,緩緩溢出嘴角。
束縛青年的毛毯被一把扯開,那根柔韌的大舌離開文亮的嘴唇去往他的喉頸,一路向下侵襲,來到胸脯,徘徊不去。
兩個微微凸起的胸部被揉了又揉,捏了又捏,留下點點情色的印痕。嫣紅的乳暈被溫熱的口腔包圍,嬌嫩的乳頭被牙齒反復啃吮,顫巍巍地被舌頭彈動,洗成狼狽的艷色。
文亮被人翻過來趴伏在男人身下,腰肢反折,白彈的圓臀翹起分開,當中一口濡濕滑嫩的肉穴被粗長的大雞巴刺穿,來回重搗。
嬌嫩紅腫的胸口壓在粗糙的帳篷底,摩擦得又爽又辣。肥嫩圓彈的臀部被輪廓分明的腹肌壓扁又彈回,發紅發腫的穴口流出淅淅瀝瀝的腸液,濕黏的淫水沾滿了兩人赤裸緊貼的大腿。
激烈的情事令人渾身汗濕,燥熱沸騰,青年累得無力迎合,劫匪的精力卻仿佛無窮無盡般,整整一夜粗長熾熱的大雞巴都留在青年的后穴之中射完再操,操了又射。
文亮只記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出精,陰莖軟得都抬不起頭,喉嚨也喊得發不出聲音,腸穴卻還在被猛烈地反復操干。
連續不斷的摩擦讓肉穴又麻又痛,竟還能夠在大雞巴來回進出時候本能地收縮,精水都射光了,馬眼只能滴出來幾滴前列腺液,肛穴卻還能高潮抽搐,噴出大量的水來。
劫匪用大雞巴將穴口緊緊堵住,一次次用精液將直腸填滿,直到青年的腸穴被操大操松,操得又紅又腫,雞巴退走后還留下一個合不攏的圓洞。圓洞周圍糊滿粘稠的白沫,稍微一動,出口就流出大量濃白的精液來。
第二天的凌晨三四點,老吳的摩托車才載著渾身布滿愛痕,宛如被蹂躪過的破布娃娃一樣的文亮回到家中。
院子外傳來沉重的摩托聲響,緊接著是鐵門轉動的吱嘎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程子樂在迷糊中被聲響打擾,皺了皺眉,便將頭深深埋進被子,用手捂住耳朵,繼續沉浸夢鄉。
胡亂裹著軟毯的文亮下車時搖搖晃晃,站都站不住,只能任由老吳將他一把托起,橫抱著他穿過院子,一直送上二樓。
躺到枕頭上時,文亮已經疲憊得睜不開眼,半睡半醒地和老吳接了個吻,立刻便倒頭睡過去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被鬧鈴吵醒時已是下午。
文亮醒來,發現床頭放著水和消炎藥,下體很干凈,老吳已經為他清理了菊穴,還上過藥了。
洗完澡下樓,屋里空蕩蕩的,桌上留了紙條,老吳今天要給果樹打藥,還順道把程子樂帶上了山。
廚房照舊留了飯,老丈人早上特地為他準備的皮蛋瘦肉粥,還熱乎乎地溫在電飯鍋里,散發著誘人香氣。
吃完粥,文亮和老吳通過電話,確認侄子也在山上,便騎上電驢,到鎮上的小超市接員工的班。
下午的九渠鎮,陽光如同火爐般熾烈,樹葉被曬得蔫蔫的。街上人流稀少,超市內也是空蕩蕩的,幾乎沒有顧客的身影,只偶爾傳來馬路上駛過車輛的聲音。
文亮正靠在軟椅上昏昏欲睡,就聽到超市門口的紅外感應器響起“歡迎光臨”的提示聲。
文亮睜眼一看,進來的人昨天才剛剛在山上遇到,那張臉他記憶猶新。
他臉色一紅,下意識地迅速低頭,伸手去拿桌面下的口罩,沒注意到那年輕人掃了他的位置一眼,嘴角便帶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文亮偷偷摸摸地拿出口罩戴上,生怕自己的臉被那人看見。他緊張地盯著那名年輕人,對方已經走到貨架旁開始挑選商品了。
文亮忐忑地看著高個年輕人邁著從容的步伐,隨意地從生活用品區慢慢逛到水果區,再從水果區轉到文具區,煩躁得下意識用手摳著收銀機的鍵盤,摳得“咔咔”作響。
青年挑選完貨品,提著滿滿的籃子回到門口,“咚”地一聲放在收銀臺上。“結賬。”他唇角帶笑,若無其事地說。
文亮麻利地拿出塑料袋,一手持掃碼槍,一手嫻熟地拿起籃子里的商品,一個個懟過再扔進塑料袋里。一時間,超市里回蕩著清脆響亮的“嘟嘟”聲。
高個青年看似不經意地問:“老板,你家以前是不是住在老街團結二巷十七號?”
文亮正在忙碌的手突然一頓,他抬起頭,驚訝地問:“……你怎么知道?”
“文亮哥不認得我了嗎?”青年微笑著,“我是孫建中啊。”
“啪嗒”文亮手一抖,手里的三槍牌內褲落回了收銀臺上。
孫建中這個名字,在文亮短短二十六年人生當中出現過很長一段時間。
老程是個老建筑工,當年程家和孫家住得不遠,孫家蓋新房,施工隊伍
里就有老程。
孫建中出生的時候,老程還帶他們兄弟兩個去吃過他的百日宴。
后來老程出事故走了,程文海忙著到處打工賺錢,留下文亮一個人在家上學。
那時候他年紀小不會做飯,手上有錢就在外面吃,半個月就把一個月的飯錢花光,餓得前胸貼后背。
后來他學聰明了,月初就買一箱餅干囤上。那天他坐在門口喝涼水吃餅干,被路過的孫醫生順手撿回了家里。
孫醫生夫婦兩個都要上班,家里只有孫建中的爺爺。孫母每天中午趕回家做飯,又急匆匆地去上班。
小時候的孫建中又淘氣又不愛吃爺爺喂的飯,經常要文亮哄著才肯吃,喂一口叫一聲哥哥,十分可愛。
后來孫建中上了幼兒園,文亮他哥也給了他更多錢,他也就沒好意思再去老孫家蹭吃蹭喝了。
文亮讀六年級的時候,孫建中剛上小學。
從那年起到高中畢業以后好幾年,幾乎每隔一段時間,文亮都能從左鄰右舍口中聽到孫建中如雷貫耳的名字。
內容一開始是孫建中拿作文比賽一等獎、孫建中考全校第一、孫建中當了校足球隊長、孫建中小學奧數奪冠……
后來變成孫建中練武、孫建中當小混混、孫建中打架斗毆進派出所……
有次文亮特意等在孫家樓下問孫建中,“你年紀輕輕,干嘛學人打架?”
身材已經比文亮還高壯不少的少年眼神狠厲,“你誰啊?管這么多!”
文亮有點生氣又有點難過,“你會不知道我是誰?你好歹喊過我幾聲哥哥。”
“哈,三歲大的小孩,管誰不是叫哥?”
那天鬧得不歡而散,文亮后來也不再理孫建中了。
依稀記得他和吳英結婚的時候,只有孫醫生出席了婚禮,當時就聽說孫建中考上大學,參軍去了。
“……是你啊?!蔽牧敛蛔栽诘匦α诵Γ^續撿起商品掃碼裝袋:“這么多年不見,都認不出來了?!?
孫建中似乎沒有發覺他的不自在,問道:“文亮哥,你現在住哪?”
文亮愣了愣,直覺孫建中問這些問題的語氣有點奇怪,但也只以為對方在找話題,“呃……也就那樣吧,我現在——”
文亮猛地一頓,差點咬住舌頭,“我不住鎮上。”
“哦?”孫建中雙手撐著收銀臺,俯過身來問:“那你過得怎么樣?我能去你家看看嗎?”
“這、這……”文亮一遇到想拒絕又不好意思直說的事就會結結巴巴,他不由得攥緊裝滿東西的購物袋擋在面前:“不太方便吧。”
青年的眼眸暗下,神色有些可憐:“文亮哥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青年相較于文亮,顯得更為修長挺拔。由于長期堅持鍛煉,他的身形矯健而筆挺,肌肉線條緊實有力。單只是站在面前低頭俯視文亮,就能產生無形的壓迫感。
“我……我并沒有。”文亮只覺得孫建中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讓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被看穿的感覺讓他內心隱隱顫抖,忍不住產生想要逃跑的念頭。
文亮微微垂下眼簾不去看他,刻意避開孫建中的視線,絞盡腦汁地轉換話題,“對了,后來你考上了哪所大學?”
“我在湖省學習中醫,”孫建中輕描淡寫地說,“等畢業后,我打算回到這里,繼承我們家的中醫診所。”
“哦……”文亮不想繼續聊了,把購物袋推到孫建中面前:“一共是165塊2毛8。”
孫建中拿出手機,熟練地掃碼付了錢。
“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文亮機械地說完,伸出手禮貌地向門口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孫建中離開。
“文亮哥,你想趕我走?”孫建中的語氣中帶著詫異,神色間滿是受傷,“也是,怪我當年太年輕,不會說好聽的話哄你開心?!?
——什么叫不會說好聽話哄我開心?
文亮皺眉深思,試圖回憶起自己與孫建中的過往。然而,除了三歲喂飯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以外,他與孫建中的接觸幾乎為零。
“我最近正好有空,不如我去你家拜訪,認識一下嫂子?聽說嫂子年紀比你大,一定很賢惠吧?”孫建中眼珠一轉,又轉回原來的話題,鍥而不舍地追問。
“不、不行?!蔽牧林挥X得一陣頭疼,慌亂之下脫口而出,“其實、其實你嫂子她……她最近已經離世了?!?
“哦……原來是這樣嗎?!睂O建中驀地一笑,似乎并沒有太多驚訝,“我知道了?!?
說完,陳建中擺擺手,轉身離開了超市。
文亮感覺有些心神不寧。然而直到深夜十一點,都沒再碰到什么事,他這才放心下來,鎖上超市大門,騎著電驢,慢悠悠地回了村。
文亮跟他哥通了回電話,告訴程文海,程子樂跑回了鎮上,要跟他住一段時間。
程文海沒想到把兒子打跑,被心急如焚的程大嫂責備了一整晚。正懊悔著猶豫要不要報警尋人呢,得
知程子樂在文亮那里,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文亮沒問他哥程子樂為什么挨打,程文海也默契地避開了這個話題。兩人心照不宣,都假裝忘了這件事。
老吳白天帶著程子樂上山勞動,美其名曰“體驗生活”,實際上是想用勞累的農活把這小子嚇跑。程子樂也不知為啥硬是忍了下來,再怎么辛苦他也沒吭聲。
文亮這幾天都慫慫地躲在家里沒去小超市,他一回想起那天,孫建中一雙犀利得仿佛要看穿人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就莫名心虛。
這可方便了老吳。
傍晚一回家就能見到在廚房里忙碌的文亮,老吳就忍不住硬得發漲。硬邦邦的大雞巴在短褲里鼓囊囊地直豎著,程文樂跑進跑出的,好幾次目光不小心掃到,都臉色發紅。
老吳一直忍到半夜等程子樂睡下,才悄悄反鎖房門,把個妖精似的文亮剝得精光,換著法地在房里屌干女婿。
第二天早上醒來,看著騷女婿懶洋洋躺在被窩里,脖頸和下身滿是紅痕,一副被玩弄壞的樣子,他又忍不住把人按在床上再來一發。
再加上三天里得有一天夢游,老吳這段時間過度操勞,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不少。
文亮同樣因為連續幾天高強度的性事而腰酸背痛,照鏡子都能見著黑眼圈了。這樣下去兩人的身體肯定吃不消,于是哄著老吳說要暫時分房,單獨睡一段時間養養身體。
老吳確實有點力不從心,但是又舍不得不弄他,于是打算再去孫醫生的診所,讓他再給自己開幾副壯陽補腎的藥方振振雄風。
這天老吳休息,說要帶程子樂到鎮上逛街,正好文亮的超市要上貨,就蹭了他的車,三人一起到鎮上。
老吳先把文亮在超市門口放下,又載著程子樂到游戲城,掏出錢包扭頭塞給他三張百元票子。
“吳叔,這啥意思啊?”程子樂捏著三張紅票子,扒著前排椅背問。
老吳一臉淡定:“叔有點事要忙,你自己玩會,等我忙完了就回來接你?!?
程子樂眼睛笑得都瞇成了一條線,打開車門跳下車擺擺手:“好嘞,吳叔再見?!?
老吳還有點不放心,探出車窗外交代:“你小子可別亂跑啊!”
“知道!”
目送老吳那輛車開遠,程子樂嘿嘿兩聲把錢收好,立刻掏出手機給文亮打電話告狀:“二叔!”
文亮正在盤點貨物,接到電話很詫異:“喂?小樂?”
“二叔,吳叔把我扔在游戲城就開車跑了,也不知道他去哪?!?
文亮想了想問,“他說什么時候回去接你?”
“不知道啊,他沒說。”
“……那你先玩著吧。”文亮心里暗罵老吳混賬不靠譜,嘴上還得安撫小孩,“二叔這邊忙,待會再去接你。”
“不用不用!”那邊程子樂拍拍胸脯,“我等會自己會回超市,二叔放心好了?!?
“成。”想到程子樂一身是傷都能自己跑兩三百公里回鎮上,文亮也就沒再說什么,“別玩太久,你媽把你的暑假作業寄過來了。”
程子樂頓時苦臉:“……二叔,你咋不等我回去再說這消息呢?這樣我還怎么盡情玩耍?。俊?
文亮笑而不語,掛斷了電話。
這頭,老吳進了中醫診所。
孫醫生一見他,臉色頓時陰沉起來:“你又跑我這兒來干嘛呢?”
“嗐,還不是那點事!”老吳毫不客氣,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把手腕平放在脈枕上,催促道:“快,給開點補腎的藥,老子時間緊得很,別磨蹭了!”
孫醫生懶得跟他置氣,坐下來按著他的寸口腕脈,皺眉想了想,又讓老吳伸出舌頭,以便觀察舌象。
老吳一一照做,就見孫醫生按完脈,刷刷刷就給他寫了藥方。
“你拿回去自己用水煮,三碗水煮成一碗——”
“你幫我煮?!崩蠀谴笫忠粨],“我等著!”